布满倒刺的猩红大舌头热情地就要往他脸上舔去,被林长珩哭笑不得地抬手挡住,只好转而用硕大的头颅在他怀里使劲拱了拱,发出委屈又欢喜的「呜呜」声。
看著灵兽们毫不掩饰的依恋,又与安静立于旁侧、悄然看著这一幕的侍妾相视一笑,林长珩心中有暖流淌过。
亲密罢了,林长珩将三只灵兽驱走,微微一笑地走到晏明漪近前,手中光芒一闪,取出了一件流转著月华般清辉的法袍。
「明漪,看看这个可还喜欢?」
「这是夫君给我的?」
晏明漪目光露出惊喜之色,白嫩的纤手接过法袍,指尖触碰到那细腻柔滑、
针脚细腻,蕴含著多样功能的料子时,眼中顿时绽放出夺目的光彩。
这不仅是件珍贵的二阶中品法袍,其上袖口绣著的并蒂莲云纹,更是暗合两人情谊,价值虽重,但心意远比价值更重。
「夫君————」她声音微颤,将法袍紧紧抱在胸前,抬起已是水光潋滟的眸子,感动得无以复加,「你每次外出,心里都还念著我————」
她忽然将法袍收起,一把拉住林长珩的手,俏脸微红,语气却带著不容拒绝的坚持:「夫君一路风尘,让明漪伺候你沐浴,可好?」
言语间,那盈盈眼波已染上几分羞涩与缠绵,其中深意,不言而喻。
「现在?」
林长看著自家侍妾的笃定娇羞神情,不由摸了摸鼻子,又抬头看了看大日高照的天色,不由迟疑道。
「就现在!」
这次迟疑换来的不是推迟,而是密不透风、见缝插针的安排。
接下来的整整大半日时间,林长都失去了主动权,全是被动,也————全是享受。
惊涛骇浪过后,两人在晏明漪的闺床上悄悄说了些体己话。
也顺带询问了一下,他离去的三年多时光,玉带湖区域,乃至整个【紫极宗】辖域有没有发生什么大事。
「有!」
晏明漪眼神迷离,双颊透红,娇艳欲滴,瘫在林长珩的怀中,良久才恢复了神志、理清了思维,轻声道:「其它的事情倒是没有,不过听说在东南侧边境,有一支紫极宗的监察执法队覆灭,不知道被惹到哪位疑似假丹的高阶修士,全数死亡,一个没留。」
闻言,林长珩眸光微闪,对此心知肚明,不由暗笑,哪里是什么假丹修士,明明就是你当初还是筑基中期的夫君所为。
只是不会讲出来罢了,这等秘密,就该一个人压在心底,永不外传。自己都守不住,还妄想等别人来守?岂不滑稽?
晏明漪继续道:「此事在紫极宗内引起了轩然大波,被认为是对上宗统治的挑衅,再度组建由假丹真人甄真人」领衔的巡查队前去处理,几乎将东南角边境区域掘地三尺,闹得颇大,一个叫做【落枫坊叶家】的家族牵连在内,被安上了罪责,族内所有修士、具有灵根者皆被正法,以做效尤。」
林长珩听到这里直接一愣————
【落枫坊叶家】,不正是那个被紫极宗监察执法队欺压上门、强取豪夺,最后俯首认命、献出库藏,只图避祸的可怜家族么?
那一老一少,两位叶家筑基修士被践踏的凄惨模样,林长珩还记忆犹新。
怎么还是被牵连,扣上帽子,近乎灭族了?
能够在修仙界立足的家族,都称为【仙族】,杀修士、诛灵根者,便是掘了一个修仙家族的「仙根」,如同抽离了人之脊梁,剥离了力量和未来,覆灭只是早晚之事。
觊觎坊市利益者、怀有嫌隙仇恨者等等都会如狼闻腥、如鲨闻血一般蜂拥而至。
分尸吞食了个干净。
如果说这牵动的只是林长珩的恻隐之心,但他旋即心念一转:如果当初真的让这监察执法队进入玉带湖,结果是不是和叶家并没有什么两样?
他等岛上三修会何等凄惨?是不是也会如叶家一般被无可辩驳地绞杀干净?
这立即就感同身受了。
这般想著,林长珩的心中也是没由来地浮现了一股寒意,渴望仙道宗门道派做所谓的青天、救世主,主持公道、正义,是一件何等荒谬、不切实际之事?!
「此事无法隐瞒,一阵风般传出,引起了轰动,不少内情被多方披露,有人拍手称快,说上宗英明,处理得大快人心,还众修天朗气清,朗朗乾坤。」
晏明漪说著,不由眉头微皱,「也有小股传言还原真相,表示叶家反是被欺压的受害者,结果最终还背锅,得到了一个半灭族」的处理方式————而这般做的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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