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姐~”
遇到的人越来越多,小龙女那清冷的脸上浮起犹豫之色“我,我想~”
吃过早饭,街上的人越来越多。
这让过惯了清冷日子的小龙女感觉不适,想要回古墓。
下一刻,一道惊喜的呼...
“住手!”一声清越长啸自重阳宫方向破空而至,如金石相击,震得山门檐角铜铃嗡嗡作响。话音未落,一道灰影已自殿顶掠下,足尖点过三重飞檐,衣袖翻卷似鹤翼舒展,落地时青砖微陷,尘不惊、声不扬——正是全真教掌教马钰。
他眉目清癯,须发如雪,道袍宽大却无半分褶皱,手持一柄乌木拂尘,尘尾垂落及地,静若古松。目光扫过山门前横七竖八倒卧的弟子,又掠过杨铁心手中那杆早已磨得发亮的杨家枪,最后停在林道脸上,眼神幽深如古井,不见怒意,唯有一丝极淡的疲惫与了然。
“诸位远来,贫道有失远迎。”马钰稽首,声音不高,却字字清晰,压过了所有嘈杂,“此间是非,既因丘师兄而起,便当由丘师兄亲断。他此刻正在后山紫霞洞闭关,三日之后出关。若诸位愿等,重阳宫自当奉茶待客;若不愿等……”他顿了顿,拂尘轻抬,指向山门外蜿蜒小径,“请便。”
黄蓉教众人闻言,神色微松。华丹宁悄然退后半步,指尖抚过剑鞘,目光却始终未离林道手中那支黑沉沉的突击步枪——那金属冷光映着夕照,竟比她腰间佩剑更令人心悸。
林道却笑了,抬手将枪口朝天一指:“马真人,你这话,是把我们当叫花子打发呢?还是拿‘等’字当符纸,想镇住我们?”他往前踱了两步,靴底碾过地上一枚被踩扁的铜钱,发出细微脆响,“丘处机当年一剑劈开赵王府侧门,血溅三丈,杀得金狗肝胆俱裂。可他杀完就走,连郭靖的襁褓都没抱一下,只留下一句‘此子可教’——教什么?教他跪着认贼作父?教他替完颜洪烈写诗颂德?”
他语速渐快,字字如凿:“你们说他是抗金义士,可他抗的哪门子金?是抗到赵王府上头,还是抗到郭杨两家坟前?他赌约设得妙,命格算得准,可谁给他资格,拿活人生死当棋子摆布?!”
“放肆!”一名中年道士厉喝,手中长剑铮然出鞘,剑尖直指林道咽喉,“辱我师祖,罪不容诛!”
林道眼皮都未眨,反将枪口缓缓下移,对准那道士心口:“你师父教你剑法,可教你如何分辨忠奸?你修的是道,不是糊涂神。今日你若敢刺这一剑——”他嘴角一挑,“我就教你什么叫‘弹道即天道’。”
空气骤然绷紧,如同拉满的弓弦。数十名黄蓉教弟子手按剑柄,呼吸屏住。杨康脸色惨白,下意识往杨铁心身后缩。穆念慈却突然开口,声音不大,却像一泓冰水浇进滚油:“林公子,您说丘道长没罪……那我呢?”
众人齐齐一怔。
她站在斜阳里,青布裙裾沾着草屑与尘土,鬓边几缕碎发被风吹得飘起,面容素净,眼神却亮得惊人:“当年我弃婚从军,散尽家财募兵千人,在大名府外连斩三员金将。可我败了,兵溃如沙,被围困于黄河渡口。丘道长来了,他救我出重围,却劝我回江南‘静心修行,莫问天下事’。我问他:‘天下苍生皆在火海,我静得下心?’他说:‘你一介女流,又能如何?’”
她轻轻笑了一声,那笑声里没有悲苦,只有千钧之重:“于是我就真信了。散了残部,毁了兵符,随他回终南山,做了全真教第三十七代记名女冠。后来听说杨兄夫妇流落漠北,我本欲去寻,却被‘清规戒律’拦在山门之内。再后来……听说杨兄战死,嫂嫂不知所踪,只余一子在金国王府长大。”
她抬头望向重阳宫深处,声音沉静如古钟:“林公子,若说我有罪,罪在我信了他的话;若说丘道长有罪,罪在他明知这世间尚有刀兵饥馑、父子离散,却只教人闭眼诵经。你们全真教的道观越修越大,香火越来越盛,可这终南山上,可还听得见百姓饿殍倒地之声?可还看得见黄河决口之后,浮尸千里之状?”
一片死寂。
连风都停了。
马钰垂眸,拂尘尾微微颤动,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终究未言。
就在此时,山道尽头忽传来一阵急促马蹄声,由远及近,踏得碎石乱跳。数骑飞驰而至,为首者玄衣如墨,腰悬双剑,面覆青铜半脸面具,只露出一双锐利如鹰隼的眼睛。他勒缰驻马,目光如电扫过全场,在林道身上略作停顿,随即转向马钰,抱拳沉声道:“掌教,山下密探传讯——燕京急报,金章宗暴毙,六皇子完颜珣秘调三万精锐,已出居庸关,五日内必至终南!”
“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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