虚影!那虚影面带讥诮,嘴唇开合间吐出无声咒言,焦坑四周沙土瞬间隆起七座坟包,坟包顶端裂开,伸出七只惨白手掌,掌心各托着一枚跳动的心脏——正是先前被龙吟震伤的北地修士心脏!心脏表面烙着与断戟同源的金符,每一次搏动,都让深渊龙首鳞片电弧减弱一分。
“以活人心魄为薪柴,续燃封印之火……”龙吟声脸色铁青,“这老匹夫,比妖魔还毒!”
此时南海剑派诸长老已悄然结成剑阵,碧绿玉簪剑居东,青绿长生剑镇西,璀璨月白剑守南,细红双鱼剑压北,四剑交汇处浮现金色莲台。边月毓立于莲台中央,衣袂翻飞如火,月白剑锋直指曲天君虚影咽喉:“曲天君,你盗用我南海‘四象归元阵’残谱,今日便以原阵诛你伪形!”
剑阵启动刹那,异变陡生!深渊龙首忽然张口,吐出一团混沌雾气。雾气弥漫至半空,竟凝成苏玄月的身影——眉目如画,素衣胜雪,左手轻抚腰间玉箫,右手却握着一柄滴血长剑。她望向景昭,唇角微扬:“景师兄,你可知当年在王屋后山禁地,我为何独留你一命?”
景昭拂尘顿在半空,指节发白。众人皆惊——苏玄月分明三年前已在东海陨落,尸骨无存!
“假的!”桃八娘厉喝,阵盘残片猛然插入自己掌心,鲜血顺纹路蔓延成八卦图,“是幻蜃龙息!它在勾连人心最深执念!”
可已迟了。景昭眼中血丝密布,拂尘星辉骤然狂暴,竟调转方向,裹挟着万千星辰砸向边月毓!月白剑仓促格挡,莲台崩碎三瓣,边月毓喉头涌血,却见景昭身后,曲天君虚影正将一缕金光注入其后颈——那里,赫然浮现出一枚细小的金色蝉蜕印记!
“金蝉蛊……王屋派禁忌秘术!”王屋须发皆张,金甲神光轰然爆发,却不是攻向景昭,而是撞向苏玄月幻影!金光与幻影相触,竟如雪遇沸汤,滋滋作响。幻影溃散前,最后一句叹息飘入景昭耳中:“师兄,你颈后蝉蜕,是替我受的劫啊……”
景昭浑身剧震,拂尘星辉“噗”地熄灭。他踉跄后退三步,抬手按住后颈,指尖触到那枚冰凉凸起的蝉蜕,忽然仰天狂笑,笑声凄厉如夜枭:“原来如此……原来如此!我替她承了返虚雷劫,她却在我神魂种下心蛊!”
笑声未歇,深渊龙首再次低垂。这次,它并未看向任何人,而是凝视着景昭后颈的蝉蜕印记。八棱晶石眼珠中,银河漩涡骤然加速旋转,投射出一束幽光,精准笼罩景昭全身。景昭身体瞬间僵直,皮肤下浮现出无数金色细线,如蛛网般蔓延至四肢百骸——正是金蝉蛊的本体!
“它要借蛊引路,破开最后封印!”龙吟声掷出最后一枚青铜铃铛,直射景昭眉心,“快毁蛊!否则龙魂将顺着蛊线,直接寄生你元婴!”
铃铛离景昭尚有三尺,忽被一道剑光截住。南海剑派大长老踏前一步,青绿长生剑横于胸前:“龙前辈,此子心蛊乃王屋秘术,若强行破除,他必当场魂飞魄散。不如……借他元婴一用?”
此言一出,全场死寂。桃八娘阵盘彻底碎裂,厉声道:“你们想抽他元婴炼器?!”
大长老却不答,只缓缓抬手,指向深渊龙首。龙首八棱晶石眼珠中,银河漩涡竟随之转向,与大长老掌心浮现的微型漩涡遥相呼应——二者旋转频率,分毫不差!
沈月如脑中轰然炸响,终于明白一切:所谓“真龙现世”,根本不是什么天地异变,而是南海剑派设下的局!他们早知封印松动,故意放任北地修士争斗,只为等龙魂借景昭金蝉蛊破开最后一道屏障。而大长老掌心的漩涡……分明是返虚期修士才能凝练的“界核”雏形!
“你们……”沈月如声音发颤,“你们要收服真龙?”
大长老终于开口,声音如金石相击:“非也。吾辈要做的,是将真龙魂魄,炼入南海‘四象归元阵’阵眼——从此往后,南海剑派,便是天下龙脉之主!”
深渊龙首忽然昂首,龙吟声不再是威压,而是……悲鸣。那声音穿透层层虚空,直抵每个人神魂深处,带来远古洪荒的记忆碎片:巨树倾颓,山川倒悬,无数龙族拖着残躯撞向天穹裂缝……原来所谓“封印”,从来不是囚禁,而是龙族以自身为楔,堵住天地崩裂的缺口!
景昭颈后金蝉印记骤然爆裂,金粉纷扬中,他望着大长老掌心界核,忽然笑了:“原来如此……你们要的不是龙魂,是龙脉权柄。可若龙脉断绝,天地将重归混沌——那时,你们的‘龙脉之主’,又该主宰谁的尸骨?”
他猛地转身,拂尘狠狠抽向自己后颈!金粉如雨,血肉翻卷,却见一枚指甲盖大小的金色蝉蛹被硬生生剜出,正欲捏碎,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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