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着李婉音的到来,四人小队变成了五人一猫小队。
五人有说有笑地下了楼,一起离开了校园。
校门口附近停着有一排共享单车,大家便各自扫了一台自行车来作为出行交通工具。
“哈哈!感觉梦回寒...
早读课结束的铃声清脆地划破教室里的朗读声浪,像一把银剪子裁开了晨光里浮动的尘埃。陈拾安合上语文课本,指尖还沾着纸页微糙的触感,喉间残留着方才朗读《赤壁赋》时那句“惟江上之清风,与山间之明月”的余韵——声音不大,却比平日清晰许多,连后排打瞌睡的李哲都抬起了头,揉着眼问:“班长念得真带劲儿啊,是不是昨晚背到凌晨?”她只笑着摇头,把书轻轻推到桌角,目光扫过前座林梦秋垂着的颈线:那截白皙的后脖颈上,一小缕碎发被汗意黏住,在初升的日光里泛着柔润的淡金。
袁璇从后排探身过来,压低声音:“梦秋刚答应跟你双打,你俩真去?”
“嗯。”陈拾安点头,指尖无意识捻了捻校服袖口磨出的细毛边,“她答应了。”
“啧,”袁璇拖长调子,尾音里浮起一丝促狭,“那可得提前跟温知夏说好——她今早泡茶时顺手给你杯子底下垫了张小纸条,我瞥见‘双打’两个字了。”话音未落,温知夏正端着水杯从门口进来,闻言脚下一顿,耳尖倏地红透,忙低头佯装整理书包带子。陈拾安心头一跳,指尖下意识摸向自己水杯底——果然触到一张薄薄的、边缘被体温烘得微潮的便签纸。她没立刻展开,只将杯子轻轻扣在桌沿,杯底与木质桌面相碰,发出一声极轻的“嗒”。
课间十分钟,走廊霎时活泛起来。有人奔向小卖部抢购冰镇酸梅汤,有人蹲在楼梯转角背英语单词,还有三五个男生勾肩搭背往器材室方向晃,边走边嚷:“陈拾安!姚静妍!你们文科班那俩交换生真不来打球?咱可说好了,赢一球请全班喝奶茶!”声音撞在水泥墙上又弹回来,嗡嗡地落进教室。林梦秋正弯腰从桌肚里掏羽毛球拍,听见喊声直起身,短发扫过耳际,露出耳垂上一枚小小的、银杏叶形状的银钉——是昨夜姚静妍硬给她戴上的,说“静字太闷,得有点动静才配得上你”。陈拾安望着那枚银钉在光下一闪,忽然想起昨夜温知夏替她整理书包时,指尖无意拂过她后颈的温度,和此刻杯底便签纸的暖意竟奇异地重叠了。
司翔江不知何时溜达到教室后门,斜倚着门框,手里抛接一个橘子。他冲陈拾安扬了扬下巴:“喂,臭道士,听说你要跟梦秋双打?行啊,敢不敢加个彩头?”不等回答,他剥开橘子塞进嘴里,汁水在齿间迸裂,“输的人——得当众唱《青花瓷》副歌,还得用昆曲腔。”
“……你怕不是想听我当场社死。”陈拾安翻了个白眼,却见林梦秋已拎着球拍走到她身边,腕骨纤细,球拍握柄缠着深蓝色防滑胶布,末端垂着一枚小小的铃铛。她抬手,铃铛轻响一声,清越如碎玉:“我带了两副拍子,新买的。”声音不高,却稳稳压过了走廊喧闹。陈拾安怔了怔,忽然笑开:“那行,昆曲腔就免了,但输的人得负责明天早读领读《滕王阁序》全文——不许卡壳,不许看稿。”
“成交。”林梦秋应得干脆,铃铛又是一响。
袁璇凑近温知夏,肩膀蹭着肩膀:“哎,你说他俩这算不算……暗度陈仓?”
温知夏正用棉签蘸着润唇膏,闻言抬眼,目光掠过陈拾安搁在桌角、杯底朝上的水杯,又停在林梦秋腕上那抹深蓝:“暗不暗我不知道,”她慢条斯理旋紧盖子,“但陈拾安今早水杯里那杯陈皮枸杞,我放了七颗枸杞——她生日是七月十七。”
袁璇愣住,随即“噗”地笑出声,惹得前排姚静妍回头瞪了一眼。那眼神凌厉得像把小刀,袁璇却不怕,反而冲她挤挤眼:“静妍姐,你猜梦秋生日几号?”
姚静妍一怔,下意识看向林梦秋。林梦秋正低头解球拍带子,闻言动作微顿,侧脸线条在晨光里绷得极柔。她没抬头,只把解下的带子绕在手指上,一圈,又一圈,深蓝色胶布缠着白皙指节,像一道无声的锁链。
上午第二节是物理课。老张推着实验小车进教室,车轮碾过水泥地发出沉闷的“咕噜”声,车斗里堆满铜线圈、磁铁和示波器。他敲敲黑板:“今天讲电磁感应,重点是楞次定律——谁来解释,为什么感应电流的磁场总要阻碍原磁场的变化?”话音刚落,陈拾安举手。她站起身,语速不快,却字字清晰:“因为能量守恒。若感应磁场助涨原磁场变化,系统便凭空获得能量,违反热力学第一定律。”老张满意颔首,粉笔头精准砸中她课桌一角,“好!坐下,陈拾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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