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持股百分之五。上季度净利润，八千七百万。”
死寂。
连空调送风声都消失了。
王颖手一抖，咖啡泼在雪白桌布上，迅速洇开一片褐色地图。她嘴唇哆嗦着，想说什么，却只发出“嗬…嗬…”的气音——像条离水的鱼在徒劳吞咽空气。
子芊突然爆发出一串短促笑声，带着哭腔：“五……百分之五？！那够买十个阿扎姆号了吧？！”
高远摇头：“不。只够买下阿扎姆号停泊的那片海域三年开采权。”他指尖点了点那张黑卡，“卡背面有加密芯片，绑定你虹膜。下次登录星穹互娱后台，会自动跳转至‘星穹·深渊’服务器——那是谢晓晓专属游戏的原始代码库。你随时可以删掉它，或者……”他微微倾身，声音压得极低，“把陈晓改成你的名字。”
章子芊指尖发麻。她想起谢晓晓第一次给她看游戏界面时，那个不断旋转的深蓝LOGO——漩涡中心，隐约可见一枚马耳他十字。
原来所有伏笔都早被埋进光年之外。
“你……为什么？”她终于问出口，声音轻得像叹息。
高远凝视她，目光沉静如古井：“因为去年冬天，你在魔都地铁站替一个迷路老人指路。他拖着行李箱站在三号线换乘口，冻得直搓手。你蹲下来，用冻红的手指在他手机地图上画了三条线，教他怎么避开扶梯故障区。”他喉结微动，“监控拍到了。那老人姓陈，是君晓集团前任首席安全官。他退休前最后一份报告，写的是：‘建议收购万盛酒店时，优先考虑章子芊参与项目组’。”
章子芊怔住。她完全不记得那个老人。只记得那天风很大，自己哈出的白气糊了眼镜片，而老人浑浊的眼睛里，映着她模糊的倒影。
“所以……”她声音发紧，“万盛酒店收购案，是你故意放弃的？”
“不。”高远忽然笑了，眼角漾开细纹，“是陈老劝我的。他说：‘真正的宝石不用放进保险柜，该让它自己发光’。”他端起咖啡杯，热气氤氲中目光锐利如刃，“而你，子芊，你发光的方式很特别——不靠简历，不靠学历，甚至不靠美貌。”他顿了顿，一字一顿，“你靠让所有人，在你面前突然看清自己有多平庸。”
王颖猛地站起身，椅子腿刮擦地板发出刺耳锐响。她抓起手包，指甲深深掐进鳄鱼皮里：“我……我去下个洗手间。”
脚步仓皇，高跟鞋敲击大理石地面的声音越来越急，最后撞开包厢门，消失在走廊尽头。
包厢门缓缓合拢的刹那，章子芊看见王颖背影僵直，肩膀无法控制地起伏着。那件价值八万的羊绒开衫下，脊椎骨节突兀地顶起一道嶙峋弧线，像一截被强行弯折的枯枝。
子芊默默把玩着那枚腕表，指尖抚过冰凉表壳：“所以……你早就知道她会来？”
高远颔首：“陈老去世前一周，给我发了段语音。”他掏出手机，点开录音。沙哑苍老的声音流淌出来：“……小高啊，别总盯着报表数字。去找找那个叫章子芊的女孩。她帮流浪汉修过三次手机，给清洁工阿姨带过五次热豆浆，还在暴雨天把伞让给陌生孕妇……这些事，比财报漂亮一百倍。”
录音结束。高远收起手机，目光落在章子芊腕上：“这表，表盘蓝是按你修图时最常用的Pantone色号定制的。钻石切割角度，模拟你常坐的那扇窗透进来的晨光。”
章子芊低头。腕表表盘上，幽蓝星轨正随她脉搏微微明灭。她忽然想起昨夜加班到凌晨，推开写字楼玻璃门时，路灯将她影子拉得很长很长，影子里浮动着无数细碎光点——原来那时，有人早已把整个银河，悄悄缝进了她的影子里。
“子芊。”高远忽然唤她全名，语气郑重如宣誓，“明天登船前，有件事必须告诉你。”
章子芊抬眸。
“谢晓晓的游戏，根本不存在300关。”高远声音平静无波，“所谓通关，只是个幌子。真正需要你破解的，是君晓集团正在研发的‘星链安防系统’——它能实时监控全球三十七万间客房的空气成分、温度波动、甚至客人呼吸频率。而漏洞……藏在第299关Boss战的粒子特效代码里。”
他身体微微前倾，瞳孔深处有幽光跃动：“全世界只有两个人能修复它。一个是谢晓晓，另一个……”指尖轻叩桌面，发出笃笃两声，“是你。因为你去年帮谢晓晓调试游戏时，顺手重写了三套底层算法。那些代码，现在正运行在阿扎姆号的主控系统里。”
章子芊呼吸停滞。她终于明白为何谢晓晓总在深夜发来加密链接，为何每次崩溃重装游戏，手机都会莫名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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