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该这么说的！”
吴迁的经纪人望着舒服趴在沙发上刷着手机上新闻的吴迁，言语中带着一丝不满的朝着他说道。
吴迁这一次在那个发布会上的发言根本没有跟他背后的公司商量，甚至于都没有跟他这个经...
化妆室里灯光柔白，映得冰冰姐指尖划过吕铭胸膛时带起一串细碎微光。她指尖未停，顺着衬衣第三颗纽扣边缘缓缓下移，指甲轻轻刮过锁骨凹陷处，像逗弄一只绷紧的琴弦。
“你这身子，练得比当年《战狼》片场那群兵哥哥还硬。”她笑，声音压得低而哑，尾音拖出蜜糖融化的黏稠感，“可眼神怎么还跟高中生似的？躲什么？”
吕铭喉结滚动了一下，没说话，只把后背往沙发深处又陷了陷，仿佛想把自己缩进布料褶皱里。他分明能闻到冰冰姐腕间那缕冷冽雪松香混着淡淡檀木调，是她惯用的私藏小样——三年前戛纳红毯后台，她曾笑着把喷雾瓶塞进他手心：“防记者偷拍，也防你心猿意马。”
那时他捏着瓶子，只当玩笑。如今瓶身早被收进保险柜，香气却如影随形。
冰冰姐忽然倾身，长发垂落，扫过他耳际。她嘴唇几乎贴上他下颌线，呼出的气息带着薄荷糖的凉意：“听说你今晚要颁最佳女配角？”
“嗯。”
“蜜姐没戏？”她问得随意，指尖却倏然收紧，指甲陷进他肩头薄肌。
吕铭偏了下头，目光掠过她耳后那颗朱砂痣——和热芭左脚踝内侧那颗位置、大小都一模一样。他猛地记起去年跨年夜，热芭醉酒后拽着他袖子嘟囔：“我姐说那痣是缘分胎记……她说她捡到我的时候，我就攥着她手指不撒手……”
话没说完就被娜扎捂住了嘴。
“蜜姐？”吕铭顿了顿，才接上，“她没入围，但没作品参评。”
冰冰姐眼尾一挑，笑意倏地锐利起来：“哦？那她今晚来干嘛？给你拎包？还是替热芭盯梢？”
门把手突然“咔哒”轻响。
两人同时转头——孟梓艺探进半个身子，手里攥着两张烫金请柬，发尾还沾着没干透的定型喷雾水珠。“铭哥！冰冰姐！”她声音清亮，像颗砸进静水的玻璃弹珠，“红毯通道开了，导演组让咱们先去候场区！对了……”她视线飞快扫过吕铭微敞的领口和冰冰姐悬在他肩头的手，“蜜姐刚打电话说她和热芭在VIP休息室撞上了，俩人正在掰手腕，赌谁先抢到你颁奖时的合影位呢！”
冰冰姐直起身，指尖慢条斯理抹平吕铭衬衣上一道浅浅指痕，忽然笑出声：“掰手腕？她倒敢。”她抬手拨了拨额前碎发，腕骨在灯光下泛出冷玉光泽，“告诉她们，吕铭今晚站C位，但镜头切过去之前——得先让我摸够三分钟。”
孟梓艺愣住，随即爆发出夸张的笑声，眼角沁出泪花：“冰冰姐！您这话说得……”她捂着嘴喘气，转身时高跟鞋敲击地板的脆响像一串急促鼓点，“我这就去传话！保证原封不动！”
门合拢的刹那，冰冰姐忽然伸手扯开吕铭领结。丝绸滑落掌心时，她俯身凑近他骤然紧缩的瞳孔：“热芭不知道，我当年在中戏试镜《甄嬛传》安陵容，是你递的推荐信。”
吕铭呼吸一滞。
“她更不知道，”冰冰姐指尖划过他颈动脉突突跳动的皮肤，“你拒绝跟我合作《芳华》时，我烧掉了七版为你写的分镜头脚本。”
她直起身，从手包里取出一枚银杏叶造型的胸针，别在他西装翻领内侧。叶脉纹路细密如血管，背面刻着极小的“”字样——那是她初入行时用第一笔片酬定制的。
“现在，”她转身走向门口，红裙摆旋开一道烈焰弧线，“去宠你的小姑娘们吧。”
门关上的余震尚未散尽，吕铭低头看见胸针银杏叶在灯光下泛着幽微青光。他伸手按住翻领内侧，金属冰凉，叶脉硌着指腹，像一道未愈合的旧伤疤。
手机在口袋震动。
热芭发来语音，背景音嘈杂，夹杂着蜜姐故意拔高的笑声：“吕铭！你再不来我就把冰冰姐刚给你别胸针的照片P成遗照发微博！配文就写‘此生唯一遗憾：未能摸够三分钟’！”
吕铭盯着语音界面上跳动的“正在输入……”，拇指悬在回复框上方迟迟未落。窗外暮色正沉，芒果卫视大厦玻璃幕墙映出他模糊的轮廓，而玻璃反光里，蜜姐的身影不知何时已站在走廊尽头。她没穿高跟鞋，赤足踩在地毯上，黑色礼服裙摆如墨汁晕染，手里捧着一杯冒热气的蜂蜜柚子茶。
她朝他举起杯子，杯沿印着浅浅唇印，像枚小小的朱砂印。
吕铭终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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