围的山林里,药材资源丰富,天麻、三七、重楼、黄精……都有产出。
但这些年,采药的人少了,很多好药材都荒在山里。
「凌子,你上次说,想把寨子的药材收起来,统一往外卖,这事还作数吗?」王庆文问。
「作数。」
陈凌点头:「等这阵子忙完了,我就让人来寨子里看看,定个收购的标准和价钱。
寨子里的人采了药,可以直接卖在家门口卖,省得大家各自往外跑,还被药贩子压价。」
王庆文高兴起来:「那敢情好!寨子里几个老采药人听说后,都盼著呢。他们年纪大了,走不动远路,采的药要么堆在家里,要么被镇上的药贩子低价收走,可惜得很。」
两人说著话,到了老宅。
苏老汉住在半山腰一处老宅里,青石垒墙,黑瓦覆顶,院子不大,但收拾得齐整。
院角种著几畦青菜,被连日雨水打得有些蔫,但仍在顽强生长。
檐下挂著成串的红辣椒、金黄的玉米棒子,透著农家特有的殷实气息。
陈凌跟著王庆文走进院子时,一个头发花白、腰背佝偻的老人正坐在屋檐下的竹椅上,手里捏著根旱烟杆,却没有点,只是怔怔望著远处的山峦出神。
听到脚步声,老人迟缓地转过头来,脸上皱纹深如刀刻,眼神浑浊,透著挥之不去的痛楚。
「爹,你看谁来了。」
王庆文快步上前,蹲在老人身边,「这是凌子,素素的男人,从陈王庄过来看咱们。」
苏老汉眼睛亮了一瞬,挣扎著想站起来,腰刚一动,脸色就白了,额角渗出细密的冷汗。
他「嘶」地吸了口凉气,重重跌回椅中,一只手死死抵住后腰。
「叔,您别动。」陈凌紧走几步,扶住老人肩膀,「就坐著说话,千万别起身。」
苏老汉喘了几口气,才缓过劲来,勉强扯出个笑:「是凌子啊……好,好,难为你大老远跑来……这路,不好走吧?」
「还好,栈道修好了,能走。」
陈凌顺势蹲下身,目光落在老人扶著腰的手上。
那只手青筋毕露,指节因用力而发白,显然正承受著极大的痛苦。
「叔,您这腰伤,具体是哪儿疼?怎么个疼法?」陈凌轻声问,语气平和,像拉家常。
苏老汉苦笑:「就这儿,腰椎往下,尾椎骨上头这一片。去年秋天被野猪拱那一下,当时觉得没事,就是淤青,抹了点药酒就过去了。谁承想开春后开始疼,起初是酸胀,后来越来越厉害,现在……现在稍微一动就跟针扎似的,躺著翻身都费劲。」
王庆文在一旁补充:「去镇上卫生院看过,医生说是腰椎损伤,压迫了神经,开了止痛药和膏药。药吃了能缓解一阵,但治标不治本,停了两天就又疼。后来找过老中医,针灸、拔罐都试过,见效慢,一停就反复。」
陈凌点点头,伸手轻轻按在老人后腰:「叔,我按几个地方,您告诉我疼不疼,疼的话是哪种疼。」
他手法很轻,从腰椎第一节开始,一寸寸往下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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