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心猛地一沉,他与彭渊亲密无间,早已见过对方身体的每一寸肌肤,后腰处分明光滑一片,哪有什么菱形火印?可柳长歌说得有板有眼,连细节都分毫不差,由不得人不生疑。
彭渊听得目瞪口呆,随即爆发出惊天怒火:“你他妈纯属有病!”他一把扯开腰间玉带,外袍与中衣层层滑落,露出线条流畅的脊背。常年奔波加上灵泉水滋养,他的肌肤白中透粉,八块腹肌轮廓分明,每一寸肌理都透着力量感。
“睁大你们的狗眼看好了!”彭渊转身背对众人,干脆利落地将裤子往下褪了些,连龙尾骨处都展露无遗,“哪有什么印记?柳长歌你自己看看,是被驴踢了脑袋还是故意构陷本公?”
殿内一片死寂,众官员看得清清楚楚,那片肌肤确实光滑如镜,别说菱形火印,连个疤痕都没有。公孙璟悄悄松了口气,眼底的担忧化作释然。郑紫晟紧绷的身体也放松了些,手指缓缓松开扶手,却依旧紧盯着柳长歌。
柳长歌整个人僵在原地,瞳孔骤缩,嘴里喃喃自语:“不可能……不可能的……那火印是我亲手烙的,用的是玄铁印模,怎么会没有……”他突然疯了似的扑上来,“一定是你用了什么邪术抹去了!你就是万俟青玄,你想冒充彭渊窃取国公之位,甚至觊觎皇权!”
彭渊侧身躲开他的扑击,抬腿一脚将人踹翻在地,嫌恶地拍了拍衣服:“柳大人怕不是堤坝贪墨案牵扯到了自己,想拉本公下水脱罪?”他这话点醒了众人,此前彭渊刚从漳县押回贪墨案的人证物证,柳长歌正是负责河道修缮的官员之一。
公孙承突然开口,声音苍老却有力:“柳大人,你说将皇子送往玄羽阁,可有凭证?玄羽阁遭难时,可有幸存者佐证?”
柳长歌趴在地上,脸色惨白:“先帝密诏……密诏在臣家中!玄羽阁……玄羽阁没人活下来……”
“一派胡言!”彭渊冷笑,“本公倒是知道,玄羽阁当年是被一群蒙面人所灭,而带头之人的令牌,与你柳家库房里的私兵令牌一模一样。”他早就在查贪墨案时顺藤摸瓜查到了玄羽阁的旧事,本想日后再算,没想到柳长歌自己撞了上来。
郑紫晟终于开口,语气冰冷:“来人,去柳府搜查所谓的‘先帝密诏’,同时将柳长歌打入天牢,彻查他与堤坝贪墨案的关联!”
侍卫上前拖拽柳长歌,他却死死抓着殿柱不肯走,嘶吼道:“他就是万俟青玄!先帝的儿子!郑紫晟你不能容他,他会夺走你的皇位!”
彭渊听得烦不胜烦,捡起地上的折扇指着他:“再敢胡说八道,本公撕烂你的嘴!”他转头看向郑紫晟,语气恢复了之前的不耐,“陛下,人证物证都在,贪墨案您看着办,本公要回家陪媳妇了。”
公孙璟上前一步,适时开口:“陛下,彭国公刚从漳县赶回,确实劳累,不如准他先行退下。”
郑紫晟看着彭渊坦荡的模样,又想起方才那毫无印记的后腰,终究点了点头:“准奏。彭渊,你且回去歇息,此事……朕会查明。”
彭渊如蒙大赦,胡乱行了个礼,拉起公孙璟的手就往外走,脚步快得像是身后有洪水追赶。走出皇宫大门,他才长长舒了口气,烦躁地抓了抓头发:“什么破事,好好的休假全被搅和了。”
公孙璟忍着笑,替他理了理衣襟:“消消气,柳长歌既然敢构陷你,必然还有后手,我们回去从长计议。”
彭渊哼了一声,将头靠在他肩上:“管他什么后手,本公行得正坐得端,再者说了,有你在身边,怕什么?”他突然想起柳长歌说的万俟青玄,忍不住嘀咕,“话说那真正的皇七子要是还活着,岂不是要被这烂摊子缠上?也太倒霉了。”
公孙璟眸色微动,轻轻拍了拍他的背,没有说话。他总觉得,柳长歌的话里虽有虚言,却未必全是假的,那消失的皇七子万俟青玄,或许藏着更大的秘密。
而天牢之中,柳长歌靠在冰冷的墙壁上,嘴角突然勾起一抹诡异的笑容。他缓缓抬起手,掌心赫然是一枚小巧的玄铁印模,上面刻着菱形纹路。“万俟青玄……彭渊……”他低声呢喃,“你以为印记没了就万事大吉?只要你活着,这场戏就还没结束……”
暗流涌动
彭渊拉着公孙璟刚踏入国公府大门,迎面就撞见管家捧着一叠信函急步而来,脸色带着几分凝重:“国公,您刚走不久,京中各府就陆续派人送了这些信来,还有三封是从漳县加急递来的。”
彭渊随手拿起最上面一封,见信封上没署名,只画着个模糊的玄羽阁图腾,眉头瞬间拧紧。他将信递给公孙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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