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落在铁匣之上。
“子钥……我能打开它吗?”
他迟疑片刻,伸手触碰。
刹那间,铁匣表面锈迹剥落,露出内部铭文??竟是一段微型《九律》节拍,与前三句完全一致,但音律偏移半度,似在等待某种回应。
牧良深吸一口气,掌心凝聚白焰,按照《九律》节奏轻轻敲击匣面四角,最后以指尖滴血覆于中央符纹。
“嗤??”
一声轻响,铁匣弹开。
内里并无宝光万丈,只有一枚核桃大小的黑色晶石,形如心脏,表面布满裂痕,却仍在极其微弱地跳动,仿佛尚有一丝生命残留。
【焚天鼎?子钥】(残)
一行小字浮现眼前。
“残?”牧良心头一沉,“难道说,真正的子钥早已破损,这一枚只是复制品?或者……它曾经被使用过,力量耗尽?”
他不敢贸然收取,生怕触发未知禁制,只得将其原样封存,记下位置,准备日后查明真相后再行处理。
离开三层藏书阁时,天已破晓。
守阁老者依旧坐在一楼角落,闭目假寐,仿佛从未察觉有人登上禁区。牧良走出大门,晨风拂面,带来一丝清凉,却吹不散他心中的沉重。
他知道,自己已经踏上一条无法回头的路。
不再是单纯为了资源、贡献点、晋升资格。
而是牵扯进了横跨百年的阴谋、皇权与邪教的博弈、以及那柄足以颠覆整个癸家皇朝的“焚天鼎”。
接下来的日子,他必须更加谨慎。
一方面,他需尽快恢复身体,准备冲击“炼脉境”;另一方面,他也必须查清“炎诏”组织的真正布局,确认其是否已在皇城内部扎根。更重要的是??他得找到“赤髓草”和“静心露”。
这两种药材虽非绝迹,但在市面上几乎被几大世家垄断。尤其是萧家,掌控着城南最大的灵药坊“百草堂”,对外宣称此类药材“产量稀少,仅供高层特供”,寻常弟子只能通过任务兑换少量份额,且审批极严。
“硬抢不行,明买无门……那就只能智取。”牧良眯眼望向城南方向,嘴角浮现出一抹冷意。
三日后,中级班正式报到。
新教室位于学院东峰,环境清幽,配有独立修炼室与小型火阵,待遇远超初级班。同窗皆为三年以上修为的老生,不少人曾在边境执行过实战任务,眼神凌厉,气势迫人。
授课导师仍是厉秋霜。
她今日未穿执法堂官服,而是一袭暗红长裙,发髻高挽,眉心一点朱砂,显得既威严又神秘。走进教室时,全场肃静。
“恭喜你,牧良。”她在讲台上站定,目光扫过众人,“从今日起,你不再是那个可以随意欺辱的新人。但也要记住??爬得越高,摔得越狠。有人会嫉妒你,有人会试探你,更有人……会想杀了你。”
话音落下,教室后排传来一声冷笑。
一名身材魁梧的青年起身,肩披赤焰披风,胸前佩戴一枚金色火焰徽章??那是“炎锋营”成员的标志,隶属中级班最强战团,直接受命于学院高层,负责清剿高危任务。
“听说你打败了陈烈?”那人声音沙哑,“但我看他根本没出全力。一个靠邪法取胜的废物,也配站在这里?”
牧良抬头,平静回应:“如果你不服,擂台随时奉陪。”
“好胆!”那人怒极反笑,“我是赵炎,炎锋营副统领。三天后,火狱试炼场,不见不散!输了的人,滚出中级班!”
说完,他甩袖而去,留下满室压抑气氛。
其余学员面面相觑,有人幸灾乐祸,有人暗自摇头。
厉秋霜却只是淡淡道:“火狱试炼,生死自负。你们若想死,我不拦。”
下课后,子书银月悄然出现在走廊尽头。
“赵炎不是普通人。”她低声说,“他是萧家旁系子弟,也是‘百草堂’的实际管理者之一。你若想弄到赤髓草,就得过他这一关。”
牧良点头:“所以他故意挑事,是想逼我在公开场合出丑,顺便废掉我的修行之路?”
“不止。”子书银月眼神微凝,“我昨晚预见了一幕??你在火狱中对战赵炎,但他使用的不是普通火焰,而是一种掺杂了毒性的‘黑炎’,能腐蚀经脉,让你终生无法再修《九律》。”
牧良沉默片刻,忽而笑了:“看来,他们是真怕我变强啊。”
“那你还要去?”她担忧地问。
“当然要去。”他目光坚定,“而且,我要让他亲口说出,百草堂地下究竟藏着多少赤髓草。”
当晚,牧良再度潜入城郊废弃砖窑。
这一次,他不再练习逆转,而是专注于《九律》正序的极致压缩??如何在不引发反噬的前提下,将火元凝聚至“一线穿心”的程度。他取出一枚火精石,却不点燃,而是放在掌心,以《九律》频率共振,试图剥离其中杂质,提取最纯粹的火元精华。
整整一夜,他失败了十七次,手掌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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