缠绕。“这是……新纪元第七代光学迷彩基板?”他声音发紧,“母星禁运品,黑市价一克三千万信用点……谁给你的?”
李居胥没答,只抬手一招。
整条监区三百六十扇囚室玻璃同时震动,蛛网裂纹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蔓延、重组,竟在十秒内自行拼合成一面面完整镜面。镜面倒映出众人身影,却无一例外——所有倒影的右眼,都泛着幽蓝微光。
“墨影做的?”宗坤呼吸一滞。
“纸鸢。”李居胥终于开口,“她三个月前就潜入诏狱总装车间,把所有替换玻璃的出厂序列号,全换成了这批货。每块玻璃背面,都嵌着一枚微型全息投影器。现在你们看到的,不是真实影像,是纸鸢提前录好的‘昨日十二时整’的监区影像。”
王砚掳猛地抬头,死死盯住头顶通风管道。那里本该有红外感应器,此刻却空空如也。
“通风管检修口……昨天下午,是我签的维护单。”他喃喃道,“纸鸢假扮的维修工,拆走了所有感应器,换上了……投影器?”
“不。”李居胥纠正,“她只拆了感应器,没换任何东西。投影器全在玻璃里。通风管现在是空的——但监控系统‘看见’的,依然是满的。因为它的视觉数据库,还在循环播放昨天的影像。”
整个监区陷入死寂。只有警报器残余的电流杂音,像垂死昆虫的振翅。
这时,黄鳄突然睁开眼,盯着自己监室玻璃上倒影的右眼,声音低沉:“纸鸢……是那个总在大理寺档案馆整理《星历前纪》拓片的女孩?她左手小指缺了一截?”
“对。”李居胥点头,“去年冬至,她用断指在拓片背面刻了十七个坐标,全是诏狱弱点。其中第十一处,就是这条通道。”
神拳牛百胜忽然问:“王砚掳的毒药,解药在哪?”
王砚掳冷笑:“在我胃袋第三层黏膜下,纳米胶囊,遇体温溶解。你们想剖开我肚子?那得先让我活着走出诏狱。”
“不用。”李居胥走向他,伸手按在他颈侧动脉,“你刚才说,我的命只剩不到两小时。”
“监控恢复后,三分钟内,诏狱战备组会接管所有武器系统;十分钟内,大理寺特勤队会抵达外围;十五分钟,轨道打击平台将锁定此坐标。你现在连电梯都进不去。”王砚掳挺直脊背,脖颈青筋暴起,“怎么?要现在杀我?”
李居胥的手指缓缓下移,停在他左胸第三根肋骨下方。那里皮肤毫无异样,却传来极细微的搏动——不同于心跳,频率更快,更规律,像一枚微型引擎在皮下运转。
“你的心脏起搏器,型号是‘伏羲-9’。”李居胥道,“内置双模通讯芯片,民用频段用于日常体检数据上传,军用频段……直连大理寺医疗监察中心。每次心跳,都在向上面汇报你的生命体征。包括,你有没有撒谎。”
王砚掳脸色骤变。
“你刚才说‘解药在胃袋’,但伏羲-9传回的实时数据里,你胃部pH值稳定在,没有纳米胶囊溶解的酸碱波动。”李居胥指尖发力,那搏动忽地一滞,“而你左胸这个位置——三十七年前,伏羲-9刚列装时,第一批受试者里,有个叫王砚舟的人,是你哥哥吧?他在第二十三次人体兼容性测试中,心脏爆裂。后来所有伏羲-9都加装了防爆缓冲层……除了你这一台。”
王砚掳额角渗出冷汗。他猛地抬手想捂住胸口,却被李居胥反手扣住腕骨。咔嚓一声轻响,不是骨头断裂,而是皮下某物被精准震碎。
“伏羲-9的缓冲层,能扛住超新星爆发冲击波,但扛不住共振频率。”李居胥松开手,王砚掳踉跄后退,一手按在墙上,指缝间渗出淡蓝色液体,“你哥哥当年爆裂的,不是心脏,是缓冲层。而你这台……少装了三分之一缓冲材料。刚才那一震,它已经报废了。”
蓝色液体滴落在地,迅速汽化,留下焦黑痕迹。王砚掳低头看着自己渗血的手掌,忽然笑了,笑得肩膀耸动:“好……好啊……原来你早就知道……”
“不。”李居胥摇头,“我直到三分钟前才确认。因为刚才电梯里,你心跳加速了秒——而伏羲-9的误差阈值,是秒。”
王砚掳笑声戛然而止。
“你胃里没有解药。”李居胥一字一句,“解药在你后槽牙的填充物里,含汞合金基底,遇唾液缓慢释放。但你不敢咬碎它,因为汞蒸气会麻痹延髓,你活不过十二分钟。所以你一直在吞咽,用唾液维持剂量平衡——刚才你咽了七次,比平时多三次。你在怕。”
王砚掳扶着墙,慢慢滑坐在地。他抬起手,用拇指狠狠擦过右后槽牙,指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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