龙血石的体积剩下不到原来的五分之一了,大家觉得里面不太可能解出凤玉髓了,毕竟已经出了4颗,已经是奇迹了,但是心中又隐隐期待,万一呢,还没有到最后一刻,还会有变化的。
谁不想自己是历史的见证者?
赵元祖以及押注了赵元祖的客人们是最激动的,1600万金币的总价值,五倍于标价,胜率又增加了一层保险。
他们现在已经不担心会输的问题了,而是迫不及待想看一看李居胥的西瓜皮开垮时候的表情了。
有的客人已经开始准......
黑猫石坊的门匾是用整块黑曜石雕成的,表面浮着一层幽微冷光,像被夜露浸透的猫眼。门楣两侧悬着两盏青铜风灯,灯焰呈青蓝色,无声跳动,映得门槛上那道三寸深的刀痕泛出铁锈色——那是三年前半张脸提刀劈开石坊大门时留下的。如今那道痕还在,没人敢补,也不敢擦,连扫地的老仆每日经过都踮脚绕行。
徐金世跨过门槛时,左脚鞋底蹭了蹭那道痕,没说话,只抬手示意身后八名穿灰布短打、腰佩无鞘弯刀的手下止步于门外。白头鹰没动,银发在风灯下泛出霜刃般的冷光,指尖夹着那根未燃尽的骸骨雪茄,烟灰积了半寸,却始终没断。半张脸直接进了内院,一只真眼扫过廊柱上新凿的“黑猫衔玉”浮雕,喉结滚动了一下,沙哑道:“这猫少了一只眼。”
老板战战兢兢从后堂钻出来,额角沁着黄豆大的汗珠,手里攥着块油布,想擦又不敢擦,声音抖得像被掐住脖子的鸡:“三位爷……小的……小的这就清场……”
“不必。”徐金世终于开口,声音不高,却让满院嗡嗡的蝇声都静了一瞬,“只清石坊内所有活物,不留一人,不熄一灯,不移一石。”
老板一个激灵,转身就跑,靴子踢翻了廊下一只空陶罐,“哐啷”一声脆响,惊起檐角三只栖着的机械雀——铜羽扑棱棱飞走,尾部拖着细弱蓝光,在众人头顶盘旋三圈,忽而齐齐俯冲,撞向正堂梁木中央一枚暗红晶核。晶核“嗤”地爆开一团淡烟,随即隐没,再无痕迹。
白头鹰眯起眼:“监察蜂?”
徐金世点头:“黑猫石坊隶属城主府直管,每间赌石坊都嵌有三枚‘观心晶’,一处在梁,一处在地窖锁眼,最后一处……”他目光缓缓移向半张脸左脚靴筒内侧,“在你靴底夹层里,也有一枚。”
半张脸身形骤然绷紧,那只完好的右眼瞳孔缩成针尖,假眼却纹丝不动,依旧幽黑如墨。他没动,只是喉结又滚了一次,发出“咯”的轻响,像碎骨在皮下碾磨。
“别紧张。”徐金世从怀中取出一方素绢,慢条斯理擦了擦左手食指——那指尖有道浅白旧疤,形如月牙,“我若要揭你,早在诏狱电子扫描时就该举手。可那时,乾坤戒没被扫出来,观心晶也没亮。说明一件事:它认主,也认人。”
半张脸沉默三息,忽然抬脚,将左靴狠狠踹向青砖地面。靴底“咔”地弹开一道暗槽,一枚黄豆大小的赤红晶粒滚落出来,被他一脚碾进砖缝,碾得粉碎,碎屑渗进砖隙,瞬间化作一缕焦糊味。
白头鹰笑了,笑声低沉,像钝刀刮过生铁:“巫师,你早知道?”
“知道一半。”徐金世收起素绢,目光扫过正堂尽头那堵高墙——墙上密密麻麻嵌着上千枚原石,大小不一,灰褐斑驳,每一块石皮上都刻着编号与价格,最低十八银币,最高三百银币。“低级区,共一千二百七十三块石头。按规矩,我们三人各选三块,当场解石。但——”他顿了顿,袖口滑下一截乌木算筹,轻轻敲了敲墙面,“低级区石料,九成九是废料。真正能出羊脂铁的,不到三块。而三年前,半张脸在低级区连开五块,四涨一垮,涨的全是A号矿脉边缘带‘银线’的母岩。去年白头鹰在同区选中两块,其中一块剖开后,竟含三克‘凝脂芯’——那玩意儿比纯羊脂铁还贵三倍。”
白头鹰夹雪茄的手指微顿:“你查我?”
“查所有人。”徐金世把算筹插回袖中,“包括你烟盒里那支没拆封的‘七骨雪茄’。黑市价,七百万。你抽得起,但你账上近三个月,只进不出,净流出现金二千三百万。钱去哪了?”
白头鹰没答,只深深吸了一口雪茄,烟头骤然炽亮,映亮他鹰隼般的眼窝。烟雾缭绕中,他忽然问:“李居胥,今天入城了?”
空气骤然凝滞。
徐金世指尖一顿,袖中算筹无声滑落半寸。半张脸那只真眼猛地转向门口,假眼却仍死死盯着徐金世——仿佛他才是那个最该被盯死的人。
“谁?”半张脸的声音更哑,像砂纸磨过铁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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