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唯我独法:奇幻系日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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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95章 屠戮真龙五百余,血浴星尘证己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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弹棉花唉,弹棉花~

半斤棉弹成了八两八~

旧棉花弹成了新棉花呦~

此时此刻沐浴在棉花堆里的陈白榆,感觉自己耳边似乎突然就响起了这首歌,让人忍不住想坐下欣赏音乐。

因为现在仓库里...

陈白榆的手指悬在回放键上方,微微发颤。

不是因为冷——这寒风刮了七十年,早已渗进骨缝里,成了他呼吸的一部分;也不是因为怕——白令海峡的浪头掀翻过三艘拖网船,他亲手从冰窟里捞出过七具冻僵的尸体,连睫毛上结的霜都数得清几粒。可此刻,他喉结上下滑动了一下,像吞下了一块没融尽的冰碴,又涩又硬。

那剪影……还在动。

不是随波摇晃,不是被水雾扭曲的倒影,更不是镜头畸变的残影。它立在那里,脊背笔直,双臂垂落,足底明明悬于翻涌的墨色海面之上半尺,却连一缕水纹都不曾激起。仿佛重力在此处打了个盹,又仿佛它本就不属于这方天地的物理法则。

陈白榆猛地按住暂停。

画面凝固在那一帧:水柱崩塌的尾声正从它肩头滑落,晶莹水珠悬停半空,折射着铅灰色天光;它身侧,两道尚未散尽的幽绿火苗正缠绕着半截鲨鱼脊椎骨,缓缓燃烧,焰心却泛着一种非自然的、近乎液态金属的银灰光泽;更诡异的是它脚边——一圈半径约三米的海水,竟如被无形玻璃罩住般,彻底静止。水面平滑如镜,清晰映出它模糊却轮廓分明的下颌线,以及……一双微微低垂的眼。

陈白榆的呼吸骤然屏住。

那眼睛的位置,并未对准镜头。它甚至没有朝向崖岸的方向。它只是安静地、近乎沉思地,凝视着自己右掌摊开的掌心。而就在那虚握的掌心上方,一粒米粒大小的墨绿色光点正悬浮旋转,表面流淌着无数细密如活物般的暗金色符文,每一道符文的明灭,都与远处尚未平息的余烬回响残响隐隐共振。

“……龙威?”

这个词毫无征兆地撞进脑海,带着咸腥铁锈味。不是传说里云雾缭绕的腾跃之姿,而是此刻脚下冻土深处传来的、细微却持续不断的震颤——不是爆炸余波,是更沉、更钝、更古老的东西,在冰层之下缓慢搏动,如同沉睡巨兽的心跳,一下,又一下,精准敲打在他小腿骨的旧伤上。

他下意识摸向左耳后那道蜿蜒的旧疤。那是十五岁那年,被一块突然炸裂的浮冰削去半只耳廓留下的。当时父亲只用烧红的渔刀烫了伤口,血混着冰碴流进衣领,父亲却盯着海面说:“别怕,小榆,那是海在教你怎么听它的骨头。”

现在,他听见了。

不是耳朵听见的。

是那道疤下的皮肉在发麻,是牙槽深处泛起熟悉的酸胀,是胃袋里沉甸甸的、仿佛吞下整块玄武岩的坠感——所有这些,都在指向同一个方向:海。

指向那个悬立于毁灭余烬之上的人形。

陈白榆的拇指无意识摩挲着诺基亚手机冰凉的塑料外壳,指甲边缘的倒刺刮擦着防水胶布,发出极轻的“沙沙”声。这声音在此刻死寂的悬崖上,竟显得异常清晰。他忽然想起昨夜巡逻时,手电筒扫过礁石缝隙,照见一只雪蟹正用钳子死死夹住半截发光的磷虾尾,那幽蓝微光映在蟹壳上,像一小簇不肯熄灭的鬼火。

眼前这人影掌心的墨绿光点,也亮得如此不讲道理。

他猛地抬头,视线越过水雾弥漫的海面,死死盯住那人影身后——那片被爆炸撕开的、尚未合拢的深海裂隙。浑浊的海水正疯狂向内倒灌,卷起漩涡状的暗流,而在漩涡中心,隐约可见一抹极其微弱、却无比稳定的淡金色辉光,正随着海底搏动的节奏,明明灭灭。

金光?

陈白榆的瞳孔骤然收缩。

他见过金光。祖父葬礼那天,破冰船凿开最厚的冰盖时,阳光刺入幽暗水底,照见沉船锈蚀的龙骨缝隙里,钻出无数条半透明的、游动时拖曳着金丝的深海鳗。老船员们管那叫“龙须鳗”,说它们只啃食沉船里百年不腐的龙骨髓,吸饱了,通体就泛金。可那金光是活的,是飘的,是随着水流摇曳的……而此刻海底那抹金,却稳如磐石,像一枚钉入深渊的楔子。

“……信仰之力?”

他喉咙里滚出干涩的气音,连自己都几乎听不见。可就在这一瞬,他左耳后的旧疤,毫无预兆地灼痛起来!不是旧伤复发的钝痛,是尖锐、滚烫、带着金属灼烧感的刺痛,仿佛有人将烧红的针尖,精准刺入当年渔刀烫疤的同一位置!

剧痛让他的视野边缘瞬间泛起雪花般的白噪。

就在这眩晕的刹那,画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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