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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彼边,一间不大不小的屋室内,两名男子对坐。
一人从容松弛,一人坐姿直挺挺。
陈左将茶壶提起,给陆铭章倒了一杯茶水:“大人是否要问什么?”
陆铭章微笑道:“你不必拘谨,眼下也没什么大人,随意些。”
话是这么说,陈左也不敢放松,仍是笔挺地坐着,就怕说错话,倒不是担心说错话引起麻烦,而是怕自己说错话惹人笑。
他神情无比认真,陆铭章反倒不好开口了,只能端起茶盏轻啜了几口,问些无关紧要的事情。
“平日里累不累,需不需要再找个帮手?”
陈左回答道:“倒还好,有福顺,忙也就忙那一会儿。”
陆铭章点了点头,又呷了一口热茶,往这屋子打量一番,说道:“这屋里有暖气罢?”
问完后,陈左愣了愣,现在屋里热融融的,不是燃着暖壁是什么?
陆铭章也觉着自己问得多余,顿了顿,又道,“炭火可足够?若是不够,叫鲁大多备些。”
这略显生硬的关怀,透出他并非惯于如此琐碎的询问。
“多谢大人关心,足够了,宅子备得有多的,这一个冬天只怕都用不完。”
陆铭章点了点头,再次端起茶盏,啜了一口,漫不经心地问了一句:“自我走后,店中一切境况都还好?”
他没有直接问戴缨,知道她是个报喜不报忧的,尤其在他面前,遇到什么难事通常都不会告诉他。
陈左却会错了意,说道:“大人是问冯院首?”
不待陆铭章回应,陈左自顾自地说道:“那人叫冯牧之,学子们都称他冯院首,春秋书院就是他家的。”
接着又言辞恳切地替戴缨澄清道,“那人虽然常来,不过只是坐着用饭,东家同他说话的次数五个指头数得过来,相公莫要多想。”
那日陈左从厨房出来,见陆铭章同冯牧之坐于窗边,不知他二人说什么,以为陆铭章生了什么误会,怕他和戴缨之间因此而产生嫌隙。
陈左作为男人,自然看出了冯牧之对戴缨的心思,不过虽有心思,行为上却没有逾越之举,每日来就是再正常不过的用饭,用完饭就走。
是以,他们也不好多说什么。
“他时常去小肆?”陆铭章就着他的话随口问了一句。
“大多时候总是等学子们走了才来,有时他自己来,有时和他那友人一道来。”
说到这里,陈左又赶紧补上一句:“他来只是用饭,用完饭就走。”
陆铭章笑道:“自然是去吃饭的。”
陈左以为陆铭章会再问一些有关冯牧之的事情,然而,他在说完这句之后,接下来的谈话半个字不提那人。
而是问些其他的,譬如,有没有人来店里找过麻烦,又或是问女东家每日在店里用饭,吃得好不好,可有生过病。
这么一问,反把陈左问住了,努力去想,毕竟他也没去注意女东家的日常。
“要不把雁儿叫来问一问,她最清楚。”陈左建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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