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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不列颠之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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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54章 天將降大任於斯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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俱乐部、伦敦科学俱乐部以及雅典娜俱乐部的会员后,那些对於亚瑟爵士的不实指控与社会偏见自然就会烟消云散了。

其中尤为值得关注的是,亚瑟爵士在雅典娜俱乐部的会员资格並非通过投票遴选,而是俱乐部管理委员会以“亚瑟黑斯廷斯爵士长期以来在科学、文学、

艺术领域成就卓越”的名义,免试推举入会的。

要知道,雅典娜俱乐部每年不过9个推免名额,而亚瑟爵士却能独占其中之一,足见其成就的含金量。

顺带一提,与亚瑟爵士同时被推免入会的还有刚刚喜提皇家奖章的埃尔德卡特先生和查尔斯达尔文先生。

至於狄更斯、迪斯雷利、丁尼生等英国文坛国宝级作者,则早在几年前便已经推免入会了。

雅典娜俱乐部的门从来不会“被推开”,相反的,它总是会向那些註定永垂不朽的杰出大师敞开怀抱。

门內的侍者穿著深色燕尾服,虽然看起来不显山不露水,但对於这里的每一位会员,他並不需要询问姓名,会员踏入的瞬间,便已经在心里完成了確认。

“晚上好,亚瑟爵士。”

亚瑟虽然从前没见过这位服务生,但是这不妨碍他与对方打招呼:“晚上好,查理。”

查理,是雅典娜俱乐部每一位侍者的统一名號。

但凡在伦敦上点档次的俱乐部几乎都有这样的习俗,只要你来到这里工作,那么你的代號便成了“乔治”或者“查理”,毕竟会员们不可能记住每一位侍应生的姓名,但是对於绅士们来说,直呼別人“餵”或者“那个傢伙”又实在有损於他们的“良好”教养,於是,久而久之的,喊侍应生“查理”也就成了潜规则了。

亚瑟刚將手杖交给侍应生,另一位侍者已经自然地接过了他的外套,动作流畅得就好像是已经追隨了亚瑟很多年的僕人似的。

没有人询问他是否用餐、是否需要酒水,因为答案早已被写进了俱乐部为重要会员量身定做的《日常偏好簿》当中。

壁炉边永远预留著几张不会被打扰的座位。

那不是明文规定,而是另一个雅典娜俱乐部內部心照不宣的潜规则一这些座位通常只属於那些俱乐部推免入会的会员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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亚瑟尚未在壁炉旁站定,便已经听见了熟悉的笑声。

他循声望去,只见靠近阅报室与棋牌室交界处的一张圆桌旁,几张老面孔正围坐在一起。

满身红配绿的迪斯雷利背对著壁炉,一条腿隨意地搭在另一条腿上,手里的纸牌被他捏得松松垮垮,显然对胜负並不怎么上心。

狄更斯则完全相反,他半靠在椅背上,袖口微微挽起,虽然他已经尽力在掩饰了,但只要仔细观察,一眼就能看出他手里捏了副大牌。

至於埃尔德,他的玩牌技术这些年一直没什么长进,虽然屁股底下的椅子被他刻意往后拖了半尺,但是他装的再专业,也不妨碍亚瑟明白这是埃尔德虚张声势的小把戏。

而达尔文呢

这位头髮日渐稀疏的可怜人能耐著性子坐在牌桌旁,本身就已经堪称奇蹟了。

《班杰明迪斯雷利肖像》法国画家阿尔弗雷德德奥尔赛绘於1835年《查尔斯狄更斯肖像》爱尔兰画家丹尼尔麦克利斯(与赛克斯夫人有染的那位画家)绘於1839年《查尔斯达尔文肖像》英国画家乔治里奇蒙绘於1830年代末期埃尔德低头看了一眼自己手里的牌,眉梢轻轻地动了一下。

那是只有熟人才能分辨出来的表情,並非紧张,而是他已经確认这把没救了。

但是,没救归没救,在临死之前,埃尔德还是想要最后挣扎一下,毕竟这把牌他可是下了足足十镑呢!

他先是慢悠悠地把牌在指间理了一遍,隨后装作漫不经心的开口道:“我说————查尔斯,不,不,狄更斯先生,我不是说你,我说的是没头髮的那个。”

达尔文正低头把一张牌插回手牌里:“埃尔德,你今天又想找事”

“找事怎么会呢”埃尔德隨手丟出一张6:“我说,你最近是不是————挺忙的”

“忙”达尔文无奈的一耸肩膀:“何止是忙,我刚把贝格尔號的《考察日记》修订完,皇家学会那边又在催著我赶快出版航行过程中收集的物种標本研究报告,自从回国之后,我几乎每天都在忙这些,连半点休息的时间都没有。去年九月底,我就感觉身体不对劲,心臟总是砰砰砰的跳,有时候还伴隨著呼吸困难的症状。医生敦促我停止一切工作去乡下休养几周,但是我发现,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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