阳光透过酒店窗帘的缝隙，在地毯上投下斑驳的光影，陈墨蜷缩在柔软的大床上，嘴角还挂着浅浅的笑意，梦里似乎还在和宋惠乔在海边漫步。
昨晚的暧昧氛围像温水泡过的茶叶，余味悠长，让他连醒来都带着几分慵懒的惬意，翻了个身裹紧被子，恨不得把自己焊在床上。
唯一可惜的是已经不年少，梦中没有再出现青春期时候的“春梦了无痕”。
“嗡嗡 —— 嗡嗡 ——”
床头柜上的手机疯狂震动，屏幕上 “林薇薇” 三个大字像催命符一样跳动。
陈墨烦躁地抓过手机，闭着眼睛按下接听键，声音含糊得像含着棉花。
“有病…… 大清早的不让人睡觉……”
“大清早？陈墨你看看表！”
电话那头的林薇薇语气带着毫不掩饰的不耐。
“都中午十二点了，拍摄团队的人都从京城到防城了，就等你这个主创兼音乐制作人开会！
限你二十分钟内出现在我房间，迟到一秒钟，大米的广告你自己搞定！”
“知了知了……”
陈墨像知了一样的重复应了一句挂了电话，打了个长长的哈欠，才慢悠悠地从床上爬起来，洗漱、换衣服，磨磨蹭蹭了十五分钟才晃悠着走出房门。
林薇薇的总统套房客厅里早已人声鼎沸，十多号人围坐在沙发和临时搬来的椅子上，有摄影、灯光、道具组的工作人员；
另外穿着休闲装的宋惠乔、宋玉琦，沈聪也坐在角落，手里拿着个平板电脑不知道在看什么；
唯独不见召集人林薇薇的身影。
众人见陈墨进来，纷纷起身打招呼。
“陈老师，好！”
“陈老湿，好！”
“墨哥，来了！”
“主播，来了！”
“……”
叫主播的一看就是自己直播间的粉丝；
叫老湿的绝对是直播间的黑粉，瞎几把捣乱的。
陈墨随意向众人挥了挥手，径直走到沈聪旁边坐下，一眼就瞥见他眼底浓重的黑眼圈，嘴角立刻勾起一抹玩味的笑。
“恭喜……恭喜，胖子，昨晚看来是得偿所愿了？”
“屁，没有的事！”
沈聪愣了一下，顺着陈墨的目光看向不远处正和宋惠乔低声聊天的宋玉琦，连忙摆手。
“你别瞎猜，我和小琦可是清白的！”
“小琦都叫上了，还说你们清白！”
陈墨挑了挑眉，
“我凌晨三点起来夜尿，都没见你回房间，大清早又跟宋玉琦一块出去，你们要是没一腿，我直播吃一个福建人！”
“滚蛋！”
沈聪急得压低声音辩诉，
“我和小琦一大早出去是帮你擦屁股 —— 补拍孙局的采访镜头！”
他顿了顿，从包里掏出平板电脑递给陈墨。
“对了，你要的防城缉私宣传片我已经剪辑好了，这次保证能过审，回头你仔细看看。”
“这么肯定？”
陈墨接过平板，指尖滑动着屏幕。
“废话！”
沈聪一脸得意，
“我直接把孙局剪成了调度全局的总指挥，从接到线报、部署行动到最后坐镇指挥抓捕，镜头给得足足的，气场拉满。已经发给孙局看过了，他没提反对意见，这不就是默认了？”
陈墨看着屏幕里孙局意气风发的样子，心里默默为田浩默哀了一秒。
那个在一线冲锋陷阵、浑身湿透的真正总指挥，最后连个正脸特写都没捞着，功劳全被领导占了。
不过，
这才是体制内的常态，干得多不如说得好，做得好不如站得巧，见怪不怪了。
所以，
陈墨的默哀也就持续了一秒。
“回头我看了再说。”
陈墨把平板还给沈聪，
“宣传片不急，《雨夜钢琴》还等着唐圆圆过来唱呢，主题曲没配，宣传片也不算完整。”
他忽然想起什么，抬头问沈聪。
“对了，圆圆什么时候到？”
“已经到了，林总出去接她了，现在应该正上来。”
“好啊你个死胖子，差点就上了你的当！”
陈墨一拍大腿，
“说着你和宋玉琦的事，怎么就绕到圆圆那去了？老实交代，你们昨晚到底发展到哪个程度了？”
沈聪脸上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羞涩，却故意装出轻蔑淡写的样子。
“才认识一个晚上，能到什么程度。不过就是…… 拉拉手而已。”
“我靠，死胖子可以啊！”
陈墨眼睛一亮，夸张地惊叹。
“第一个晚上就牵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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