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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叫我是怪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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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5章 你中计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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校场旌旗烈烈,众背嵬骑状似铁塔,林立场中。

前次升部将,有李三擂鼓聚兵。

此刻这聚兵之人,却成了夏青。

“诸袍泽所铸之甲已着吾身!可威武否?”

夏青身着背嵬万军甲,威武霸气,雉...

黄沙在回音窟的入口盘旋,像一条不肯离去的魂。杨再兴站在最深处的岩室中央,脚下是三百支蜡烛围成的环形阵列,每一支都映照着一张曾被怪谈撕裂过的脸。铁箱已经打开,纸页泛黄,字迹或潦草或工整,全是手写??他们坚持不用电子存档,因为“机器会遗忘,但人不会”。第一份证词由他亲自念出。

“我叫林晚舟,三十七岁,原第七司档案修复员。二零二三年四月五日,我在整理‘镜渊事件’残卷时,发现所有受害者生前最后看到的,并非自己的倒影,而是……一个正在书写他们的笔。”他的声音低沉而稳定,在石壁间来回碰撞,“我当时不信。直到我在镜中看见那只手,正用我的血写着:‘她将死于今日午夜’。我没有逃。我等到了那一刻。钟响十二下时,镜子碎了,而我还活着??因为我突然明白,执笔者,也是被困者。”

话音落下,洞顶结晶骤然一震,蓝光如脉搏般跳动一次。

第二人接上:“我叫苏桃,十九岁,来自‘空屋症’高发区青梧巷。住进去的人会失忆,但我记得一件事:每户人家墙上都刻着同一句话??‘别让他们听见你在哭’。我装作忘记一切,躲在阁楼三年,每天听着楼下‘我’的脚步声走来走去。第四年春天,我发现那不是我,是另一个被复制出来的‘我’,它正在学我说话、穿我的衣服、睡我的床。我在它还没学会笑之前杀了它。我不是为了活命,是为了不让它变成我。”

她的声音颤抖,却未中断。当最后一个音节消散,岩壁开始渗水,水滴落地,不再重复死者遗言,而是轻轻应和:“别让他们听见你在哭……别让他们听见……”

第三位是个断臂少年,他曾是清道夫小队中最年轻的成员。“任务代号‘寿尽者清除’,目标:一名十六岁女孩,将在生日当晚暴毙。我们接到命令必须提前处决,以防引发群体恐慌。可我去了她家,看见她在给母亲煮面,笑着说‘妈,明天我要许愿考上觉知院’。我没动手。三天后新闻说,全市有七名同龄人同时死亡,但那个女孩活了下来。后来我才知道,‘寿尽者’根本不是注定要死的人,而是那些……敢于拒绝命运安排的人。”

烛火在他面前猛地窜高,几乎触及穹顶。

三十个人,三十段证词,三百次对沉默的反叛。声音层层叠叠,交织成网,不再是单薄的个体倾诉,而是一种集体意志的共振。洞穴本身仿佛活了过来,呼吸、吞吐、回应。那些百年来不断重复的死者遗言,开始扭曲、断裂,被新的频率覆盖。旧规则正在松动。

而在千里之外的觉知院,盲女带回的旋律仍在播放。那是一段没有乐谱的钢琴曲,由无声街的自动琴键在午夜自行弹奏。夏青坐在讲堂最后一排,闭目聆听。他的皮肤上墨痕蠕动,像是文字在迁徙。每当旋律进入某个特定小节,他胸口就会传来一阵灼热??那是他尚未完全转化的“心”在共鸣。

“这不是音乐。”他睁开眼,对身旁的陈诺诺说,“这是记忆的编码方式。就像DNA记录生命信息,这段旋律记录的是城市被抹除的历史。每一个音符,都是一个被删除的名字。”

陈诺诺低头看着平板上的波形图:“已经有十二个不同来源的怪谈现场出现了相似频率。西部‘静默教堂’的风铃、北方‘哭墙镇’的血字低吟、南方‘遗忘公寓’的电梯提示音……它们原本互不关联,但现在,都在向同一个调性靠拢。”

“不是巧合。”夏青站起身,走向讲台,“是觉醒的前兆。当足够多的碎片开始发出相同频率,整个系统就会被迫重新校准。这就是为什么十二司一直严禁‘跨案例交流’??他们怕的不是个体反抗,而是**共鸣**。”

他抬手,在空中划出一道金线,随即展开为一幅虚影地图:全国数十个已知怪谈地点,此刻皆有微弱光点闪烁,彼此之间延伸出细如蛛丝的连线,正缓慢编织成一张巨网。

“他们在害怕一件事:一旦这些孤立的‘异常’意识到彼此存在,它们就不再是‘例外’,而是**规律**。”

话音未落,教室门被推开。一名学生冲进来,脸色苍白:“老师,西北方向传来异常信号!回音窟的声波数据正在逆向侵入我们的认知屏障!已经有三人出现幻听,说自己听见了‘真正的名字’!”

夏青并不惊讶。他只是缓缓点头:“让他们听。如果连名字都不敢认,还谈什么真相?”

与此同时,回音窟内,仪式已达高潮。最后一份证词读完,三十支蜡烛同时熄灭,唯余一片幽蓝。洞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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