腥味和人们身上汗水的味道。
「二婶，你家领多少荞麦种？」
「按人头算，五口人，领五斤！再要点萝卜籽，屋后那点自留地撒上，冬天就不愁菜吃了。」
「还是富贵有远见啊，提前让咱们把麦子卖了，现在手里有钱，心里不慌，种地都有劲！」
「可不是嘛，要不是富贵组织抢收，又联系卖了麦子，这会儿看著泡了水的麦茬地，还得哭呢！」
队伍里议论纷纷，话语间充满了对陈凌的感激和对未来的期盼。
领到种子的村民，脸上带著笑容，脚步匆匆地往自家田里赶。
陈凌一家自然也投入了这场抢种大战。
天刚蒙蒙亮，陈凌就和王存业、高秀兰带著农具出了门。
他们家的地相对平整，排水及时，受损不算最严重，但也要抓紧翻耕、施肥、播种。
陈凌力气大，负责掌犁。
小青马套上犁具，在他的驱策下，迈著稳健的步伐前行。
犁铧翻起湿润的泥土，露出深褐色的新茬，散发出泥土特有的芬芳。
王存业和高秀兰则跟在后面，一个用耙子耙碎土块，一个将拌了草木灰的种子均匀地撒进田垄。
王素素则带著王真真、睿睿和小明，负责打理农庄后院那片更大的菜园子。
康康和乐乐被放在地头的草席上，由黑娃和小金看著，两个小家伙咿咿呀呀地挥舞著小手，看著大人们忙碌。
「真真，这边撒萝卜籽，要稀一点，不然长不开。」王素素一边示范，一边教导著妹妹和孩子们。
「姐姐，这快白菜是不是直接撒就行？用不用先育苗？」王真真学得很认真。
「直接撒就行，现在天气凉得快，育苗反而耽误时间。撒完轻轻盖层薄土，踩实一点，保持水分。」
睿睿和小明也像模像样地拿著小铲子，在划分好的小菜畦里忙活。
小明负责挖浅坑，睿睿跟在后面小心翼翼地点下几粒种子，再用小手把土盖上。
虽然动作稚嫩，却格外认真。
「小明哥哥，你看我种的萝卜，冬天肯定长得最大！」睿睿挺起小胸脯，一脸骄傲。
「我种的白菜才最大！」小明不甘示弱。
孩子们的天真话语，给忙碌的劳动增添了不少乐趣。
阿福阿寿也没闲著，它们庞大的身躯在田埂埂上踱步，好奇地看著人类重复著古老的土地仪式。
偶尔有鸟儿飞过，它们会警惕地抬头张望，但很快又恢复平静。
陈凌家干活效率高，不到晌午，几亩主要的田地就播种完毕。
荞麦种子撒进精心整理过的田垄，快白菜和萝卜籽也都在菜园里安了家。
「歇会儿吧，喝口水。」王素素提著水壶和篮子走过来，篮子里是刚烙好的葱花饼和咸菜。
一家人坐在田头树荫下，就著凉白开吃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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