欣喜呼唤声。
这声音太熟了,林长珩都不需要用神识去查看,都知道来者何人。
“福贵!”
林长珩转身,含笑对著门口,却见头髮全白、满面皱纹的徐福贵连步走来,一脸迫不及待之相。
“老伙计!太久不见了!”
林长珩主动向前,和老態毕现的徐福贵对视了一段之后,轻轻地拥抱了一下。
“是啊,足有四十余年未见了,林大哥————”
徐福贵老眼瞪大,仔细打量著林长,仿佛要將他看个清清楚楚、刻录在脑海之中,苍老的声音同时感慨道:“林大哥,你还是先前的模样,一点都没变————”
说著,竟然颤颤巍巍地伸出手来,要去触摸林长珩的脸庞。
“父亲————”
殿內其他人都在静观两人相见的这一幕,见到父亲的这个大胆动作,竟然想去触摸实力如此强悍的修士之脸——————徐八徵忍不住低呼,想要警醒父亲慎重。
却被旁侧的徐寒霽立即施展屏蔽法术,將声音框柱,使之不可传出,进行打扰,耳中同时也传来了澹臺緋月的提醒:“慎言。”
徐八徵左右看了一眼,自知失態,掩嘴不言。
就这样,在眾人的注视下,林长珩未闪未避,定定地和徐福贵对视,任由那只苍老颤巍的手,抚摸到了他那光洁细腻、不见任何岁月痕跡的年轻脸上。
“真好————”
喃喃之音从徐福贵略乾的嘴中渗出。只是不知道是感慨林长珩的青春仍在,还是在追忆两人年轻时的友谊、经歷,抑或是————
知道两人此次再见之后,便是————永別!
如今,林长珩接近一百二十七岁,徐福贵只比林长珩小上四岁,运气再好,资源再多,也不过再活上个七八年了。
对於他而言,七八年不短,但对於已成筑基修士的挚交好友而言,太短太短。
短到一离去,便是四十载光阴。
下次再见,他徐福贵坟上的新栽幼松,也已亭亭如盖了吧
就和上次,他们带著邱家老祖的骨灰,去祭奠老白一样,那松————长得真让人稀罕。
许久过后。
两人並肩转身,看向眾人,徐福贵这才看到自家之女和昏倒之孙,眼中闪过讶色。
这原委自然也不能瞒著徐福贵,徐福贵闻言后,沉默了片刻,只是轻轻嘆了一口,“归来也好,无事就好。”
万般谋划,不如天算。
都说五十而知天命,徐福贵活的这些年,也够知两次半了,无法强求。
接下来的时间,便是设宴接风。
林长珩无法推拒,和徐家的新旧高层再度见过。
同时,再度散播了一下影响力。
酒宴之上,觥筹交错,徐寒霽眉眼微醉,靠近身来,从储物袋中取出了一坛酒。
“林大哥,”徐寒霽眼波流转,带著一丝期待,“尝尝霽儿为————精酿的灵酒。”
她本想说“为兄”,话到嘴边却又微不可察地顿住,只以“精酿”代之,耳根似有薄红。
“哗啦啦一”
碧绿澄澈、宛如凝萃了春日烟霞的灵酒,被她小心翼翼地注入林长珩面前的白玉杯中,酒液在杯中微微荡漾,折射出温润的光泽。
林长珩頷首,端起酒杯,並未急於饮下,而是先观其色,再闻其香,眼中露出一丝讚赏。这酒,光是品相与气息,便知绝非凡品,需耗费不少珍稀灵材与心血。
就在他准备品尝时,坐在他另一侧的澹臺緋月,掩唇轻笑一声,语带促狭地开口道:“夫君,你这口福可不浅。这可是霽儿妹妹自入道【酿酒技艺】以来,倾注了最多心意酿造的烟霞醉”。平日里,就连我想要討一杯,都不得半分呢。今日竟是主动拿出来与你分享,可见夫君在她心中,分量著实不一般。”
这话一出,附近眾高层都善意地笑了起来,目光在徐寒雾微红的脸颊和林长珩之间流转。
徐寒霽被说得更不好意思了,轻嗔了澹臺緋月一眼:“緋月姐姐,你净胡说”
林长珩被眾人注视,脸色未变,淡然一笑后,举杯向徐寒霽示意,隨即浅酌一口。
酒液入喉,初时清润甘醇,隨即一股温和却精纯的灵气自腹中化开,暖融融地流向四肢百骸,更有一丝若有若无的寧神静心之效,令人通体舒泰,心神俱畅。
“好酒。”林长珩放下酒杯,真心赞道,“此酒不仅滋味绝佳,更兼蕴养灵元、安定心神之效,徐仙————霽儿这酿酒的手艺,已堪称大
温馨提示:亲爱的读者,为了避免丢失和转马,请勿依赖搜索访问,建议你收藏【笔趣阁】 m.3dddy.com。我们将持续为您更新!
请勿开启浏览器阅读模式,可能将导致章节内容缺失及无法阅读下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