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红楼之扶摇河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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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百八十章 大捷震三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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宣府镇,南城门。

郭志贵指挥枪兵和辅兵,迅速在城门前结阵,又分出两个十人队,坚守城门两侧梯道,这是城头守军下城的必经之路。

他站在城门洞前,鬓边乱发飞扬,伸手拭去未干血债,看向洞开的城门,...

把都勒住缰绳,胯下宝马长嘶一声,前蹄腾空而起,溅起碎雪与冻土。他双目赤红,额角青筋暴起,不是因怒,而是因惧——那惧意如冰水灌顶,从天灵盖直透脚心,连指尖都在微微发颤。方才那一声炮响,震得他耳中嗡鸣不绝,喉头泛起腥甜,仿佛五脏六腑都被掀翻挪位。他抬眼望去,前方百步外,那支“蒙军”阵列森然,旌旗未展,甲胄未亮,却如铁铸山岳横亘于前,静默得令人窒息。

更令他肝胆俱裂的是——对方阵前,竟无一杆弯刀出鞘,无一张角弓张弦,唯余数十名骑兵端坐马上,肩背挺直如松,手中所持之物,黑沉粗短,前端微翘,裹着油布与麻绳,尾部垂着火捻,正随风轻颤。

是火铳!不是周军惯用的鸟枪、三眼铳,而是更短、更沉、更利落的燧发短铳!他们甚至未等冲锋接敌,便已将火器稳稳托于臂弯,枪口齐齐指向残蒙阵列前排!

把都喉结滚动,想嘶吼,却只发出嘶哑气音。他身后仅存的三百亲卫,早已面无人色,有人下意识后退半步,马蹄踏在冻土上,咔嚓一声脆响,竟似惊雷炸耳。一名千户模样的将领猛然拔刀,刀尖抖得厉害:“王子!不能停!冲过去!杀光他们——”

话音未落,对面阵中一声厉喝:“放!”

不是号角,不是鼓点,不是金钲——是人声,干脆、冷硬、毫无起伏,如寒铁坠地。

“砰!砰!砰!砰!”

三十响齐发,声浪叠成一股,竟压过北风呜咽。硝烟腾起如灰雾,三十道白痕撕裂晨雾,直扑残蒙前军。没有惨叫,只有闷哼与重物坠地之声。前排七名骑兵连人带马栽倒,马颈被铅弹洞穿,血喷如泉;一人胸甲凹陷,铁片嵌入皮肉,仰面翻落,胸口赫然一个焦黑血洞,尚在汩汩冒血;还有一人头盔飞脱,半边脸皮掀开,脑浆混着碎骨溅在邻兵脸上,那人竟僵立不动,只呆呆抹了一把脸,抹下一掌猩红。

火铳再装填极快。第二轮尚未响,第三轮火光已起。

把都眼前一黑,几乎坠马。这不是战,是屠戮。不是对阵,是点名。对方连瞄准都不必,只朝人堆里倾泻,每一颗铅子便取走一条命,每一缕硝烟便带走一截活气。他忽想起昨夜夹山马道中兀良哈被乱枪打成筛子的模样——那千户至死眼睛圆睁,似不敢信自己竟死得如此无声无息,连一句遗言都未曾留下。

“撤!向左!绕官道!快!”把都终于嘶吼出来,声音劈裂,带着哭腔。

可左翼烟尘又起。

斜刺里,一千骑如黑潮破雾而出,马速未至巅峰,却已挟着万钧之势。为首者身披玄甲,甲叶覆霜,手中一杆长枪斜指苍穹,枪尖寒光凛冽。此人不是旁人,正是昨日被把都亲自讯问、斥为废物的呼和这日!此刻他面容冷峻,目光如刀,直刺把都面门,嘴角竟勾起一丝讥诮笑意。

“把都王子,”呼和这日声如洪钟,穿透硝烟,“您走错路了。”

把都浑身一震,如遭雷殛。不是因这声呼喝,而是因这声音里全无半分怯懦畏缩,反有千钧之力,压得他脊梁骨发酸。他猛地记起——此人曾是贾琮守军斥候,熟谙北地山川水脉,通晓蒙语汉话,更精于伏击奔袭!当初自己不信其言,斥其虚怯,今日才知,那怯是假,那伏是真,那怯是饵,那伏是网!

“是他?!”把都咬牙切齿,牙齿咯咯作响,“你投了周人?!”

呼和这日不答,只缓缓举起右手,掌心朝前,五指张开。

“轰——!”

左侧山坡上,四门佛郎机炮齐鸣。炮口喷出烈焰与浓烟,四枚开花弹呼啸而至,不偏不倚,砸入残蒙右翼密集骑阵。爆炸声震耳欲聋,铁片裹着火药碎屑横扫四方。三匹战马当场肢解,两名千户被削去半边身子,肠肚拖曳于地,犹在抽搐。更有一枚炮弹擦过把都坐骑后臀,战马痛嘶人立,险些将他掀翻。

把都死死攥住缰绳,指节发白。他环顾四周——前有铁阵火铳,左有咆哮佛郎机,右有追兵如影随形,后有夹山马道尸山血海……四面皆绝,唯余脚下这一条泥泞冻土,通往不知何方的迷雾深处。

“王子!走山坳!那里窄,火炮难施!”一名百夫长嘶声力竭,满面是血。

把都眼中掠过一丝微光。对!山坳!两崖夹峙,仅容三骑并行,火炮笨重,火铳射界受限,或许……尚有一线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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