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一块成年人拳头大小的玉髓,和普通的玉髓不同,这块玉髓的表面环绕七彩光环。普通玉髓只有一层光环,单色,这一块玉髓足足七种色彩七道光环,赌石界尊称这种玉髓为帝王玉髓。
至高无上,价值连城。
这个楚大师还真有真才实学,虽然李居胥不太清楚帝王玉髓的价值,但是也能感受得到帝王玉髓的珍贵和价值,价格肯定在6颗凤玉髓之上。
他立刻感受到了浓浓的压力。
赵元祖父子对凤玉髓志在必得,他从赵副城主的眼神里能看得出......
赵元祖身后那两名保镖当即踏前半步,肩胛骨微微耸起,指节发出轻微的“咔”声,那是骨骼被内劲撑开、筋膜绷紧的征兆——不是普通雇佣兵,是服过“铁脊素”的强化人,脊椎植入钛合金微支架,能硬抗三发穿甲弹而不倒。小厮垂手退后两步,动作极轻,却恰好卡在李居胥右侧视野死角;而那位戴厚眼镜的老者,慢条斯理摘下镜片用袖口擦了擦,再戴上时,左眼瞳孔竟泛出一圈幽蓝微光,像台正在校准焦距的生物扫描仪。
罗娟没动,但左手已悄然滑入腰后——那里没有枪,只有一把三寸长的骨匕,柄是她爷爷亲手从一头星骸巨蜥肋骨上截下的,刃口未开锋,却能在零点三秒内划开七层凯夫拉。她没拔,只是指尖抵住匕鞘末端,指腹摩挲着骨纹里嵌着的暗红血线。那是当年她第一次独自押运货船穿越小行星带时,用匕首钉穿偷袭者的喉管后,血沁进骨缝里凝成的印记。她不动,因为李居胥没松手。
李居胥的手还搭在罗娟腕骨内侧,拇指正轻轻按压她脉门下方三寸的“神门穴”。那里皮肉薄,血管跳得急,可被他一按,便如潮水撞上礁石,骤然一滞,又缓缓回流。罗娟听见自己耳中嗡的一声,躁意竟真沉了下去。
“令人生厌?”赵元祖忽然笑了,折扇“啪”地合拢,敲在左手掌心,“这词儿新鲜。雍州城三年没人敢这么跟我说话了——上一个,坟头草都够编三顶草帽。”他往前凑近半尺,鼻尖几乎要蹭到李居胥领口,“你闻见没?铁锈味。不是原石的,是我靴子底下刚踩过的血。”
话音未落,石坊门口传来一声闷响。众人齐刷刷扭头——方才那个被溅了一身灰、差点破口大骂的矿工,此刻仰面躺在门槛外,右小腿以诡异角度弯折着,裤管撕裂处露出青紫皮肉,一小截森白胫骨刺破皮肤,正往外渗着淡黄色组织液。他张着嘴,却没叫出声,舌头被割了,只剩半截血糊糊的残端在喉头抽搐。
“哦,他啊。”赵元祖歪头看了看,语气像在说一只踩死的蚂蚁,“嫌我车轮脏,想拿扳手砸我轮胎。我让他先尝尝自己骨头的味道。”他忽然转向罗娟,眼神黏稠得能拉丝,“美女,你男朋友胆子挺大,就是脑子不太灵光。不如这样——”折扇尖朝李居胥手中那块三角原石一点,“你替他选个价,只要报得出数,这块石头我双倍买下。你要是点头,今儿这石坊的账,算我的。”
空气凝住了。连角落里两个正用放大镜看石的老赌客都停了手,镜片后的眼睛缩成针尖。谁都知道赵元祖不是在让利,是在下套——顶级区原石明码标价,虚报高价等于当众打石坊耳光;若按标价报,又显得怯懦,更坐实了“土包子”身份;可若真报个离谱数字……石坊后台是雍州城矿业总会,赵家再横,也不敢在人家眼皮底下砸招牌。
罗娟睫毛颤了颤,正要开口,李居胥却抬起了右手。
不是伸向罗娟,而是缓缓摊开五指,掌心向上。他盯着自己掌纹看了两秒,忽然问:“赵公子,你父亲关你禁闭那半年,每天早上六点准时听‘晨钟九叩’吧?”
赵元祖脸上的笑僵了半寸。
“第一叩,震肝经,去浮火;第二叩,激胆俞,断妄念;第三叩……”李居胥语速不快,每个字却像凿子,在赵元祖耳膜上刻,“第七叩,叩的是督脉命门穴,对不对?你后腰第三节脊椎,有道三厘米长的旧疤,愈合得不好,每到阴雨天就发麻,所以你坐不住,总爱翘二郎腿——刚才你进来时,左脚踝就一直压在右膝上。”
赵元祖的折扇“当啷”掉在地上。
那老者眼镜后的蓝光猛地暴涨,厉喝:“你是谁?!”声音竟带金属颤音,显然是喉部植入了变声器。
李居胥没理他,目光始终锁着赵元祖瞳孔:“你父亲怕你死在外面,才把你关起来。可你出来第一件事,不是去矿场收保护费,不是去赌场洗钱,是来石坊——因为三个月前,你在这儿输掉了‘青鸾号’采矿船的股权证。那船现在在B矿区西翼第三采掘点作业,船长姓陈,右耳缺半片耳廓,是被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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