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请茶~”
慈眉善目的天鸣方丈,伸手示意面前的茶碗。
坐在他对面的林道,面带笑容的端起茶碗抿上一口。
“听闻施主乃信佛之人。”
天鸣方丈面带笑容“远来鄙寺誊抄佛经,如此虔诚之心...
黄蓉的指尖尚在微微发颤,不是那双手——方才夹住大乞丐腿时绷紧的肌腱、掐住他咽喉时暴起的青筋、反手一拳轰飞梅超风时指节碾碎空气的闷响——此刻竟泛起一层极细密的麻意,仿佛被无形针尖反复刺入经络深处。她垂眸瞥了眼掌心,那里一道淡红印痕蜿蜒如蚯蚓,是刚才硬接叶风思爪功时留下的。可更烫的,是腹下三寸丹田位置,一股灼热气流正逆冲而上,撞得肋骨隐隐作痛。
“铁布衫……”她唇角微扬,笑意却未达眼底,“倒比桃花岛《九阴真经》残篇里写的‘横练至极,气血如汞’还要浑厚三分。”
林道被她松开脖颈后踉跄两步,喉结上下滚动,咳出一口带腥气的浊痰。他抬袖抹去嘴角血丝,忽地笑出声来:“黄姑娘这手劲儿,比赵王府后厨剁骨头的屠夫还狠三分。”话音未落,他猛地掀开破袄下摆——腰间赫然缠着三圈乌沉沉的软甲,边缘泛着冷蓝幽光,正是当日从赵王府密室搜出的辽国遗宝“玄冥鳞”。
黄蓉瞳孔骤缩。那鳞甲纹路与桃花岛禁地石壁上某幅残图竟有七分相似!
“你偷的何止是暗器?”她声音陡然压低,指尖无声拂过自己左腕内侧——那里有一道细如发丝的旧疤,是幼时练《落英神剑掌》走火入魔时,被父亲用银针封住的隐脉,“你偷的是桃花岛失传百年的‘玄冥引’心法!”
林道浑身一僵。他确曾在赵王府地窖翻出半卷焦黄绢帛,上面尽是蝌蚪状符文,背面用朱砂写着“引气归玄,鳞甲自生”八字。当时只当是江湖骗子杜撰的伪经,随手塞进包袱底层……
“胡说!”叶风思突然嘶吼,空洞眼眶直直“盯”向黄蓉方向,“玄冥引早随师祖葬于东海断崖!你怎会知晓?”
黄蓉冷笑一声,足尖点地旋身,左手五指虚张如拈桃花,右腿却似毒蛇出洞,无声无息扫向林道膝弯——这一记竟是将《落英神剑掌》与《扫叶腿法》融为一式!林道仓促提膝格挡,“咔嚓”脆响中,他分明听见自己小腿骨发出不堪重负的呻吟。
“你父亲黄药师当年为寻此经,屠尽辽东十八寨。”黄蓉足尖再转,靴底碾过林道脚背,“可惜他不知,真经不在纸上,在人身上。”
她忽然收势,伸手探向林道怀中。林道本能后撤,却被她指尖拂过衣襟内袋——那里藏着半块染血的青铜鱼符,正是赵王府密室铁匣底部压着的信物。鱼符正面蚀刻着“玄冥”二字,背面却是一行小字:“癸未年冬,药兄埋剑于桃花潮音洞。”
林道如遭雷击。癸未年?那正是黄药师携妻离岛、音讯断绝的年份!
“你爹没个好记性。”黄蓉将鱼符捏在指间,指甲轻轻刮过蚀刻凹槽,“可我娘临终前,把另一块鱼符缝进了襁褓里。”她扯开领口,露出锁骨下方一枚铜钱大小的暗红胎记,形状赫然与鱼符严丝合缝,“桃花岛真正的玄冥引,从来就刻在这具皮囊里。”
远处忽传来凄厉马嘶。梅超风拄着长枪踉跄奔来,左肩插着半截断箭,血顺着枪杆滴落成线:“师妹!金兵先锋已绕过土坡西侧——他们带了火油罐!”
黄蓉目光骤寒。她倏然转身,袖中滑出三枚桃核,指尖一弹,桃核破空射向山坡三处凸岩。只听“噗噗噗”三声闷响,桃核嵌入山岩瞬间炸开,腾起三股淡青烟雾——正是桃花岛秘制的“迷魂瘴”,遇风即散,吸之则四肢麻痹。
“林公子。”她将鱼符抛回林道怀中,声音冷如寒潭,“你既懂玄冥引,该知此功最忌火毒。若不想被烧成焦炭,现在就跟我上坡顶。”
林道攥紧鱼符,铜棱割得掌心生疼。他忽然想起昨夜玉帝调试马克沁时说的话:“现代战争拼的是体系,不是单打独斗。”可眼前这女子,分明将整座桃花岛都炼成了自己的作战体系——烟雾是火力掩护,桃核是精确制导,连呼吸节奏都在为下一次杀招蓄力。
“等等!”他脱口而出,“你娘胎记里的玄冥引……能解穆念慈身上的寒毒?”
黄蓉脚步一顿。山风卷起她额前碎发,露出一双骤然失温的眼睛:“你见过她?”
“在终南山。”林道喘着粗气,“她右臂溃烂见骨,可伤口边缘泛着青灰——那是玄冥真气反噬的征兆。全真教那些牛鼻子,连给她敷药都不敢碰!”
梅超风猛然抬头,枯槁手指死死抠进山岩缝隙
温馨提示:亲爱的读者,为了避免丢失和转马,请勿依赖搜索访问,建议你收藏【笔趣阁】 m.3dddy.com。我们将持续为您更新!
请勿开启浏览器阅读模式,可能将导致章节内容缺失及无法阅读下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