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队人马,陆铭章就算想走也走不了。
但他还是不放心,已让人沿官道追去,再同一时往东境去信。
还有……最让他疑惑的一点,这妇人是如何逃脱的,凭她自己肯定不行,从那后山打斗的迹象可看出必是有过一场厮杀。
到底是何人,连甲一也敌不过。
元昊感觉脑子又杂又乱,他现在盼等的消息反倒不是追没追上那妇人,而是官道上有关陆铭章的消息。
若宇文杰同陆铭章仍往东境线去,那么这妇人逃脱了也无所谓,毕竟她是用来拴陆铭章的,只要陆铭章还在他手里就行。
只是往东境的路途甚远,若是不出意外,陆铭章等人已抵达东境,这么一来,就算信件加急,也要耗时许久方能传回消息。
“召祁郡王来。”元昊吩咐道。
宫监应下,退了出去。
人来得很快,元载进宫后并未去议政殿,而是由宫侍引去了御园的水榭处。
临水的栏杆后立了一人,元载举目看去,即使隔着距离,他也能知道元昊脸上的表情。
他兄弟二人年岁相当,乍一看模样有些像,都有着较锐的轮廓,然而再看,又不像,且是越看越不像。
元昊的五官比元载的略微温和,而元载的五官更为英悍,整个人透出来的气息也不同,真要比较起来,元昊比元载的心更硬,更厉,掩在底里。
而元载的逆狂则是外放。
他走进水榭,向元昊拱手行礼。
元昊斜睨了他一眼,抬了抬手,问道:“宅子里的那些人呢?”
“带回王府了。”元载答道。
“周砺要审,为何阻拦?”
元载轻笑一声:“那妇人不过是住在那里,若真有个什么,也会避着,不会那般明目张胆地来,再者,她一个开食肆做生意的,平日接触的人不在少数,要我说……”
“要你说什么?”
“要我说,她既是陆铭章的女人,想来蠢不到哪里去,若真有疑,也不会在宅子里捣鬼,而是在外面,她开的铺子天天接触那么些人,只怕咱们京都大半人都在她那里用过饭食,来往人员又杂又多,岂不是大半个京都城的人都要审?”
“这般开铺子的,皆是早去晚归,在铺子里比在家中还多。”元载看向元昊,说道,“让周砺审宅子里的下人,能审出什么来?”
“若是执意要审,也不必那般麻烦,宅子是我的,里面的人亦是我的,直接审我。”
元昊侧头看向元载,眉梢轻轻一挑:“你这是打量我不敢审你?”
元载赶紧微垂下头,说道:“皇弟失言犯上。”说罢,静垂着头,立在那里,眸光映入对面一片朱红色的衣摆。
湖风吹来,吹动了两人的衣袖和衣摆,一个肩背挺直,双手背于身后,两腿微分,看着湖面。
一个垂首静立,姿态恭敬。
安静了好一会儿,元昊启口,只道了一句:“陆铭章时常往你那府上去。”
不是询问,也不是肯定,而是一种平淡的陈述,话里的意思再明白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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