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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爹是崇祯?那我只好造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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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百三十四章 惊惧的豪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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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崇祯皇帝与太子朱慈将御驾亲征,但不明示具体指挥权。

他们的行在定于锦州,此地既是辽西重镇,前线指挥部所在,又不过分靠前,安全相对有保障。

天子与储君亲临前线,不直接干涉具体指挥,其意义在...

风卷着雪沫扑打在山包上,朱慈烺的斗篷猎猎作响,可他怀中的琪琪格却渐渐安静下来。不是强忍,而是真正松弛——像一根绷得太久的弓弦,在听见那句“本宫是喜欢你的”之后,终于卸下了所有防备,任由自己沉入这具怀抱所构筑的、不容置疑的暖意里。

她没再说话,只是把脸更深地埋进他胸前,呼吸温热而微颤,泪水还在无声流淌,但肩膀不再剧烈抖动,只余下细微的抽噎,像春寒将尽时枝头最后一片薄冰悄然融化的轻响。

朱慈烺没有松开手,反而将臂弯收得更稳些,下巴轻轻抵在她发顶。草原女子的发丝粗韧而黑亮,带着雪后清冽的冷香,混着一丝极淡的、东宫里熏过的沉水香——那是两年来他早已习惯的气息。

他忽然想起去年冬至,东宫设宴,她因不惯汉人席面规矩,悄悄用银筷尖挑开一只蜜渍梅子,又偷偷藏进袖袋里,被他撞见时,她耳根通红,却梗着脖子说:“草原上,梅子要留着治咳嗽。”他当时笑出声,命尚膳监每月专送一匣子去她住的西偏殿。后来才知,她真把那些梅子分给了东宫里几个常咳喘的老宫人。

小事而已,细碎如尘,却在记忆里越积越厚。

“你袖子里还揣着梅子么?”他低声问。

琪琪格身子一僵,随即猛地抬头,泪眼朦胧中竟露出几分窘迫与羞恼,鼻尖还挂着一点晶莹,声音哑得不成样子:“……殿下怎还记得这个?”

“记得。”他替她拂开糊在额前的一缕湿发,指尖微凉,动作却极轻,“连你偷藏第三颗时,手抖得差点掉进酒盏里,本宫都记得。”

她怔住,嘴唇微张,想说什么,最终却只是低下头,喉间滚出一声极轻的、近乎呜咽的笑,眼泪又簌簌落下来,却不再是委屈的泪,而是某种被珍视、被记住之后,心口骤然松开的潮热。

风声忽大,卷起她额前碎发,也吹开了朱慈烺半幅衣袖。琪琪格不经意瞥见他左手腕内侧——那里有一道浅褐色的旧疤,细长蜿蜒,像一道凝固的闪电。她指尖顿了顿,没敢碰,只小声问:“这是……什么时候伤的?”

“崇祯十二年冬,在宣府校场。”他语气平淡,仿佛在说别人的事,“练火铳走火,弹丸擦过手腕。太医说,再偏半寸,手筋就断了。”

她心头一紧,下意识攥住他那只手,指腹摩挲着那道微凸的旧痕,声音轻得像怕惊扰什么:“疼么?”

“早不疼了。”他反手将她五指包拢在掌心,掌心干燥而温厚,“倒是那时你站在箭楼上看热闹,见我捂着手直皱眉,隔老远朝我挥拳头,嘴型还念着‘活该’。”

她倏地抬眼,脸颊飞红:“……我那时不懂事!”

“嗯。”他应着,目光却落在她眼中,笑意渐深,“可本宫就记住了——那个敢对太子挥拳头的蒙古姑娘,日后定是个能管住我的人。”

她愣住,随即耳根烧得通红,想抽回手,却被他牢牢扣着,挣不开。她垂眸盯着两人交叠的手,他手指修长,骨节分明,她指尖纤细,指甲圆润泛着淡淡的粉,腕骨伶仃,像一截初春新折的柳枝。

“殿下……”她声音软下去,带着未干的鼻音,“您总这样,一句正经话里,偏要夹一句……让人脸红的话。”

“那本宫以后不说?”他故意问。

她飞快摇头,又觉得太快,忙补了一句:“……也不必全都不说。”

话音刚落,自己先咬住了下唇,睫毛扑闪,像受惊的蝶翼。

朱慈烺低笑出声,胸腔微微震动,震得她耳根发麻。他没再逗她,只将她鬓边散落的几缕发丝别至耳后,动作自然得仿佛做过千百遍:“方才在帐中,你说‘嫁给本宫,是另一种可能’……本宫想告诉你,这不只是可能。”

他顿了顿,目光越过她肩头,投向远处明军营地——那里旗帜肃立,营盘如铁,火炮的黝黑炮口在斜阳下泛着冷硬的光;再往西,是科尔沁部连绵的毡帐,炊烟袅袅,马群在谷地缓步游荡,牧童的歌声随风飘来,悠长而苍凉。

“本宫要建的,不是一座只靠联姻维系的纸糊盟约。”他声音沉静,却字字如钉,凿入风雪,“而是以辽东为根基,向北拓至嫩江,向西控扼归化城,设卫所、筑驿道、开互市、编户籍、立学馆。让蒙古子弟可入国子监读书,让汉商驼队能深入察哈尔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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