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颖不满的看了高远一眼。
MMB的,老娘不是人啊,你那么有钱怎么那么抠门?
她却不知道,高家虽然有钱,但那是高家的,高远自己不可能有太多钱。这些二代在外面吹的大,让他掏1000万出来,不找...
盒盖弹开的瞬间,章子芊指尖一颤,腕表表面折射出一道冷冽而沉静的光,斜斜切过她瞳孔——那光像一把薄刃,无声划开了她长久以来用理性层层包裹的日常外壳。
她没说话,只是盯着表盘上那个马耳他十字徽章,喉结微动了一下。
子芊屏住呼吸,声音压得极低:“……江诗丹顿,‘阿斯特拉’系列?限量三十六枚?”
谢晓晓轻轻点头,发尾垂落肩头,嘴角噙着一点若有似无的笑意:“嗯。中东那位亲王去年在日内瓦拍卖会上拍下它,转手就送给了陈总。说是有缘——陈总那天穿了件深蓝衬衫,和表盘颜色一模一样。”
章子芊没接话。她慢慢把盒子合上,丝绒盖面发出一声极轻的“咔嗒”,像心跳骤停后又重新搏动的第一声回响。
她忽然想起三年前,在魔都君晓城购物中心旗舰店外,自己站在玻璃橱窗前看了整整二十七分钟。导购小姐微笑提醒她“这枚表暂不接受试戴”,她点点头,转身离开时脚步很稳,连背影都没晃一下。可当晚回家,她在手机备忘录里写了一行字:“如果有一天我配得上它,不是因为钱,是因为我终于活成了自己想要的样子。”
现在,它躺在她掌心,温润、沉重、真实。
“他……怎么知道?”她声音哑了,像砂纸磨过木纹。
谢晓晓歪了歪头:“他不知道你看过它。但他知道你每次路过那家店,都会多停三秒。”
章子芊怔住。
子芊却猛地插进来:“等等!晓晓,他刚才说——‘陈总那天穿了件深蓝衬衫’?”
谢晓晓眨了眨眼:“对啊。”
“那……他那天是不是还戴着一块同色系的百达翡丽?”
谢晓晓笑出声:“你怎么知道?”
子芊指着章子芊:“她上次去君晓总部开会,回来就说,陈总左手腕上那块表,表带颜色和衬衫领口暗纹是同一染料批次的——她说那种蓝,叫‘午夜潮汐’。”
章子芊耳根突然发热。
她下意识摸了摸自己左手腕内侧——那里有一道极淡的旧疤,是大学时为救一只卡在工地钢筋缝里的流浪猫,被锈铁刮伤的。疤痕早已愈合,但每当天气转阴,仍会微微发痒。就像此刻,她莫名觉得那处皮肤正隐隐灼烧。
谢晓晓看着她,忽然收起笑意,语气沉静下来:“子芊,他不是第一次拒绝高远了。”
章子芊抬眼。
“也不是第一次,让别人替他难堪。”
这句话像一根细针,精准扎进她心口最柔软的位置。
她张了张嘴,却没发出声音。
谢晓晓把茶杯推到她面前:“喝口茶。不是解药,但能压一压心火。”
章子芊端起杯子,热气氤氲升腾,模糊了她的视线。她望着水中自己微微晃动的倒影,忽然意识到——自己抗拒的从来不是高远,甚至不是那份年薪一百五十万的职位。她抗拒的是那个被命运反复推搡、却始终不敢真正伸手抓住什么的自己。
就像当年放弃魔都外企管培生名额,选择留在江州这家小酒店做前台;就像明明考上了在职MBA,却在开学前三天撕掉录取通知书;就像此刻,她连打开一个盒子都需要别人替她掀开盖子。
“他以为钱能买来尊重。”谢晓晓忽然说,“其实不能。但至少,能让某些人闭嘴。”
章子芊一怔。
“王颖今天说的话,他听见了吧?”
“……听见了。”
“她说‘他凭什么月薪三万’的时候,眼里不是嫉妒,是恐惧。”谢晓晓指尖敲了敲桌面,“恐惧自己拼尽全力爬上的台阶,原来只是别人随手就能跨过的门槛。他害怕的不是他比他强,是他根本没在同一个赛道上奔跑。”
章子芊沉默良久,才轻声道:“可我……真的不知道自己月薪多少。”
谢晓晓笑了:“我知道。他工资卡三年没动过一笔钱,所有消费都从高远给的那张副卡刷。他连余额查询都不点开,怕看到数字太大,心慌。”
章子芊垂眸,手指无意识摩挲着丝绒盒角:“……是有点慌。”
“慌就对了。”谢晓晓倾身向前,目光灼灼,“说明他还活着。不是当个漂亮摆件,而是真正在呼吸、在疼痛、在思考——哪怕思考得慢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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