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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叫我是怪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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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1章 院中午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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朝阳初生。

晨练,奔跑,嬉戏。

一间儿童福利院中,一片欢乐与欣欣向荣之景象。

直到……

“小朋友们,时间差不多咯。”

“快过来吃早饭咯。”

伴随着护工和蔼又嗲声嗲气...

夏青坐在客厅地板上,背靠着沙发扶手,指尖无意识摩挲着左手手背——那衔尾蛇图案正微微发烫,像一枚烙进皮肉里的活物印章。他盯着七具重甲肃立的背嵬重骑,目光扫过他们铁面下空洞的眼眶,扫过甲胄缝隙里渗出的、近乎凝固的暗红锈迹,扫过每双握着长兵的手——指节粗大,骨节凸起,甲片之下分明是血肉之躯的轮廓,可那双手却僵直如铸铁,连一丝颤抖都欠奉。

傀儡?不,比傀儡更糟。

傀儡尚有预设指令,而他们连指令都未曾接收。只是站着,呼吸微不可察,胸甲起伏几近于无,仿佛七座刚从铸炉里取出、尚未冷却的青铜战俑。

夏青忽然想起魇域深处,韩常伏兵突至那一夜。火把噼啪炸裂,箭矢撕裂空气的尖啸,张小牛转身将他狠狠撞开时后心爆出的血雾……那时张小牛骂了句脏话,声音嘶哑带笑:“小郎君快跑!俺替你挡三息!”——那声音还卡在他耳膜里,热的,糙的,活的。

可眼前这具披着重甲的躯壳,连“替你挡三息”的念头都没有。

它只是存在。

夏青缓缓起身,走到张小牛面前,伸出手,想触碰他兜鍪边缘一道细长的裂痕——那是当年被韩常亲兵的狼牙棒砸出来的。指尖离铁面尚有半寸,张小牛左眼护目铁片骤然一颤!

不是眨眼,是金属震颤。

夏青的手顿在半空。

紧接着,其余六骑肩甲同时发出极轻的“咔”一声,如同生锈齿轮被无形之力强行咬合。七人脖颈未动,七双空洞的眼窝却齐刷刷转向夏青——动作精准得如同用尺子量过,连偏斜角度都分毫不差。

没有瞳孔转动,没有视线聚焦,只是“朝向”。

像七支弓弩同时校准了靶心。

夏青喉结滚动了一下,没退,也没撤手。他迎着那七道非人的注视,声音低而沉:“你们……还认得我么?”

静默。出租屋窗外,城市霓虹无声流淌,远处高架桥上车流嗡鸣如潮。空调外机嗡嗡震动,窗台绿萝叶片上凝着一颗将坠未坠的水珠。

水珠终于落下,“嗒”一声轻响。

七具重甲,纹丝不动。

夏青慢慢收回手,垂眸看着自己掌心。谎言之印在皮肤下泛起一丝微光,像被那声“嗒”惊扰的活物。他忽然意识到——刚才那句问话,本身就是个谎言。

他根本不确定他们是否“认得”自己。

“认得”需要记忆,“记忆”需要意识,“意识”需要灵魂修补……可背嵬英魂把所有本源都赌在了躯壳上。

他抬眼,目光掠过七人甲胄:张小牛胸前甲片多一道新补的铆钉,王七狗左肩顿项内侧刻着一道歪斜的“七”字,李大锤腰带扣环缺了一角……全是魇域战场留下的印记,可印记还在,刻下印记的人却不在了。

“不是复活……是‘续命’。”夏青喃喃自语,声音轻得只有自己听见。

背嵬军没死绝。可他们选择以最原始的方式存续——先铸一副能握刀、能冲锋、能赴死的躯壳。意识?灵魂?等有了命,再谈魂;等有了刀,再谈心。

可谁来等?

夏青猛地转身,抓起手机点开怪谈游戏APP。界面依旧停留在结算页,十二魔王宝箱的S级奖励栏还闪烁着幽光。他手指悬在“重新开启”按钮上方,迟迟未落。

——如果再开一次,会不会爆出“灵魂凝露”“残魂归引符”之类的东西?

念头刚起,谎言之印突然灼痛!

夏青倒抽一口冷气,手背青筋暴起。那衔尾蛇图案竟浮凸而出,鳞片翕张,蛇口微启,仿佛要吞下他整只手掌!他本能缩手,可指尖已触到屏幕——

【您触发被动效果:谎言之印(概率生效)】

【当前谎言判定:「如果重开宝箱,就能获得修复灵魂的道具」】

【可信度评估:中(基于过往经验水晶获取率/怪谈游戏奖励逻辑矛盾性)】

【相信人数:1(仅您自身)】

【持续时间:37秒】

屏幕瞬间灰白,所有文字溶解成流动的墨色水波。水波中央,一行猩红小字缓缓浮现:

「检测到高价值谎言锚点……正在解析……」

「锚点定位:十二魔王宝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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