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子芊指了指她腿上那条印着卡通小熊的粉色棉质睡裙：“全江州，也就他敢这么穿出门见客户。”
谢晓晓笑着起身：“我让司机在楼下等。顺便通知财务，从明天起，章子芊女士名下所有账户，自动开通无限额转账权限。”
章子芊怔住：“……为什么？”
谢晓晓挽起她胳膊，声音清亮如铃：“因为从今天起，他再也不需要问‘我配不配’。”
“他只需要回答——”
“要，还是不要。”
晚风穿过阳台纱帘，拂起谢晓晓额前碎发。她侧脸轮廓在夕照中柔和而坚定，像一柄收鞘已久的剑，终于等到出鞘的时辰。
章子芊深深吸了一口气，空气里浮动着鱼胶羹的暖香、新焙咖啡的微苦，还有窗外栀子花将开未开时，那一缕清冽的甜。
她抬起左手，指尖轻轻抚过丝绒盒面。
这一次，她不再犹豫。
她打开盒盖，取出腕表，解开表带搭扣，将那枚承载着星河与潮汐的铂金之物，稳稳扣在自己左手腕上。
冰凉触感贴合肌肤的刹那，她听见自己心底某个尘封已久的开关，“咔哒”一声，应声而开。
远处江面传来一声悠长汽笛，像是整座城市，在为她轻轻鼓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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