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回生,两回熟。再次进入赌石坊,李居胥和罗娟不再像菜鸟了,当然,也不像高手。为了验证第三只眼的效果,李居胥直奔顶级原石区。
“两位客人是第一次来我们石坊吧?”工作人员把两人拦在了入口处,眼神审视。
“怎么?有问题吗?”罗娟美眸一凝,高贵凛然的气息散发出来。天生的大小姐是假冒不出来的,从骨子里散发的自信已经融入到了身体的每一个细胞,气息这东西虽然是无形的,但是却是可以感受得到的。
“没有问题没有问......
宗坤赤着脚踩在冰凉的合金地板上,脚踝上还戴着未被解除的神经抑制环,银灰色的环体正随着他剧烈起伏的胸膛微微震颤,发出低频嗡鸣。他一把抓起散落在地上的碎玻璃,指尖划破,血珠滚落,却咧嘴笑了:“这玻璃……比上次我砸的那块薄了零点三毫米。”声音嘶哑,却带着劫后余生的灼热。
李居胥没应声,只侧身让开半步,目光已投向隔壁监室——豹五正用指节叩击玻璃内壁,节奏沉稳如心跳;黄鳄背靠墙壁闭目调息,左耳垂上那枚暗红鳞片状耳钉,在应急灯幽绿光线下泛出冷硬光泽;神拳牛百胜则仰头望着天花板,右手缓缓握紧又松开,指骨噼啪作响,仿佛在丈量空气的密度。
“监控断了十七分三十六秒。”王砚掳忽然开口,声音平稳得近乎诡异,“系统自检需要二十秒。现在还剩两秒零四。”
话音未落,刺耳的蜂鸣骤然拔高,红光如血泼洒满墙。整条监区走廊瞬间亮起三百二十七个红色警示点,那是嵌入墙体的微型定位传感器全部激活的征兆。可那些红点明明灭灭,毫无规律,像一群失序的萤火虫。
李居胥终于抬手,食指在虚空中轻轻一划。
嗡——
所有红光同步熄灭。
不是故障,不是干扰,是精准到毫秒级的信号覆盖。他动用了王砚掳平板里预埋的底层指令密钥,直接篡改了传感器阵列的校准协议——将“存在即危险”的默认逻辑,临时覆写为“静止即安全”。三百二十七个红点,此刻只认得一个参数:是否移动。而监区里所有人,都站着,不动如山。
“你改了底层协议?”王砚掳瞳孔骤缩,喉结上下滚动,“诏狱的协议库在大理寺主服务器集群,物理隔绝,量子加密,离线验证……你不可能远程接入!”
“我没接入。”李居胥转过身,面具下眼神平静如深潭,“我只是让墨影,在三个月前,把一枚‘蝉蜕’芯片,焊进了你们每台传感器的校准模块背面。它不联网,不传输,只等一个触发脉冲——比如,现在。”
王砚掳踉跄半步,撞在冰冷的金属门框上。他忽然明白了什么,猛地扭头看向电梯方向:“监控室……那扇门……”
“八十三秒。”李居胥淡淡道,“墨影带人进去时,门锁识别的是你昨天下午三点十七分进入监控室时留下的生物特征残余波纹。钛合金门再厚,也挡不住时间本身留下的指纹。”
王砚掳嘴唇发白。他当然知道什么叫“生物特征残余波纹”——那是活体组织代谢时逸散的微弱生物场,在超高精度传感器下,会像热成像一样残留三到五分钟。而墨影,竟把这五分钟的窗口,算成了八十三秒的破门时限。
“你早就算准我会走通道?”他声音干涩。
“不。”李居胥摇头,“我只算准你一定会来。因为你太清楚,如果我不出现,牛百胜、豹五、黄鳄三人联手冲击地下通道,诏狱的防御体系会在七分钟内启动一级熔断——所有囚室自动灌注惰性凝胶,囚犯将在昏迷中被转运至深空流放舰。你不敢赌他们撑不过七分钟,所以你必须亲自下场。而通道尽头没有监控,是你亲手删掉的——因为你觉得那里永远不需要眼睛。”
王砚掳怔住。那处通道监控,确是他三年前以“降低冗余能耗”为由批文撤除的。当时连大理寺督查司都没质疑,毕竟诏狱每年省下的能源费够养活三个边境哨站。
“所以……”他喉头滚动,“从我踏进通道那一刻,我就已经输了?”
“不。”李居胥迈步向前,靴底踩碎一片玻璃,“你输在以为自己是棋手,其实只是棋盘上一道裂痕。真正下棋的,是墨影在大理寺情报科当值的表妹,是纸鸢混进诏狱后勤部负责清洁机器人的实习生,是黄鳄堂兄在军工署写的那套‘蜂巢式动态权限分配算法’——你删掉的每一处监控,都是他们替你画好的逃生路线图。”
宗坤突然蹲下身,从玻璃渣里捡起一块指甲盖大小的碎片,对着应急灯眯眼细看。碎片边缘有极细微的蚀刻纹路,呈螺旋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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