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笨拙的有些不知道咋系头盔，从来没坐过摩托车。
叶成湖自己戴好头盔后，又帮她系上调整。
郑舒雅捧着包子，呆呆地看着他认真系头盔的样子，脱口而出。
“叶成湖你真帅。”
“啊哈哈哈...
三月的风裹着樱花香，在同济校园里轻轻流转。叶耀东和郑舒雅并肩坐在图书馆前那张熟悉的长椅上，银戒在她无名指上泛着柔光，像一缕从岁月深处照来的晨曦。花瓣落在他们的肩头、书页间、鞋尖上，仿佛整个春天都在为这一刻低语。
“你说，咱们这算不算把命攥在自己手里了？”郑舒雅忽然问，声音很轻，却带着一种沉甸甸的真实。
叶耀东侧头看她，阳光穿过花枝，在她脸上投下斑驳光影。“以前总怕走错一步就万劫不复，现在才明白，哪有什么绝对正确的路？只要我们还在一起，每一步都是对的。”
她笑了，靠进他怀里。远处传来学生们的笑声，有人抱着吉他坐在台阶上弹唱《恋曲1980》，歌声飘荡在春风里，温柔得让人心颤。
新学期的课程愈发紧张。建筑系开始接触真实项目模拟，他们被分组设计一座社区文化中心。叶耀东担任组长，熬夜画图已是常态。有次凌晨两点，他在绘图室趴着睡着了，醒来时发现外套盖在身上，桌角放着一杯还温热的牛奶，旁边贴着一张便签：“别忘了吃饭。??.”
他盯着那三个字母笑了好久。第二天特意绕去外语楼等她下课，捧着一束刚摘的樱花堵在门口。“你写‘.’，我就回你‘.’。”他把一张小纸条塞进她手心，上面是他用钢笔一笔一划写下的缩写，下面画了个歪歪扭扭的小房子，“这是咱俩未来的家。”
她红着脸把纸条夹进词典，嘴上说他幼稚，可那天晚上宿舍熄灯后，她偷偷拿出来看了三遍。
四月，学校启动暑期社会实践申报。叶耀东牵头组建团队，计划前往西南山区开展乡村校舍改建调研。他给项目起名叫“灯塔计划”??取自高考作文里的那句话：每个人心中都有一座灯塔。
“我要去看看那些真正需要房子的人。”他对郑舒雅说，“不是为了拿奖，也不是为了履历好看。我只是想确认，我学的东西，能不能真的帮到别人。”
她没说话，默默打开电脑，帮他修改申报书的语言表达，又联系外国语学院的老师，争取到了翻译支持名额。“我可以做随行翻译。”她说，“而且，我也想去看看真正的中国。”
最终，“灯塔计划”成功立项，成为全校仅有的五支重点资助团队之一。出发前一周，两人一起去商场买装备。帐篷、防潮垫、登山鞋、急救包……一件件往背包里塞。结账时，叶耀东坚持付了全部费用。
“你以后要还我。”他笑着说，“等我第一个项目奖金到账，请你吃顿好的。”
“你还真当我是债主啊？”她白他一眼。
“是啊，你是我的终身债权人。”他认真道，“从青春到白发，本息永续。”
七月初，一行八人踏上西行列车。四十小时硬座，颠簸摇晃，车厢闷热如蒸笼。郑舒雅靠在叶耀东肩上断断续续地睡，梦里听见他低声哼歌，是高中时常听的《光阴的故事》。她没睁眼，嘴角却悄悄扬起。
抵达目的地是个暴雨天。泥石流冲毁了进村的唯一山路，他们徒步跋涉六小时才到达那个藏在群山褶皱中的小学。教室是危房，墙壁开裂，屋顶漏雨，十几名学生挤在一间不足三十平的屋子里上课。
当晚住在村委会临时腾出的房间，地上铺稻草，盖着薄毯。半夜雷声炸响，雨水顺着窗缝渗进来。叶耀东坐起身，把她的被子往上拉了拉，又脱下外衣堵住门缝。她醒来时看见他蜷缩在角落，头发湿漉漉的，心疼得不行。
“冷吗？”她问。
“不冷。”他摇头，“只要有你在，就不冷。”
这句话，和三年前码头上的那一句，一字未变。
接下来两周，他们白天走访村民、测量数据、绘制草图；晚上围坐在煤油灯下讨论方案。郑舒雅不仅承担翻译任务，还主动开设英语兴趣班，教孩子们唱ABC歌。有个小女孩怯生生地问：“姐姐，上海是不是有很多高楼？你能带我去看看吗？”
她蹲下来，握住孩子的手：“只要你肯读书，将来一定能去。而且不是去看，是去生活。”
那一刻，她仿佛看见了当年的自己??那个躲在教室后排、连句子都不敢读出声的女孩。
调研结束那天，全村人聚在学校操场送行。老校长拉着叶耀东的手久久不放：“你们这些大学生能来一趟不容易，但更难得的是，你们眼里没有瞧不起我们。”
叶耀东鼻子一酸，差点落泪。他郑重鞠躬：“您放心，我们会把图纸变成真的。”
返程火车上，大家都累得睡着了。只有他们俩醒着，肩并着肩，望着窗外飞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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