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那双眼睛里没有富七代的倨傲,只有见着故人之子的震动。
“郭靖呢?”他急问。
黄蓉望向南方,烟尘弥漫处,隐约可见一骑白马绝尘而来。马背上的人影尚未看清,先闻得一声清越长啸,啸声竟含着《九阴真经》总纲的韵律!
“他带着江南七怪的骸骨,来了。”黄蓉轻声道,“还有……你父亲留给你的东西。”
林道浑身血液霎时冻结。他父亲?那个三年前在汴京酒楼醉死的落魄书生?
白马停驻坡前。郭靖翻身下马,风尘仆仆的脸上不见丝毫疲惫,唯有眼底两簇幽火熊熊燃烧。他解下背后长匣,郑重置于林道面前。
匣盖掀开。里面没有神兵利器,只有一叠泛黄纸页。最上方一页墨迹淋漓:“玄冥引·心印谱”,落款处赫然是黄药师的梅花印章!印章旁边,另有一行小字:“道儿吾儿,此谱非为杀人,乃为护你娘亲遗愿。汝母名讳,曰:冯蘅。”
林道眼前发黑。他从未听母亲提起过这个名字。可匣底静静躺着一枚铜铃,铃舌上刻着“蘅”字——正是他襁褓中唯一的陪葬物!
“你娘……”黄蓉声音忽然哽住,“她不是桃花岛失踪的医仙冯蘅。当年为保玄冥引不落敌手,她假死遁入江湖,嫁给你父亲……”
话音未落,整座土坡剧烈震颤!地底传来沉闷轰鸣,仿佛有巨兽在深渊苏醒。玉帝猛然抬头,望远镜镜头反射出骇人青光:“不好!地下有东西在啃食火药残渣!”
彭鹏举铲刨开焦土,铁铲突然崩断!一截森白利齿破土而出,齿尖滴落腐蚀性涎水,将泥土灼烧得滋滋作响。
“玄冥蛊!”黄蓉失声惊呼,“它醒了!”
林道低头看向自己腰间。玄冥鳞裂痕深处,那缕淡青雾气正疯狂旋转,竟凝成一只微型蛊虫的轮廓——振翅欲飞!
原来真正的玄冥引,从来就不是功法。而是冯蘅以毕生心血培育的活体蛊种。它蛰伏在血脉里,等待宿主遭遇生死危机时,借玄冥真气为引,破茧而出。
“快走!”黄蓉一把拽住林道手腕,指甲深深陷入皮肉,“它认主了!”
可林道却站着不动。他盯着那枚铜铃,忽然想起昨夜玉帝擦拭马克沁时哼的小调——调子荒腔走板,却莫名熟悉。此刻那调子又在耳边响起,竟与铜铃无风自鸣的频率完全一致!
“等等……”他抬起手,用铜铃轻轻叩击玄冥鳞。
叮——
清越铃音荡开,地下轰鸣戛然而止。那截森白利齿缓缓缩回地底,只留下一个冒着青烟的深洞。
黄蓉震惊地看着他:“你怎会……”
林道握紧铜铃,铃舌上“蘅”字硌得掌心生疼。他忽然笑了,笑声里带着哭腔:“我娘教我的第一支曲子……叫《潮音引》。”
远处,郭靖默默解下腰间酒囊。酒液倾泻而下,渗入青烟缭绕的深洞。奇异的是,那酒竟未被高温蒸干,反而在洞口凝成一朵半透明的桃花。
玉帝擦着枪管,忽地开口:“老彭,记住了——下次补刀前,先问问俘虏会不会唱《潮音引》。”
彭鹏挠挠头,刀尖还滴着血:“为啥?”
“因为……”玉帝望向林道手中铜铃,镜片后的目光深不见底,“有些账,得等债主自己来算。”
山风卷起漫天灰烬,将铜铃余音送向苍茫天地。林道站在土坡边缘,脚下是三百具焦尸,身后是未熄的战火,掌心里铜铃微温——那温度,竟与三年前汴京酒楼里,父亲醉倒在桌时握住他小手的温度,一模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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