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

什么叫我是怪谈?

关灯
护眼
第146章 韩常受死
书签 上一页 目录 下一页 书架

深处传来轰鸣,仿佛地壳之下有什么东西正在苏醒。杨再兴抬头望去,只见洞顶结晶纷纷脱落,化作粉末飘浮空中,竟组成一行行悬浮的文字:

【此处曾有三百人言说。】

【此处从此不再沉默。】

【规则更新:凡在此述说者,其言语将成为环境的一部分。】

他笑了,眼角有血滑落??那是过度使用精神力的代价。但他知道,值了。

“我们不是在对抗怪谈。”他对身后疲惫不堪的队友们说,“我们是在重建语言。过去,他们用恐惧造神;现在,我们要用真实造路。”

而在这场无声变革的另一端,昆仑冰川下的青铜巨殿中,第一司主独自伫立于祭坛前。权杖仍插在凹槽中,十二把座椅已有六把亮起微光。其余五位司主尚未表态,但他们的眼神已不再冰冷。

“你们看到了吗?”第一司主轻声问,“那不是叛乱,也不是瘟疫。那是人类本该拥有的能力??记住,并说出。”

无人回答。但星砂凝聚的影像中,清晰映出全国各地悄然浮现的变化:一座废弃图书馆的书架自动翻页,露出夹在古籍中的觉知院传单;某座大桥的监控录像反复播放一段不存在的画面:一个背影站在桥中央,手中画戟指向天空;甚至在联合国某次会议的背景墙上,投影无端闪过一句话:“你是否也听见了钟声?”

第十司主终于开口:“我们封锁了千年,只为维持‘现实稳定’。可现在看来,真正的不稳定,恰恰来自于长久的压抑。当一万种真相被压成一种谎言,崩塌只是时间问题。”

第九司主冷笑:“所以你就打算坐视不管?任由他把整个秩序掀翻?”

“我不是坐视。”第十司主望向远方,“我是选择相信另一种可能??也许,人类不需要被保护到永远无知。也许,他们有权知道,自己也曾是英雄。”

殿外,风雪骤停。一道极光自天际垂落,直指觉知院方向。

就在这一夜,觉知院第二批“直面仪式”启动。十名新生自愿进入“梦蚀回廊”??一处会吞噬梦境并将其具现化的空间。他们每人佩戴一枚空白铜牌,携带录音设备,任务是深入最深层梦境,带回一句“不该存在的对话”。

夏青站在回廊入口,逐一为他们系上红绳。“记住,”他说,“你们不是去战斗,是去倾听。怪谈之所以可怕,是因为我们从不问它想说什么。今晚,你们替所有人问一次。”

第一个学生归来时,已过去七小时。她浑身湿透,眼神涣散,口中不断重复一句话:“它说它饿了……它说它是我小时候丢掉的那个玩具熊……它说它一直在找我……”她的铜牌上浮现出三个字:**它爱我**。

第二个学生带回的录音里,只有呼吸声和一声叹息:“你们把我关在这里,却又假装我不曾存在……可我是你们亲手创造的啊。”

第三个学生的铜牌直接裂开,裂缝中渗出黑色液体,落地即燃,火焰呈深紫色,形状竟似一只蜷缩的人形。

夏青将火焰封入琉璃瓶,置于讲堂中央。他知道,这已是某种意义上的“共情”??怪谈并非全然邪恶,它们是被遗弃的情感、被否定的记忆、被压抑的自我,在现实夹缝中长出的畸形果实。

“我们总以为清除就是解决。”他在日记中写道,“可真正需要治愈的,从来都不是怪谈,而是制造怪谈的那个世界。”

七日后,回音窟的影响开始显现全国性效应。至少十七个原本互不关联的怪谈现场出现同步异变:哭墙镇的血字不再要求自残,转而拼写出一句诗:“我曾是你不敢哭出的声音”;静默教堂的风铃首次奏出完整旋律,与盲女带回的钢琴曲完美契合;甚至连被列为“绝对禁区”的“终焉剧院”,其外墙投影也短暂浮现一行字:【下一场演出,欢迎持证入场】。

更令人震惊的是,一些早已被判定死亡或失踪的觉醒者,开始以非实体形态出现。他们在他人梦中说话,在监控死角留下足迹,在无线电频道哼唱觉知院誓词。有人称其为“亡灵回归”,但夏青知道,那是信念达到临界点后的**概念显形**??当千万人坚信某人存在,哪怕肉体消亡,其意志也能借集体意识重生。

杨再兴回到觉知院那天,带来了一块从回音窟取回的结晶。它通体湛蓝,内部封存着三百段证词的声波纹路。夏青将它嵌入学院地基中心,作为新的“记忆锚点”。

“从今往后,”他对全体师生宣布,“觉知院不再只是一个学校。它是宣言,是墓碑,也是灯塔。我们不承诺安全,不保证存活,也不提供庇护。我们只提供一样东西??**知情权**。”

台下寂静无声。然后,一个接一个,学生们摘下口罩、取下防护眼镜、撕毁保密协议。有人痛哭,有人大笑,有人跪地亲吻地面。因为他们终于明白,自己不再是“幸存者”,而

温馨提示:亲爱的读者,为了避免丢失和转马,请勿依赖搜索访问,建议你收藏【笔趣阁】 m.3dddy.com。我们将持续为您更新!

请勿开启浏览器阅读模式,可能将导致章节内容缺失及无法阅读下一章。

书签 上一页 目录 下一页 书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