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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顶流醉酒发癫,内娱都笑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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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25章:全网讨论,金鹰的邀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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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家伙就像是一个未被发掘的神秘宝藏一般,每过一段时间都会绽放出不一样的光芒。

至于热芭,在看到吕铭走下舞台之后,便赶忙拿起纸巾给吕铭擦起了额头上的汗水,随后一副与有荣焉的站在了吕铭的身旁,脸上满...

夜深了,海风穿过山顶别墅的玻璃幕墙,发出低沉的呜咽。吕铭的手指在琴键上停顿片刻,一串延绵不息的和弦缓缓滑落,像潮水退去时带走了沙粒,也带走了某种沉重的回响。他没有回头,但听见脚步声从走廊尽头传来??轻、缓、熟悉得如同呼吸。

热芭端着一碗温热的牛奶走进来,放在钢琴边沿,杯底与玻璃相碰,发出清脆一声响。“又弹到三点?”她问。

“嗯。”他应了一声,目光仍落在黑白键之间,“这首曲子快完成了。”

“有名字了吗?”

他摇头:“还不知道。但它不该属于舞台,也不该被录音发行。它只该存在在这个房间里,在你我之间。”

热芭笑了笑,坐到他身旁,头轻轻靠在他肩上。“你知道吗?今天有个记者打电话给我,说他们要做一期‘十年回望’专题,想采访我们俩一起聊聊过去的事。我说,你们不是一直在写吗?何必再来打扰?”

“可他们总觉得,只有亲口说出来才算真实。”吕铭轻声道,“好像文字、影像、掌声都不够,非要人再撕开一次伤口,才肯相信那是真的流过血。”

她抬眼看他:“那你愿意再说一次吗?为那些还在黑暗里的人?”

他沉默良久,指尖重新落下,一段旋律如雾升起,温柔而坚定。

“如果能帮到谁……”他说,“那就值得再痛一次。”

第二天清晨,阳光洒满庭院时,那通电话来了。

是敦煌研究院的老院长,声音沙哑却激动:“吕铭啊,出事了!但不是坏事??是你当年画的那个圆圈!风沙把它重新掀了出来!就在前天夜里一场大风之后,考古队在原地发现了你当初埋下的那半截铅笔,还有几粒榨菜残渣……碳十四检测显示,确系十年前遗存!现在整个学界都轰动了,说这是‘当代行为艺术与精神考古的首次交汇’!”

吕铭握着手机,怔在原地。

那个他曾跪着哭泣、自囚于自我怀疑的圆圈,那个被世人遗忘在黄沙中的符号,竟真的被时间之手再度揭开。

“他们要立碑。”老院长说,“想请你回去一趟,亲自揭幕。碑文我们都拟好了:‘此处曾有一人,以身为祭,破妄求真。’”

他没立刻答应,只是低声问:“风……还会抹平它吗?”

“会。”老院长笑,“但每一次被抹平,就会有人重新画上。这已经不是你的圆圈了,是所有人的起点。”

挂掉电话后,他站在阳台上看了很久的海。浪花一遍遍拍打礁石,碎成飞沫,又被新的浪潮推着前行。就像记忆,就像命运,总是在毁灭中重生。

三天后,他登上了飞往敦煌的航班。

这一次,没有红毯,没有镜头围堵,只有热芭陪在他身边。飞机降落时,天空湛蓝如釉,远处鸣沙山静默矗立,仿佛千年未变。

迎接他们的是一群年轻人??来自全国各地的艺术生、心理学研究生、公益组织成员。他们举着横幅,上面写着:“我们都是你画下的那个圆里走出来的人。”

一位戴眼镜的女孩走上前,递给他一本手工装订的小册子:“这是我们收集的一百个故事,全都是因为你才敢开口讲出来的。有人终于向父母出柜,有人第一次去医院看心理科,还有人辞掉了压抑的工作,去开了间面包店……我们都记得你说的话:**活着不是为了取悦世界,而是为了对得起自己。**”

吕铭翻开册子,第一页写着:

> “我曾经以为,必须完美才能被爱。

> 直到我在电视上看见你拄着拐杖走下舞台,泪流满面地说‘我也怕’。

> 那一刻,我才敢承认:我不坚强,但我还在坚持。

> 这就够了。”

他的手指微微颤抖,合上册子,深深鞠了一躬。

“不是我给了你们勇气。”他说,“是你们让我知道,原来一句话真的可以救命。”

揭碑仪式很简单。没有领导讲话,没有媒体喧哗,只有一块朴素的青石碑静静立起,上面刻着那句话。风吹过戈壁,扬起细沙,拂过碑面,像是天地也在轻抚它的名字。

吕铭蹲下身,将最后一包榨菜拆开,撒在碑前。

“喂给大地。”他低声说,“让它记住,卑微也能长出尊严。”

当晚,他在石窟外搭起帐篷过夜。热芭劝他回宾馆休息,他摇头:“我想再听一夜这里的风。”

午夜时分,万籁俱寂,唯有风穿洞而过,发出悠远的呜鸣,宛如诵经。他闭目静坐,脑海中浮现出这些年走过的路??

选秀失败后的出租屋,吃着泡面录独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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