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想阻我成神?那就让我亲手撕碎这最后的阻碍!”
他猛地咬破舌尖,喷出一口精血,洒向虚空。
刹那间,那枚铜铃响起。
不是声音,而是规则的改写。
整个意识之海开始倒转,时间逆流,空间折叠,所有已被摧毁的存在重新凝聚??包括裴镇山与黑可乐的残魂,也被强行召回,却被扭曲成了白鸦的傀儡。他们睁开眼,瞳孔漆黑如墨,齐声宣告:
“恭迎……新神降临。”
李居胥跪在星海上,只剩一颗心脏与模糊意识仍在搏动。
“结束了,哥哥。”白鸦缓步走来,伸手欲取他胸口那颗红仙桃,“把钥匙给我。我会用它开启门扉,建立没有谎言、没有压迫的新世界。而你……可以作为先驱者的名字被铭记。”
李居胥笑了。
那笑容微弱,却带着穿透万古的锋利。
“你错了。”他喃喃,声音几乎不可闻,“你从来就不懂母亲为什么牺牲。”
“她不是为了封印门。”
“她是不想让你们这种人,玷污它的名字。”
话音落下,他猛然撕开胸膛,将那颗红仙桃直接塞入心脏之中!
轰!!!
真正的融合开始了。
血肉与晶核交织,意识与源初共鸣,他的身体不再是容器,而是钥匙本身。整片意识之海为之震颤,九渊高塔上的巨眼猛然睁开,发出贯穿宇宙的长鸣。
“不??!”白鸦惊恐大叫,“你疯了吗?你会被反噬至彻底湮灭!”
“那就湮灭吧。”李居胥缓缓站起,全身燃起金红色火焰,“只要能把你一起拖进地狱。”
两人之间的空间开始塌陷,形成一个微型奇点,吞噬一切靠近之物。白鸦操控亡灵军团扑上,却被火焰瞬间蒸发;他召唤铜铃之力试图改写现实,却发现李居胥的存在已超越规则范畴??他不再是“守门人”,而是“门”的一部分。
最终,他们正面相撞。
没有惊天动地的爆炸,只有一声轻响,像玻璃杯落地。
然后,世界安静了。
……
不知过了多久,或许是一瞬,或许是千年。
李居胥睁开眼。
他躺在一片草原上,天空湛蓝,白云悠悠,远处有孩童嬉戏,老人晒太阳,炊烟袅袅升起。空气中飘着烤红薯的香味。
“这是……地球?”他挣扎起身,发现自己完好无损,血刃静静挂在腰间,红仙桃消失不见。
“不。”一个熟悉的声音传来,“这是‘可能的世界’之一。”
他转身,看见母亲坐在一块石头上,穿着朴素布裙,发间别着一朵野花。她看起来很年轻,比他记忆中清晰得多。
“妈……”他喉咙发紧。
“嘘。”她微笑,招手让他坐下,“别哭,你现在是大人了。”
“我……赢了吗?”
“胜负早已不重要。”她望着远方,“你打破了循环。白鸦死了,因为他执着于‘掌控’;天枢院垮了,因为他们恐惧‘变化’;而你……你选择了‘放手’。”
“所以门开了?”
“它一直开着。”母亲轻声道,“只是大多数人不愿看。现在不一样了,有些人开始醒来,开始质疑,开始寻找属于自己的路。这就够了。”
“那我呢?我还回得去吗?”
“你想回去吗?”她反问。
李居胥沉默良久。
他想起苏媚儿昏睡前的笑容,想起黑可乐最后一击时的背影,想起裴镇山临终前那句“替我们看看光”。他还想起姜月狐,那个背叛又或许从未真正背叛的女人,此刻是否正站在天枢塔顶,望着星空等待某个永远不会到来的信号?
“我想回去。”他说,“哪怕只剩一秒。”
母亲点头,站起身,轻轻抱住他。
“那你去吧。”她在耳边低语,“记住,真正的猎人,猎的不是命运,而是希望。”
风起,草动,光影交错。
当他再次睁眼,已回到青铜门前。
脚下是燃烧的归墟巢,头顶是破碎的星穹。天枢院舰队正在撤离,白袍老人仰天长啸,手中血刃寸寸断裂。而在不远处,白鸦的躯体化作灰烬,随风飘散,唯有那枚铜铃静静躺在地上,不再作响。
“主人……”虚弱的声音传来。
他转头,看见黑可乐靠着残垣喘息,半边身体焦黑,却仍努力举起一只手。
“你回来了……太好了。”
李居胥走过去,扶住他。
“我说过,我不是一个人回来的。”
远处,一艘小型逃生舱正从战场边缘悄然脱离,编号X-07,驾驶员戴着兜帽,颈侧接口闪烁着不稳定蓝光。
他没有追。
他知道,有些人注定要在黑暗中行走,只为给他人留下一线光明。
“接下来呢?”黑可乐问。
“重建。”李居胥望向虚空深处,“不只是归墟巢,而是整个‘影’。我们要招募新的战士,不是为了战斗,而是为了守护那些想说话的人,想反抗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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