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说是第一次跟吕铭见面，但是作为吕铭忠实粉丝的景大小姐可是对吕铭喜欢了许久，更不用说吕铭那长相本就长在了景大小姐的心头上。
在听到排队就有机会之后，景大小姐立马便忍不住开口问道。
只不过...
“那利息怎么算的？”小赵忍不住问，指尖无意识地敲了敲手机屏幕边缘，语气里三分调侃七分认真——她不是真在意那几万块，而是被吕铭这副公事公办、连欠条模板都提前备好的架势震得有点懵。这哪是走红毯？分明是签融资协议。
吕铭闻言，还真从包里抽出一张折叠整齐的A4纸，展开后上面印着加粗标题《红毯伴行服务临时协议（试用版）》，底下密密麻麻分条款列着：第一条为服务性质界定；第二条为费用标准及支付方式；第三条为违约责任；第四条特别注明“若乙方（即伴行方）于红毯现场出现失态、抢镜、越界挽臂、未经许可自拍或擅自与媒体搭话等行为，甲方（吕铭）有权单方面终止合作，并追加违约金二十万元”。
孟梓艺盯着那张纸，喉头动了动，像被什么卡住了：“吕哥……你这合同，是跟法务部连夜赶出来的？”
“不是。”吕铭把纸折好塞回包里，顺手把小赵刚点开的转账页面按灭，“是我助理凌晨三点发我邮箱的。她说现在明星走红毯翻车率太高，得有兜底条款。”
这话一出，孟梓艺身后李心“噗嗤”笑出声，又被唐艺心一把捂住嘴。可下一秒，李心又憋不住，肩膀抖得厉害——不是觉得荒唐，是太真实了。前年某电影节，有位男星因女伴在红毯上突然蹲下整理裙摆，导致镜头全被截停三秒，当晚热搜#蹲姿红毯#爆了两小时，男星工作室连夜发声明撇清关系；去年某盛典，更有人因伴行女艺人中途离队自去采访区，被嘲“红毯外卖员”。吕铭这纸，不是刻薄，是防患于未然。
蜜姐却没笑。她静静看了吕铭三秒，忽然伸手，从他外套口袋里抽出了另一张纸——比刚才那张厚实些，边角微卷，像是反复展合过。她没说话，只把纸轻轻抖开。
众人凑近一看，竟是同一份协议的修订版。条款几乎一样，但第三条末尾多了一行小字手写备注：“*如乙方为蜜姐、小赵、冰冰或孟梓艺团队成员，利息减免50%，且违约金条款视实际表现弹性执行。注：此版本仅限本次金鹰盛典红毯有效，过期作废。”落款处，赫然是吕铭亲笔签名，日期是昨天下午四点十七分。
空气静了半秒。
小赵最先反应过来，挑眉：“所以你早打算好了我们几个能进名单？”
“不然呢？”吕铭耸肩，“你们仨今天站这儿，就不是来碰运气的。孟梓艺礼服扣子缝线都是新线头，李心耳钉换了三次位置，唐艺心指甲油还没干透就赶来了——你们比谁都清楚，今晚这红毯，不是陪不陪的问题，是能不能被镜头记住的问题。”
他顿了顿，目光扫过她们略显僵硬的脸：“热芭和娜扎不在，不是空出位置让你们争，是腾出时间让你们证明自己够格站进来。一百万是门槛，七十万是诚意价，而这张修订版……”他指了指蜜姐手里那张，“是给你们留的退路。”
孟梓艺眼眶突然有点热。她下意识摸了摸胸前那枚银杏叶胸针——是吕铭上个月生日时随手送的，说“银杏活千年，你别急，慢慢长”。当时她只当玩笑，此刻却明白，他早把她们的每一步都算进了时间表里。
大冰冰却笑了。她没看那张修订版，反而从手包里取出一支唇釉，在吕铭递来的协议空白处飞快写下一行字：“本人自愿认购红毯伴行权益，首期款柒拾万元整，余款将于《花千骨》杀青当日结清。另附赠条款：若本年度吕铭获金鹰奖最佳男主角，本人将额外奉上同额红包一份。”签名龙飞凤舞，底下还画了个小小的皇冠。
吕铭瞥了一眼，点头：“成交。”
小赵见状，也掏出手机，这次没点转账，而是打开录音功能，对着吕铭清晰道：“本人小赵，确认签署《红毯伴行服务临时协议（修订版）》，首期款柒拾万元整，以分期形式支付，第一期于今日晚十点前到账。另承诺：全程不抢镜、不越界、不擅自发声，所有媒体提问由吕铭统一应答。如违约，自愿承担协议全部罚则，并额外为吕铭剧组群演盒饭加鸡腿十份。”说完，点下保存，把录音文件直接发到吕铭微信。
吕铭嘴角微扬，终于有了点人味儿。
蜜姐把修订版协议叠好，塞回吕铭口袋时，指尖不经意擦过他手腕内侧一道浅疤——那是去年拍《无心法师》夜戏时，吊威亚钢索崩裂刮的。她没说话，只把手机递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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