间,孩童们缩在老者怀里,好奇地打量着山间的晨光。彭渊走在最后,目光不时扫过身后的山林,确认没有追兵跟来,才稍稍放下心来。
行至山脚,沈明远早已带着车马等候,看到众人平安归来,立刻迎上前:“彭兄,公孙兄,辛苦你们了!太医已在附近的驿站待命,百姓们的伤势可先由太医诊治。”
彭渊点头,吩咐暗卫将百姓安置上车马,又将陆承业押入囚车,这才对沈明远道:“沈大人,陆家在西山的罪证已尽数掌握,陆承业也招供了先帝驾崩的真相,此事需尽快禀报陛下,迟则生变。”
“我已派人快马加鞭前往京都送信,相信陛下很快便会收到消息。”沈明远神色凝重,“只是陆家势大,京中必有他们的耳目,我们此行回京,怕是要多加提防。”
公孙瑜接过话头:“无妨,玄羽阁已在沿途布下暗线,确保万无一失。待安置好百姓,我们便即刻启程,争取早日抵达京都。”
驿站内,太医正忙碌地为百姓诊治,哭声与道谢声交织在一起。彭渊站在驿站外,看着晨光下的村落,想起那些惨死在西山的百姓,心中五味杂陈。公孙璟的身影突然浮现在脑海,他掏出怀中的玉佩,指尖轻轻摩挲着上面的纹路,低声道:“阿璟,等我回去。”
三日后,车队启程回京。彭渊与公孙瑜同乘一辆马车,车内摆放着从西山搜出的罪证——密信、账册、“暗枢”令牌,还有那件绣着五爪金龙与暗纹莲花的锦袍。公孙瑜拿起锦袍,眉头紧锁:“这锦袍乃皇家规制,李贵妃竟敢私藏,显然是早有谋反之心。”
“不止如此。”彭渊翻开账册,“账册上记录着陆家多年来私铸兵器、囤积粮草的数量,足以装备十万大军,他们怕是早已谋划着篡位夺权。”
马车行驶在官道上,车轮滚滚,一路向西。沿途的城镇里,百姓们安居乐业,全然不知京都即将掀起一场惊涛骇浪。彭渊掀开车帘,望着窗外的景象,心中暗暗发誓:定要守护这来之不易的太平,绝不让陆家的阴谋得逞。
抵达京都城郊时,已是深夜。梨花雨带着玄羽阁的暗卫前来接应,低声道:“公子,彭大人,京中局势紧张,靖安侯府近日调动频繁,似乎察觉到了什么。公孙公子已在府中备好接应,我们需从侧门入城,避开陆家的耳目。”
彭渊与公孙瑜对视一眼,点头道:“好,按计划行事。”
车队绕开城门,从一条僻静的小巷进入京都,最终抵达公孙府。府门早已敞开,公孙璟身着月白长衫,站在门前等候,看到彭渊从马车上下来,眼中瞬间泛起光亮,快步迎上前:“阿渊,你回来了。”
“我回来了。”彭渊握住他的手,疲惫的脸上露出一丝笑意,“让你担心了。”
公孙璟摇了摇头,目光扫过身后的囚车与罪证,沉声道:“先进府再说,这里不是说话的地方。”
府内的书房中,灯火通明。彭渊将西山的经历、陆承业的招供以及所有罪证一一呈上,公孙璟仔细翻阅着,脸色愈发凝重。“此事事关重大,必须明日一早便进宫面圣。”他抬头看向彭渊,“只是李贵妃与靖安侯勾结甚深,宫中必有他们的人,我们需做好万全准备。”
“我已安排妥当。”公孙瑜道,“玄羽阁的暗卫会守住宫门,确保陛下面见我们时的安全。陆承业作为人证,也需一同带往宫中,让他亲口指证陆家的罪行。”
彭渊点头:“明日之事,容不得半点差错。我与你一同进宫,公孙璟你留在府中接应,以防不测。”
公孙璟握住他的手,眼中满是担忧:“万事小心,我等你回来。”
夜色渐深,京都的街道寂静无声,唯有公孙府的书房依旧亮着灯。彭渊坐在窗前,看着窗外的月色,心中清楚,明日的朝堂之上,必将是一场生死较量。但他无所畏惧,因为他的身边有并肩作战的伙伴,有等待他归来的爱人,更有需要他守护的天下苍生。
天边渐渐泛起鱼肚白,京都的城门缓缓开启,一场关乎社稷安危的风暴,即将来临。
天刚破晓,彭渊与公孙瑜便带着陆承业,携着所有罪证,策马朝着皇宫疾驰而去。玄羽阁暗卫分作两队,一队隐匿在街巷两侧,紧盯靖安侯府的动向;一队随行护送,手按刀柄,目光如鹰隼般扫视着四周。
宫门外,禁军早已列队等候——公孙璟提前联络了忠心于先帝的禁军统领,对方得知真相后,决意助他们一臂之力。见到彭渊等人,统领颔首示意,亲自引着他们入宫。
穿过层层宫阙,金銮殿上的朝会已近尾声。靖安侯陆坤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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