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人理解这种感情，那就值得。”
“而且……”她顿了顿，“我不想再躲在阴影里了。我想光明正大地牵你的手，走过每一条走廊，参加每一次聚会，迎接每一个清晨。”
温知夏凝视她良久，忽然起身拉开书包，取出一个小盒子。
“本来想留到毕业那天送你，但现在我觉得，时机正好。”
她打开盒子，里面是一对银戒，戒面雕刻着交错的藤蔓，中间嵌着一朵微型含羞草。
“不是求婚。”她轻笑，“是承诺。承诺无论未来有多少风雨，我都不会放开你的手。”
李婉音颤抖着伸出手，任她将戒指戴在无名指上。
尺寸刚好。
“你说过，有些花开得慢。”温知夏握住她的手，贴在唇边轻吻，“但从今往后，它不会再独自绽放。我会陪它看尽四季，走过年轮，直到我们都白发苍苍，还能指着对方说：‘瞧，这是我年轻时爱过的姑娘。’”
李婉音再也忍不住，扑进她怀里失声痛哭。
窗外，春风拂过花园，那株含羞草轻轻摇曳，花瓣微微张开，如同回应一场跨越时光的誓言。
周三傍晚，礼堂座无虚席。不仅有本校师生，还有不少闻讯而来的外校学生和家长。直播观看人数突破三万，弹幕滚动不停。
主持人介绍她们上台时，全场响起雷鸣般的掌声。
李婉音站在聚光灯下，手心出汗，膝盖发软。温知夏察觉到她的不安，悄悄伸手，在众人看不见的角度，与她十指紧扣。
“大家好。”温知夏先开口，声音清亮，“我是温知夏，来自临江中学。这是我最好的朋友，也是我最爱的人??李婉音。”
台下一片寂静，随即爆发出热烈掌声。
李婉音深吸一口气，接过话筒：“很多人问我们，是不是因为孤独才选择彼此。但我想说，恰恰相反??正是因为彼此的存在，我们才不再害怕孤独。”
她讲述她们如何从小学到高中形影不离，如何在对方低谷时默默守护，如何在一次次试探与退缩中终于认清心意。
“有人说，学生不该谈恋爱。”温知夏接过话筒，“可我觉得，如果一段感情能让两个人变得更好，为什么要禁止？因为我是她喜欢的人，所以我努力成为值得被爱的样子；因为她相信我，所以我不能辜负这份信任。”
台下有学生举手提问：“你们不怕将来分手吗？”
温知夏笑了：“怕啊。但也正因为怕，我们才更要认真对待每一天。爱情不是赌注，而是修行。我们在彼此眼中看见自己的不足，也在彼此鼓励中成为更好的人。”
另一个声音响起：“如果父母反对呢？”
这次是李婉音回答：“我们会沟通，会证明给他们看??我们的关系不会影响学业，反而让我们更有动力前行。爱不是堕落的理由，而是飞翔的翅膀。”
问答环节结束时，全场起立鼓掌。
直播评论区刷屏：
> “这才是青春该有的模样。”
>
> “原来真的有人能把爱情和理想同时握在手中。”
>
> “希望十年后再看到她们，依然十指紧扣。”
讲座结束后，两人并肩走在回寝的路上。夜风清凉，星空璀璨。
“感觉怎么样？”温知夏问。
“像卸下了千斤重担。”李婉音轻声说，“好像终于可以挺直腰杆说：我爱她，我很幸福。”
温知夏停下脚步，转身面对她：“那接下来，要不要试试更大的挑战？”
“比如？”
“比如……”她狡黠一笑，“参加市高中生辩论赛？主题是‘同性恋婚姻是否应合法化’，我可以报名持方正方。”
李婉音瞪大眼睛：“你真是越来越大胆了！”
“不然呢？”她挑眉，“你以为我会一辈子只满足于偷偷摸摸牵你手？我要让全世界都知道，李婉音是我的，谁也不能拆散我们。”
李婉音望着她熠熠生辉的眼睛，忽然笑了。
“好啊。”她握住她的手，“那我就陪你，一路吵到省赛，吵到全国，吵到法律修改的那一天。”
“这才像我女朋友。”温知夏得意地勾住她脖子，在她额头上亲了一下。
远处钟楼敲响九下，晚自习即将结束。她们的身影被路灯拉得很长，交织在一起，分不清彼此。
春天仍在继续，而她们的故事，才刚刚写下第一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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