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这是何物?”
马钰掌教,此时想死的心都有了。
之前是怀着为了全真教的心思慷慨赴义,可如今却是要社死。
毕竟指着画像破口大骂这种事情,从未想过会被人记录下来。
原本天知地知...
黄蓉指尖微颤,却仍稳稳捏着那支针筒,针尖在斜阳下泛着幽蓝冷光。林道后颈汗毛倒竖,喉结上下滑动,竟不自觉吞咽了一口唾沫——这反应比被铁布衫震断三根肋骨时更甚。她不是怕疼,是怕那针尖刺破皮肤的刹那,意识如潮水般退去,再睁眼时不知身在何方时空。玉帝曾说此药可封人经脉三日,亦可催发潜藏血脉三刻,可谁信他?一个能把马克沁扛上土坡、把光纤炸药埋进官道青砖缝里的疯子,连天庭都敢踹门要编制,怎会守什么医者仁心?
“你抖什么?”黄蓉歪头,青丝垂落肩头,指尖忽地一旋,针筒玻璃管里药液荡起细小漩涡,“怕我扎歪了,刺穿你喉管?还是怕……”她话音骤低,唇几乎贴上林道耳廓,“怕我真顺着你爹留的桃花岛暗记,把你经脉里那点偷学来的九阴真气,一寸寸抽出来喂狗?”
林道瞳孔骤缩。她袖口内侧第三道褶皱里,的确用银线绣着半枚桃花纹——那是幼时黄药师为防她走失所留,天下唯此一家。可黄蓉怎会识得?除非……她见过父亲手札!林道猛地抬头,正撞进黄蓉眼中——那里没有戏谑,只有一片冰封千里的湖面,湖底沉着无数破碎铜镜,每一片都映着不同年代的自己:赵王府瓦檐上翻飞的灰衣少女,终南山雪地里冻得发紫的指尖,还有此刻被铁钳般双腿锁住咽喉的狼狈模样。原来她早把林道拆解成了三百六十个碎片,拼凑出一条通往桃花岛的暗河。
“师姐!”梅超风突然嘶声厉喝,枯爪直插黄蓉后心。可指尖距她脊背尚有三寸,一股灼热气浪轰然炸开——玉帝单膝跪地,掌心按在土坡焦黑裂痕上,整座山峦嗡鸣震颤。他身后越野车引擎咆哮,车载炮台缓缓抬起,黑洞洞的炮口正对梅超风眉心。“桃花岛的规矩,”玉帝嗓音沙哑如砂纸磨铁,“偷东西打断手,偷人……该剁几根手指?”
黄蓉倏然松开针筒。金属坠地清响未歇,她已反手扣住梅超风手腕,五指如钩嵌入腕骨:“师父当年剜我双眼时,可没问过‘该剜几颗’。”话音未落,她足尖猛踹梅超风膝窝,盲女踉跄跪倒,长发散乱间露出脖颈上三道陈年爪痕——正是黄药师亲手所留。林道浑身一僵,终于明白为何黄蓉能一眼看穿自己袖中暗记:这世上最懂桃花岛的人,从来不是黄药师,而是被逐出师门、靠听风辨位活下来的梅超风。
“你既认得这爪痕,”黄蓉踩住梅超风后颈,靴跟碾进泥土,“可知当年师父为何留你全尸?”她俯身,指尖拂过梅超风颈侧旧伤,“因为你说过,宁可瞎了眼,也要替桃花岛守住北疆烽火台——那年金兵夜袭大同,是你一人守着七座烽燧,烧了三十七支狼烟。”
梅超风身躯剧震,枯爪深深抠进黄土。远处官道硝烟未散,残肢断马间忽有微弱哨音响起——那是全真教秘传的“玄鹤引”,专用于召集流散弟子。彭鹏猛地转身,望远镜里映出数十道灰影正从焦尸堆里爬起,有人拖着断腿爬向马尸腹下取箭,有人撕开道袍裹住喷血的颈动脉,更多人正用染血的手指,在焦黑地面划出歪斜的“全真”二字。
“他们没救。”玉帝突然开口,声音像钝刀刮过青铜鼎,“但救不活。”他甩手将弹链砸进彭鹏怀里,“去补刀。活口留三个——会写《九阴真经》总纲的,会配制桃花岛毒香的,还有……”他目光扫过黄蓉脚边挣扎的梅超风,“会吹碧海潮生曲的。”
黄蓉冷笑:“你倒清楚桃花岛家底。”
“比你清楚。”玉帝扯开领口,露出锁骨下方一道暗红胎记——形如半朵凋谢桃花,“黄老邪欠我三件事:第一件,二十年前借他《九阴真经》残卷参悟时空折叠;第二件,三年前用他碧海潮生曲调校量子通讯频段;第三件……”他忽然抬枪指向林道眉心,“你爹答应过,若我找到他失踪的女儿,就拿桃花岛镇派之宝换人。”
林道如遭雷击。父亲书房密格里确有本泛黄册子,封面写着《时空锚点推演录》,页脚还批注着“蓉儿生辰礼,待归”。原来所谓离家出走,不过是父亲布下的一局棋?她指甲深深掐进掌心,血珠渗出染红袖口,却听见黄蓉轻笑:“原来你早知她是黄药师女儿。”
“不然呢?”玉帝收枪,越野车顶棚突然弹开,升起一排发光屏幕——上面滚动着密密麻麻的时空坐标,最新一行赫然标注【北宋·临安·桃花岛传送阵·激活倒计时:23:59
温馨提示:亲爱的读者,为了避免丢失和转马,请勿依赖搜索访问,建议你收藏【笔趣阁】 m.3dddy.com。我们将持续为您更新!
请勿开启浏览器阅读模式,可能将导致章节内容缺失及无法阅读下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