违背常理的爆发力?
而就在尺影与罡气碰撞的毫秒之间,霍东的左手,已悄然探入自己怀中,指尖触碰到一枚冰冷、坚硬、表面铭刻着无数细密空间符文的玉符——那枚他留作最后底牌的简陋传送玉符!
玉符在他掌心无声碎裂。
没有光芒,没有波动,只有一道细微到肉眼难辨的空间涟漪,如同投入石子的水面,轻轻一荡。
霍东的身影,在苏砚惊怒交加的目光中,骤然变得模糊、透明,仿佛被一只无形巨手从现实之中硬生生“抹去”!
“想走?!”苏砚厉喝,长剑终于出鞘!一道斩断时空的银白剑光,裹挟着破碎虚空的威势,悍然劈向那片即将消失的涟漪!
剑光临体!
霍东已彻底化作虚影,可就在那剑光即将将其彻底湮灭的千钧一发之际——
他竟猛地扭过头,隔着那层正在崩解的空间屏障,目光精准无比地,穿透混乱的光影,锁定了苏砚身后,那片看似空无一人的浓重树影!
那里,一道素色身影,正死死捂住自己的嘴,指甲深深掐进掌心,鲜血顺着指缝蜿蜒而下。阮潇楠!
她不知何时竟尾随至此!脸色惨白如纸,眼中全是无法言喻的恐惧与绝望,泪水在眼眶里疯狂打转,却死死咬住下唇,不敢发出一丝声响。
霍东的嘴唇,无声地动了动。
没有声音,只有口型:
“护好他。”
话音落,空间涟漪彻底闭合。
霍东的身影,连同那道斩来的剑光,一同消失得无影无踪。
林间,只剩下苏砚持剑而立,剑尖兀自嗡鸣,指向一片空荡荡的黑暗。他胸膛剧烈起伏,眼中翻涌着惊怒、挫败,还有一丝难以置信的震动。
他缓缓收回长剑,目光如电,扫过地上三具尚在抽搐的巡逻弟子,又缓缓移向那片阮潇楠藏身的树影。
树影里,空无一人。
只有夜风拂过枝叶,沙沙作响,仿佛什么都没发生过。
***
霍东再睁开眼时,胃部一阵翻江倒海的绞痛,喉头腥甜,眼前阵阵发黑。
他重重摔在一片潮湿冰冷的泥地上,身下是厚厚的腐叶,四周是嶙峋怪石和盘根错节的枯藤——赫然是白云观后山,那片被列为绝对禁地的“葬龙谷”入口!
此处终年雾气弥漫,瘴气蚀骨,连白云观的阵法都刻意避开此地,只因谷中自有天然形成的、隔绝一切探查的混沌磁场。他赌对了!传送玉符的不稳定性,反而成了最好的掩护,将他随机抛掷到了这片连苏砚都不敢轻易涉足的绝地!
他挣扎着撑起身体,背靠一块冰冷的巨石,大口喘息。每一次呼吸都牵扯着肺腑,仿佛有烧红的铁钎在搅动。小世界雏形的反噬如跗骨之蛆,经脉里残留的武域规则之力趁机反扑,带来一阵阵尖锐的刺痛。他咳出一口暗红的血,血中竟夹杂着几缕细若游丝、闪烁着诡异银光的规则碎片!
不能停。
时间,只剩最后两天半。
他艰难地从储物戒中取出最后三枚疗伤丹药,混着自己指尖逼出的一滴精血,囫囵吞下。丹药化开,一股灼热的气流勉强护住心脉,压制住那肆虐的规则碎片。
他强迫自己冷静,内视己身。
情况比预想更糟。小世界雏形的裂痕非但未愈,反而在强行催动后蔓延开来,边缘泛着不祥的灰败。阴阳尺灵性几乎耗尽,古鼎气息微弱得如同风中残烛。魂幡依旧沉寂,毫无回应。
但……还有一线生机。
他摊开手掌,掌心躺着一枚小小的、温润如脂的玉瓶。这是阮潇楠给他的那碗药里,最核心的药引——一滴凝练了七日的“九幽昙花露”,混着她指尖渗出的一缕极其稀薄、却无比纯净的先天木灵之气。
当时他只觉药力温和,此刻生死关头,他才真正感知到那缕木灵之气的玄妙——它并非单纯疗伤,而是带着一种不可思议的生命律动,如同春雨润物,悄然渗入他濒临崩溃的经脉裂隙,在那些被规则碎片侵蚀的死寂之处,顽强地催生出一丝微不可察的、嫩芽般的生机!
原来……她早就算到了这一步。
霍东闭上眼,深深吸了一口葬龙谷浑浊却带着奇异土腥气的空气。他不再犹豫,将全部心神沉入那缕木灵之气中,以自身残存的意志为引,引导它,如同最精密的匠人,一寸寸,修补着经脉的断口,安抚着躁动的规则碎片,甚至……小心翼翼地,去触碰那布满裂痕的小世界雏形。
这个过程,比之前任何一次疗伤都更艰难、更危险。稍有不慎,那缕微弱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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