轰!
仿佛一道惊雷在霍东脑海中炸响!
胡睿?
泄露琼山宗驰援路线给文昌宗?
这怎么可能?
母亲明明说胡睿是将计就计,假意投靠白云观,反向传递假消息!
他怎么会……
难道是双面间谍?
假意投靠白云观是真,但暗中也将踏雪宗盟友的情报卖给了文昌宗?
或者……他根本就是多方下注?
无数念头瞬间闪过,霍东脸色阴沉得可怕。
如果真是胡睿,那踏雪宗内部的隐患,远比他想象的更严重!
胡睿掌管部分内务,若他真怀二心,在联军压境的关......
葬龙渊深处,黑雾如墨,浓得化不开,仿佛连光线都被吞噬殆尽。脚下的岩层灼热异常,每踏一步,靴底便传来细微焦糊声——那是地底熔岩奔涌的余温,透过千丈厚岩层层透出,蒸腾着血色雾气。霍东与黑山并肩而行,衣袍猎猎,却未掀动半缕风。此处连风都死了,只余死寂与压迫。
霍东指尖轻抚腰间长剑“青冥”,剑鞘微颤,似有感应。他已将《九转归元诀》运至第七重,周身经脉如银河流转,内息绵密不绝,伤势虽未痊愈,但已压下七成剧痛。他侧目看向黑山,见对方额角沁汗,呼吸略沉,显然也在强撑。黑山虽为虚空第三境,可连番逃亡、负伤、强行催动秘法破开残阵禁制,早已油尽灯枯。若非霍东途中三次以针灸封穴、导引龙脉余息为其续命,他此刻怕已倒在这条通往熔岩地窟的断脊古道上。
“还有三里。”黑山声音沙哑,喉间泛起铁锈味,却仍抬手一指前方——那是一道断裂的石桥,横跨于一道深不见底的裂谷之上。桥面布满蛛网状裂痕,边缘岩壁寸寸剥落,露出底下暗红如血的晶脉,正随地脉搏动微微明灭。桥尽头,一座塌陷半截的青铜巨门斜插在岩壁中,门楣残存“焚心”二字,字迹被高温熔蚀得模糊不清,却仍透出一股焚尽神魂的暴烈气息。
“就是这儿?”霍东低声问。
黑山点头,目光凝重:“当年我便是从这桥上跌入裂谷,侥幸攀住岩缝,才避开下方喷涌的赤焰流浆。那赤鳞蟒……就盘踞在门后。”
话音未落,桥下骤然翻涌起一片猩红雾浪!
雾中传出一声低沉嘶鸣,不是蛇类的“嘶嘶”,而是某种古老蛮荒的震颤之音,如鼓槌敲击胸腔,直抵识海。霍东眉心一跳,右眼瞳孔深处,一丝金芒倏然掠过——那是《太虚瞳术》自发运转的征兆。他瞬间捕捉到雾中轮廓:一条庞然巨影缓缓浮升,鳞甲赤如烧炭,每一片都裹着跳动的暗金色火纹;头颅高高昂起,独角扭曲如刀,顶端凝着一滴赤红液珠,正滴落、悬停、再滴落……每一次滴落,空气中便炸开一圈无声涟漪,所过之处,岩壁悄然碳化。
“化蛟中期……甚至接近后期。”霍东语速极快,“它比百年前更强了。”
黑山喉结滚动:“它……记得我。”
果然,赤鳞蟒竖瞳骤然收缩,锁定黑山,蛇信一吐,竟喷出一缕青烟,在空中凝成半张人脸——正是黑山百年前年轻时的模样!那青烟人脸咧嘴一笑,随即崩散。这是妖兽以怨念凝形,专噬旧敌神魂之术!黑山脸色瞬间惨白,身形晃了晃,左耳渗出血丝。
霍东一步踏前,挡在黑山身侧,右手骈指如剑,凌空疾书——
“镇!”
二字未出口,却有一股无形罡气自指尖迸发,撞入青烟人脸之中。那脸骤然扭曲,发出尖啸,轰然炸碎。赤鳞蟒巨首一顿,竖瞳中第一次掠过一丝惊疑。
“走!”霍东低喝,左手反手一扯黑山手腕,足尖点地,整个人如离弦之箭射向青铜巨门。黑山咬牙跟上,两人身形刚掠过桥面中央,身后整座石桥轰然坍塌,碎石坠入深渊,连回声都未及响起,便被赤焰吞没。
青铜巨门之后,并非洞窟,而是一方悬浮于熔岩海上的孤岛。
岛心凹陷,形成天然火池,池中并非岩浆,而是一汪沸腾的赤金色液体,表面浮动着九枚凤凰虚影,振翅欲飞,啼鸣无声。池畔,一株枯木静立——高不过三尺,通体赤红如血玉,枝干虬结,木纹天然生成凤羽之形,九道细如游丝的赤炎缠绕其上,每一道火焰燃起,池中便有一只凤影昂首清唳。
九凤木!
霍东心跳如擂鼓,却未靠近,反而猛地拽住黑山后退三步。几乎同时,火池中央赤金液体骤然炸开,赤鳞蟒庞大的身躯破液而出,独角直刺霍东咽喉!速度快得撕裂空气,留下九道残影。
霍东早有预料,青冥剑未出鞘,左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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