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记账,”小洋子补充道,“每次卖货的收入、路费、损耗,都记得清清楚楚,这样既能知道自己挣了多少,也能算出合理的定价,不会盲目要价,也不会吃亏。有时候周边渔民遇到不懂的,也会来问我,我能帮就帮,可终究是杯水车薪,改变不了大局。”他说这话时,语气里带着一丝无奈,眼神却透着一股不服输的韧劲。
江奔宇把小本子还给小洋子,眼神格外坚定:“那你有没有想过,加入我们合作社,一起改变这个局面?”他往前探了探身子,语气诚恳,“合作社需要一个像你这样懂市场、通渠道、还真心为渔民着想的人,负责外联对接和销售工作。我可以给你记最高工分,每个月还有额外的现金补贴,比你自己跑街串巷卖货稳定,也能真正帮到更多渔民。”
小洋子愣住了,显然没料到江奔宇会直接邀请他加入。他低头看着手里的粗瓷碗,热水的雾气模糊了他的眼神。这些年,他一个人漂泊惯了,靠卖货勉强糊口,虽然心里憋着一股劲想改变渔民被欺负的现状,却从未想过能有这样一个机会。加入合作社,意味着有稳定的收入,意味着能真正为家乡的渔民做事,可他又有些顾虑——公社的工作会不会束缚手脚?江奔宇会不会只是说说而已?
江奔宇看出了他的顾虑,耐心解释道:“我知道你担心什么。合作社不是搞平均主义,也不会让你按部就班地混日子。我给你充分的自主权,对接渠道、洽谈价格、安排送货,都由你说了算,我只帮你协调公社的资源,解决遇到的难题。要是做得好,年底还有额外的奖励,比你自己单干强得多。”他顿了顿,又补充道,“红阳的滩涂是块宝地,渔民们都很勤劳,只是缺个领路人。我相信,只要你加入,咱们一起把销路打开,红阳的渔民们,再也不用看小贩的脸色过日子了。”
茶水摊旁,往来的人群熙熙攘攘,吆喝声、脚步声交织在一起,寒风卷着落叶掠过地面。小洋子沉默了许久,抬起头,眼神里的犹豫渐渐褪去,取而代之的是明亮的光芒和坚定的神色。他想起了自己被小贩坑骗的经历,想起了渔民们卖货时无奈的眼神,想起了这些年跑遍周边集市的辛苦,心里那股想改变现状的火苗,被江奔宇的话彻底点燃了。
“江主任,”他站起身,郑重地看着江奔宇,语气里满是激动和期盼,“我叫贺洋。我愿意加入合作社!我早就想为渔民们做点事了,只是一直没机会。只要能让渔民们不再被欺负,能让大家多挣点工分,我赴汤蹈火都愿意!”这些年的委屈、不甘和期盼,在这一刻尽数化作了动力,他终于有机会,用自己摸爬滚打攒下的经验,为家乡做些实实在在的事。
江奔宇也站起身,紧紧握住贺洋的手。贺洋的手掌粗糙,布满了老茧和细小的伤口,那是常年跟渔产、渔网打交道留下的印记,却带着一种实在的温度。江奔宇能感受到他掌心的力量,也能感受到他内心的热忱,心里悬着的一块大石头终于落了地——合作社的外联短板,终于补上了;红阳渔产的销路,终于有了盼头。
“贺洋,欢迎你加入!”江奔宇的语气里满是欣慰,“有你在,我心里就有底了。”他从帆布包里拿出合作社的规划书和渔产品质报告,递给贺洋,“这是咱们合作社的情况和渔产的品质报告,你先看看。接下来,咱们先对接好县供销社的样品复核,再慢慢拓展周边县市的渠道,把红阳的渔产卖出去,卖个好价钱!”
贺洋接过规划书,迫不及待地翻看起来。规划书上,江奔宇详细写了合作社的养殖规模、收益分配、销售计划,每一条都切实可行,字里行间都透着对渔民的负责和对红阳未来的期盼。他越看越激动,心里的底气也越来越足——他知道,自己这次选对了,跟着江奔宇,跟着合作社,一定能让红阳的渔产走出这片滩涂,让渔民们过上好日子。
两人又在茶水摊聊了许久,从周边市场的渠道分布,到渔产的定价策略,再到送货的时间安排,贺洋滔滔不绝地说出自己的想法,每一个建议都贴合实际,极具操作性。江奔宇认真倾听,时不时提出自己的看法,两人一拍即合,越聊越投机,不知不觉就过了半个时辰。
临走时,江奔宇把样品交给贺洋:“这几份样品,你比我懂行,下午咱们一起去县供销社,你帮着说说咱们渔产的优势,争取一次性通过复核,拿到长期供货合同。”贺洋郑重地点点头,小心翼翼地接过样品,像捧着一份沉甸甸的责任:“江主任,你放心,我一定尽力!”
寒风依旧凛冽,可两人的心里都透着暖意。贺洋扛起竹筐,跟在江奔宇身后,朝着县供销社的方向走去。阳光透过云层洒下来,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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