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东沉默下来,脑海中浮现各种念头!
片刻后,才开口说道:“胡睿这颗棋子,还用不用?”
“用,当然要用!”一直躺着,满脸慵懒颜倾城忽然开口,声音清冷:
“不但要用,还要让他发挥更大的作用。”
她走到沙盘前,指尖凝聚一点红光,在代表踏雪宗山门的位置轻轻一点:
“四宗联军压境,于玄正坐镇,硬碰硬我们胜算不高。”
“但若他们内部先乱起来呢?”
霍东眼神一闪:“你的意思是……”
“反间计。”陆踏雪接过话头,眼中闪烁......
“胡睿”二字如冰锥刺入耳膜,杨不易身形微晃,竟似被无形重锤击中胸口。他猛地转头,死死盯住董劲松——那张低垂的、写满心虚与躲闪的老脸,再不是昔日琼山宗丹道交流时温厚谦和的模样,而是一副被利益浸透的枯槁面具。
峡谷风骤然停了。
浓雾凝滞在半空,仿佛连天地都屏息,静待这声背叛落地后炸开的惊雷。
“呵……”一声极轻、极冷的笑,从杨不易喉间挤出。不是愤怒的咆哮,而是骨骼在极度压抑中摩擦的声响。他缓缓抬起右手,五指张开,掌心朝上——一道青灰色气旋凭空而生,无声无息,却将周遭三丈内尚未散尽的雾气尽数绞碎、蒸干!露出下方嶙峋黑岩与岩缝里一株枯死的紫藤。
那是琼山宗护山大阵核心阵纹的起手式。
“结‘青冥守心阵’!”杨不易声音不高,却字字如凿,砸进每一名琼山弟子耳中,“丹堂弟子,取‘燃魄引’,自断左脉三寸,以血为引,催动阵枢!”
话音未落,三名身着素白药袍的年轻弟子已齐齐咬破舌尖,喷出三道赤红血雾,指尖疾点眉心、膻中、气海三处大穴!血雾遇风即燃,化作三缕幽蓝火苗,在他们指尖跳跃不熄。阵势未成,杀机先至!
赵明远瞳孔骤缩:“燃魄引?!他们疯了?此法强行激发生机,三日之内若无‘九转回魂汤’续命,必死无疑!”
蔡严坤折扇却“啪”地合拢,眼中精光暴射:“好!这才像话!若你们束手就擒,反倒无趣。”他手腕一翻,三枚暗金色阵旗已悬于掌心,旗面符文流转,赫然是文昌宗镇派禁阵——“九曲黄泉锁龙阵”的子旗!“董长老,你去制住那三个燃血弟子,莫让阵成。”
董劲松喉结滚动,迟疑半瞬,终究踏前一步,袖中滑出一柄细长银针,针尖泛着幽蓝寒光——那是专破气血运转的“断脉针”。
“姐夫!”杨不易忽然开口,声音竟奇异地平静下来,目光如刀,直刺董劲松双目,“当年我亲手为你接续被仇家震断的任督二脉,用的是三百年份的‘玄阴玉髓’,整座琼山秘库,仅存三滴。”
董劲松脚步一顿,手指微颤。
“你女儿病危时,是我请秦百草亲赴琼山,以‘千机续命针’续她心脉七日,换她多活十年。”杨不易语气平缓,仿佛在陈述一件与己无关的旧事,“你夫人临终前,攥着我送的‘安神香’,说此香焚尽,便是她放心闭眼之时。”
董劲松额头渗出细密冷汗,银针尖端的幽蓝光芒,竟微微黯淡下去。
“如今,你拿我给你的续命之恩,换胡睿给你文昌宗的一纸客卿聘书?”杨不易缓缓抬起左手,五指成爪,虚空一握!“咔嚓”一声脆响,他左臂小臂骨节寸寸凸起,皮肤下竟有青色符文如活物般游走——那是琼山宗失传三百年的禁术,“碎骨燃血诀”第一重!
“老夫今日,便以这身骨头,替胡睿……还你的人情!”
话音未落,杨不易整个人已化作一道青灰色残影,不扑董劲松,不攻蔡严坤,竟直撞向赵明远怀中那柄嗡鸣不止的长剑!
赵明远冷笑:“找死!”剑未出鞘,一道凝练至实质的剑罡已自剑鞘缝隙激射而出,长达三丈,锋锐无匹,撕裂空气发出尖啸!
杨不易不闪不避,左臂横格于胸前!
“噗嗤——”
剑罡入肉三寸,鲜血狂喷,却见那截断骨森然刺出皮肉,竟死死卡住剑罡锋芒!骨缝之中,青色符文骤然爆亮,如熔岩流淌!整条左臂瞬间化作一柄燃烧着幽青火焰的骨矛!
“破!”
杨不易怒吼,骨矛悍然向前一送!
“叮——!”
一声金铁交鸣巨震,赵明远只觉一股蛮横到无法抗拒的灼热洪流顺着剑身倒灌而来,喉头一甜,竟是被震得踉跄后退半步!他怀中长剑哀鸣一声,剑鞘寸寸龟裂,露出内里一泓秋水般的寒刃——可那寒刃之上,赫然印着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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