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的【袖里青蛇】心绪激荡之下陷入顿悟,领悟神通:归藏。」
夏青目光落在了最后这重头戏的提示之上。
这一路袖里青蛇没什么特别激动的情绪起伏,但一路‘行侠仗义’之下进度却也稳步增长,如今总算...
龙驹引擎轰鸣撕裂暮色,排气管喷出幽蓝尾焰,在晚高峰尚未彻底退去的街巷间划出一道灼热弧线。夏青单手把住车把,破妄金瞳早已开启,视野里整条沙江区步行街如被剥开表皮的活体——砖缝里渗着蛛网状阴气,霓虹灯管内游动着灰白絮状残影,连空气都泛着陈年纸钱焚烧后的微涩甜腥。不是幻觉,是真实存在的污染浓度梯度,正以步行街中央喷泉广场为圆心,呈同心圆向外扩散。
他刹停在街口拐角,摩托轮胎在柏油路上擦出焦糊白痕。没下车,只将手按在龙驹鞍座上闭目三秒。镜妖卡内,背嵬万军甲与方天画戟的虚影正微微震颤,像两枚被磁石遥遥牵引的铁钉——它们还在,但锚点正在松动。那震颤频率与广场方向传来的阴气脉动完全同步。
“来了。”夏青睁眼,瞳孔深处有金芒倏然明灭。
喷泉广场已成真空地带。游客凭空消失,商铺卷帘门哗啦啦落到底,玻璃幕墙映不出人影,只倒映出自己绷紧下颌线的侧脸。唯有喷泉池水诡异地悬浮半空,凝成数十颗浑圆水珠,每颗水珠表面都浮现出一张扭曲人脸——全是凌霜的脸,或狞笑或悲啼,嘴唇无声开合,仿佛在复述同一句台词。
“……你欠我的,该还了。”
夏青脚尖点地,龙驹自动滑入阴影。他缓步踏进广场,鞋跟敲击地砖的声音被无限放大,竟盖过了远处警笛的嘶鸣。水珠中的人脸齐刷刷转向他,所有瞳孔骤然缩成针尖大小的黑点。
“不是模仿。”他声音很轻,却让悬浮水珠集体震颤,“是复刻。”
话音未落,喷泉池底猛地炸开!黑水裹挟着锈蚀锁链冲天而起,锁链末端垂着具青铜棺椁。棺盖掀开刹那,寒气如刀刮过夏青面颊——棺内没有尸身,只有一副与他分毫不差的背嵬万军甲,甲胄缝隙里钻出青黑色藤蔓,藤蔓顶端绽放着血色铃兰。方天画戟斜插在棺沿,戟尖滴落的不是血,是浓稠墨汁般的液态阴影。
“因果显形了。”夏青盯着那滴墨影,“用我兵器甲胄当容器,把债务具象化……”
“错。”冰冷女声从背后响起。
夏青猛然旋身,掌心已扣住三枚铜钱。身后空无一人,唯有一盏熄灭的路灯。灯罩内壁却浮现凌霜的侧脸,嘴唇开合:“不是债务,是利息。”
话音落,整条步行街所有路灯同时爆闪!强光刺得人泪流,再睁眼时,夏青已站在镜面迷宫中央。四面八方都是自己的倒影,每个倒影都穿着背嵬万军甲,手持方天画戟。但镜中影像的动作比他慢半拍,且甲胄关节处爬满蛛网状裂纹,裂纹里渗出沥青般的粘稠物质。
“魇域投影?”夏青冷笑,抬脚踹向最近一面镜子。
镜面应声碎裂,碎片却未坠地,反而悬停空中,每一片碎片里都映出不同场景:魔域血战、怪谈游戏废墟、凌晨被敲响的房门……所有画面里,都有个穿黑风衣的模糊身影站在角落。他瞳孔骤缩——那身影右耳垂有颗红痣,和金钱镖法描述的“追债人”特征完全吻合!
“原来是你在借势。”夏青攥紧铜钱,指节发白,“利用我欠一掷千金的财运因果,把‘吕布’这个概念偷换进现实规则……可你漏算了一点。”
他忽然扯开领口,露出锁骨下方一道淡金色疤痕——那是初入魇域时被镜妖反噬留下的印记,此刻正随心跳明灭闪烁。
“镜妖卡认主契约,从来不止精神绑定。”夏青将铜钱狠狠按向疤痕,“它还刻着我的血契!”
金光炸裂!所有镜面轰然崩解,碎片化作流萤扑向青铜棺椁。棺内甲胄突然剧烈抽搐,青黑藤蔓寸寸断裂,血色铃兰凋零成灰。方天画戟嗡鸣震颤,戟尖墨影被金光逼退,最终凝成一只纤细手掌的轮廓——五指张开,掌心烙着枚铜钱纹样。
“青蚨还财?”夏青眯起眼,“难怪能绕过魇器绑定……你根本不是直接窃取,是让我的兵器甲胄‘自愿’跟你走。”
话音未落,棺椁内甲胄霍然起身!没有头盔遮挡的面容赫然是凌霜,但她额角皮肤正片片剥落,露出底下流动的暗金符文。她举起方天画戟,戟尖指向夏青眉心:“自愿?不,是等价交换。你欠一掷千金的财运,足够买下两件魇器七十二时辰的使用权。”
“七十二小时?”夏青突然笑出声,“你算错时间了。”
他摊开左手,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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