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她日日坐对面的茶楼,打量我不知?”接着他又以一种调侃的口吻,说道,“陆大人,你们家女眷是不是都这般‘不拘小节’?”
“何意?”
“上次那位小夫人也是。”他说道,“当真是舌灿莲花,同一件事,哦!放我身上就是小人行径,放你身上就是卧薪尝胆?”
一想到当日她训斥他时凛然的样子,就可气,更可气的是,他在她面前舌头打了结,郝然不能言,好不容易为自己辩驳一句,让她一句话给堵了回去。
说什么莫要有“外似忠而内怀诈的行径”。
他回她一句:“小娘子别只顾说我,你家大人又好到哪里去。”
她说什么,说她家大人行得是卧薪尝胆,韬晦之计,与他不同,不可一概而论。
纯纯是对人不对事。
果然,女人就是很麻烦,尤其这等长得好看的女人,更是麻烦中的麻烦。
谁知这还不算完,后面又来一个更恼人的,天天坐在茶楼,盯他。
宇文杰说完,往对面看去,戏谑道:“陆大人莫不是将我的话当真了?”
“什么话?”
“那日于木屋躲雨,我玩笑地说了一句,自己独身,还说……大人家中若有未婚的适龄女眷,从中说和。”
陆铭章点了点头:“不错,我记着这个话。”
他确实有这方面的意思,宇文杰这人……不差,算得上俊杰,和溪丫头年纪也合配,是以,借机探探他的态度。
“那就请大人将这个话给忘了。”宇文杰又道,“我后面还说了另外一句,不知大人可还记得?”
陆铭章稍稍眯起眼,等他说下去。
宇文杰嘴角勾起一抹笑,悠然道:“女人太麻烦,不如独身来得自在。”
这一场对话,大部分时候是他在说,陆铭章静默听着,说了半日,有些口渴,于是伸手提壶,谁知刚提起,壶身就被压住,沿着按住他的那只手看去。
一向喜怒不形于色的陆铭章,难得地黑了一次脸,道出三个字:“滚出去!”
宇文杰先是一怔,接着站起身,拂了拂衣褶,说道:“大人作为长辈,还是多管管自家小辈罢,女孩子家家的,成日往外跑,那日她跟踪的是我,换作旁人,指不定就……”
陆铭章压住火气,问:“指不定就如何?”
宇文杰略有深意地一笑,却是不敢再往下说了,抱拳作揖,转身离开了。
出了衙署庭院,没走上几步,迎面碰上两人,正是段括和沈原。
“你去哪儿?”段括拦他。
宇文杰蹙眉,打开他的手,又扫了一眼沈原,说道:“除了守门还能做什么?不似你二位清闲。”
段括同沈原对看一眼,说道:“你想清闲不过就是一句服软的话,是你自己犯倔,怨不得别人。”
宇文杰嗤笑一声,不待同他二人多说,转身欲走,却又被段括叫住:“我和淮山,另外邀了鲁大去楼子吃酒,你也来。”
宇文杰没说话,抬脚走后。
“他这是什么意思?”沈原问道。
“别管他,就这么个德行。”
当年,元昊和元载还是亲王时,他和宇文杰就认识了,二人各为其主,只不过宇文杰效忠于元昊在明,而他是元载的暗桩。
后来,元载落败,他便离开都城,投入军中。
沈原听后点了点头。
天黑时,街上摊贩早早收了,回家去,不过楼子却是一派热闹。
每一层都漫着莹莹灯光,看上去很温暖,有乐奏,有笑声,有酒香,是欢乐场,是销金窟。
夜幕降临之时,楼子开门迎客。
段括要了一间雅室,另叫了几个唱曲儿的,置了一桌好酒好菜。
“怎么还没来?”沈原问道。
一旁的鲁大问:“谁?那个叫宇文杰的?”
他没见过此人,也有可能见过,却不认得,那日他带小夫人等人逃跑,后面受了重伤,昏迷不醒,上了船,醒过来,却又出不得屋室。
虽和宇文杰同乘一艘船,一个卧于榻,一个囚于室,没碰过面,不过他知道有这么个人,元昊安排于陆相身边的眼线。
正想着,房门被推开,在堂役的带引下,进来一人。
三人转头去看,不是宇文杰却又是谁。
段括对沈原丢了个眼色,那意思是,怎么样,我说他会来罢。
宇文杰走近,三人起身,相互道过礼,各自坐下。
这四人,怎么也没想到,会同坐一桌,放之前,四人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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