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不算意外的。
真正让李夜来感到诡异的是，来自空白脸谱的声音。
根本是‘他日若我为青帝’
‘血不流干，死不休.’
‘内外诸夷，凡敢称兵者皆斩！斩胡！’
这三道声音截然不同，唯一的共同点便是杀意弥漫。
怎么回事？是无意间达成了某种条件？使得脸谱回应了李夜来？
李夜来思索着，拿出骨箭在地上笔化着。
‘他年我若为青帝’.如果李夜来的记忆没有出错的话，那下一句应该是‘报与桃花一处开’
是唐末农民起义领袖，黄巢的诗句。
那个杀死了所有世家门阀的狠人。
世家的天敌啊，管你什么四世三公，管你什么千年大族。死亡之下，众生平等。
所有门阀家族都被黄巢干掉了，以至于宋朝时期没有什么大世家。
李夜来在泥地上划出一个‘黄’字。
而第二句，血不流干，死不休.战？老秦人？
李夜来在泥地上又划出一个‘秦’字。
最后一句，‘内外诸夷，凡敢称兵者皆斩！斩胡！’
这李夜来是知道的，颁布杀胡令的冉闵！
两晋时期，五胡乱华，胡人视汉人为猪狗。
尤其是其中的羯族。还发明了两脚羊这种称呼。两只脚走路像绵羊一样驱赶的奴隶和牲畜。
其中的女性，夜间供士兵奸淫，白天则宰杀烹食。
汉人在他们的统治下，地位甚至不如野兽，数量急剧下降。
羯族的领袖，石虎父子。
更是荒淫无道，后宫四万多人。曾一次性抓了20万汉人女子，而后命兵士对其施暴，完事后当成“两脚羊”宰割作为军粮食用。还喜欢斩下美女的头颅，再把女人的尸体和宾客分食。
李夜来在古董店看店的时候，曾了解到过这一血腥且屈辱的历史。
而冉闵便是石虎的养孙，上位后杀胡，杀的血流滚滚。灭绝了羯族。
屠夫天子
李夜来思索着，在地上写出‘冉’字。
看着地上的‘黄’‘秦’‘冉’三字，李夜来陷入沉思。
不出意外，这三位应该就是脸谱拟态的存在。
如项羽、霍去病、李元霸般是某种非凡的强者。
在杀意沸腾时，得到回应，还得到了三个回应。
一张脸谱，三个回应？
这代表.每张脸谱其实没有特定的人选？
而是需要李夜来自己激活特定的条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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