郑紫晟深吸一口气,“你在谋划这个?”他听出了彭渊的条件。
“嗯呐,可不么?不然我能那么勤快的忙前忙后?别逗了,我无利不起早!”他可是商人的后代。
郑紫晟听的额角青筋直跳,“那也不急于一时吧?”
“很急。”彭渊肯定的点头,他等的就是郑紫晟找上门,只是没想过他来的这么快。
“行!你有什么打算?”
“我家阿璟会的可太多了,给你当个国师绰绰有余不说,还搭着我白送呢!”
谈判嘛,自然要说出自己的优势。
“朕知晓,只是眼下暂无可以名正言顺册封的机遇。”
彭渊不等郑紫晟继续说,直接就打断了他的话,“我觉得这个应该难不倒你这位陛下才对。”
郑紫晟揉了揉眉心,“朕记下了。”
“那您还有事吗?”彭渊的意思就是,没事你可以走了。
这大晚上的,他还要抱着媳妇睡觉的。
最终,皇帝陛下铩羽而归。
“明日……记得上朝。”
“我不去啊!艾,祁六,我不去,我还在休假!!!”彭渊急忙对着郑紫晟的背影喊道。“走那么快,真是的,也不知道有没有听见。”
翌日,彭渊是真的没去上朝。
下朝后,帝师府一大家子坐在老帝师公孙承的书房里,进行例行会议。
沈明远也在,看到悠闲自在的彭渊,顿时气不打一处来。“国公爷好悠闲,今日缺席早朝,陛下还问起来着。”
“我不是在休婚假吗?陛下怎么突然想起我了呢?”对于沈明远的嫉妒,彭渊表示很开心,乐呵呵的回他的话。
沈明远瞥了他一眼,没说话,不想搭理他。
正好公孙承来了,众人起身相迎。
“都坐,都到齐了吗?”公孙承扫了一眼,看到了笑的一脸灿烂的彭渊,眼神直接跳过他看旁人,扫视一圈发现都在。
“今日京兆伊上奏的折子,都说说自己的看法。”
嗯?情报没共享,彭渊跟公孙璟对这件事一问三不知。
公孙承将京兆伊的奏折往案上一放,纸张摩擦的声响在安静的书房里格外清晰。
彭渊离得远,想看一眼都不行。这几天他一直待在帝师府,玄羽阁送消息的鸽子被他以碍事的缘由给打发了,这不,消息不灵通真难受。
他再次想念起了爪机的好处,吃瓜都赶不上新鲜的。
公孙承扫了他一眼,看他那脖子撑得跟鹅一样,对身后的管事示意,把折子拿给公孙璟。
“七公子。”
钱大人的奏折被拿了过来,彭渊凑过去扫了眼,只见“豫北三州、江南两府连降三日暴雨,旱情刚解即遭水患,堤坝溃决七处,已报伤亡二十九人”的字样,刺得人眼慌。
公孙璟顿时神色凝重了起来。
“旱了这么多个月,土都龟裂得能塞进手指,骤雨这么一浇,堤坝哪受得住?”沈明远先开了口,想起奏折里提到的“堤坝多处管涌”几个字,“钱大人说各州府上报的都是‘小损’,可豫北的漳河大堤去年才修过,怎么会这么不经用?”
公孙璟眉头拧着,接过奏折仔细翻看:“去年修漳河大堤时,我记得钱大人提过,记得当时工部拨的银两所剩无几,豫北府君还向我们府城借了银子。最后是用了本地烧制的青砖,按理说不应该这般不耐用。”
彭渊听到这话皱眉,跟他封地借银子?还了吗?
公孙伯抬眼看向公孙承,“父亲,按照阿璟这样的说法,只怕不止漳河,其他堤坝怕是也有偷工减料的情况。”
老帝师刚端起的茶杯顿在半空:“这么说,是有人吞了修堤的银子?这节骨眼上出人命,可不是小事。”
他想起前几日听公孙仲提过,听太医院的人说豫北有流民往京城来,当时还以为是旱灾余波,现在才知是水患闹的。
公孙承敲了敲桌案,声音沉下来:“先不查这个,眼下最紧的是堵缺口、救流民。钱大人奏请朝廷派专员督办,你们可有合适的人选?”
书房里静了片刻,公孙瑜刚要起身,就听彭渊抢先开口:“我去!”他放下茶杯,脸上没了平日的嬉皮笑脸,“我跟阿璟一起去豫北,那里离京城近,出了岔子也能及时回禀。”
公孙承蹙眉,他没打算让这两个小的去,抬眼看向公孙瑜和沈明远:“阿瑜去吧!你是武将,威慑力足。”
“艾,祖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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