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他百年世家,什么样的好东西没见过,山参罢了。
可等他看清楚的盒子里的东西后,有些沉默,最终只是看了两眼,便挥手让人端走。
“阿璟说祖父夜里常看书到深夜,这是边境墨山的暖玉,冬暖夏凉,据说能安神。”彭渊语气恭敬,伸手将锦盒里的玉摆件捧到老帝师面前,“您或许用得上。”
“站回去,不用呈上来。”老帝师眼皮都没抬,可搭在扶手椅上的手指却微微动了动。
公孙璟在一旁看得有些心疼,忙补充道:“孙儿也有一块,冬日佩戴很舒服,是阿渊特意寻来的。”
奈何老帝师一副不为所动的模样,彭渊也知道,这些并不对公孙承的胃口。
彭渊将东西放下,用眼神示意小厮打开另一个描金漆盒,里头码着二十来卷竹简,最上头一卷的封皮已经泛黄。老帝师原本耷拉着的眼皮猛地掀起,目光像钉子似的钉在竹简上:“这是……”
“是两百年前大儒的批注版《寻遇礼记》。”彭渊笑着解释,“您书房里缺的那三卷,恰好都在这儿了。”
老帝师这下再也端不住架子,亲自起身走到盒子前,手指抚过竹简上的刻痕,指腹蹭到那些磨损的边角时,声音都带着颤:“你从哪儿寻来的?”
“玄羽阁消息最是灵通,早年您寻过,自然就有人留心收集了。听说,在边境一座破庙里偶然发现的,当时正被耗子啃呢。”彭渊半真半假地说着,眼角余光瞥见公孙璟偷偷朝他竖了个大拇指,“玄羽阁瞧着像是好东西,就找人修补了一番。”
老帝师没再说话,只是捧着竹简反复翻看,花厅里一时静悄悄的,只有老帝师翻动竹简的沙沙声。
彭渊趁机让小厮们将他准备的礼物都打开展示:南疆的雪燕、东海的珍珠、西域的地毯……每件都看得出是费了心思的。
沈明远在一旁端着茶盏嗤笑:“我说这些东西,怎么瞧着眼熟呢?合计着昨日搬空百宝阁的是七弟夫啊,这手笔,便是本王也比不上!京城里的宝贝都被你搜罗空了吧?”
“只要能让祖父和各位长辈舒心,再多宝贝也该寻来。”彭渊这话答得滴水不漏,目光转向公孙仲时,特意加了句,“也给父亲带了匹汗血宝马,脚力比宫里的御马还强上三分。”
公孙仲面无表情,他跟他父亲老帝师一样,对彭渊没有好脸色,但看在儿子公孙璟的面上,哼了声算是应了。
眼看公孙仲并不在乎,彭渊也不意外,示意小厮将最后一个长条形木盒端上来。盒盖掀开的瞬间,一道寒光闪过,里头竟是一柄通体乌黑的长剑,剑鞘上镶嵌着细碎的蓝宝石,在花厅的光影里流转着幽光。
“这是玄铁打造的长剑,削铁如泥。”彭渊拿起长剑轻轻一拔,只听“嗡”的一声轻鸣,剑气扑面而来,“听说父亲喜好剑术,这剑或许合您心意。”
公孙仲的目光在剑身上停留片刻,喉结微动,终究还是冷声道:“花哨玩意儿。”可放在膝上的手,却不自觉地收紧了些。
公孙璟垂着眼眸笑,以玄羽阁的手笔,怎么可能不明白父亲的喜好,这礼物完全就是踩着父亲喜好的点上。
他正想再说些什么,却见老帝师突然放下竹简,抬眼看向彭渊:“你倒是有心。”
这轻飘飘的一句话,让花厅里的气氛顿时松快不少。彭渊忙躬身道:“能让祖父舒心,是小子的本分。”
“哼,少给老夫灌迷汤。”老帝师嘴上依旧强硬,却朝身旁的管事使了个眼色,“把这些东西都搬到后书房去,仔细着点,别磕着那几卷竹简。”
管事忙应着,指挥小厮们小心翼翼地搬东西。彭渊知道,老帝师这是准备松口了。
送了旁人,自然不能落下帝师府的其他几房叔伯,彭渊又示意小厮打开后面的几个盒子,“小子头回上门,也没什么拿得出手的。山中擅产灵芝,便带了些许给诸位长辈。”
沈明远眼前一亮,紫灵芝!这个他喜欢,存着日后给阿瑜补身子挺好的。
只是,这是彭渊送给长辈的,沈明远将这一切看在眼里,放下茶盏笑道:“七弟夫这礼送得,怕是把公孙府上下都打点遍了。只是不知,有没有我的份?”
“四嫂说笑了,自然有。”彭渊早有准备,拍了拍手,门外立刻有人捧着个小巧的木盒进来,“四哥久在军中,这是玄羽阁新制的伤药,寻常刀剑伤敷上一日便能结痂,您或许用得上。
沈明远打开盒子闻了闻,眼中闪过一丝讶异:“这药里竟有雪线莲?倒是难得。”他也不推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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