巢里装的不是铅弹,而是五枚微型符文齿轮??它们来自我未来世界的工作台,是我用来修复时空裂隙的工具原型。
门缓缓打开。
为首的无面士兵举起一张照片:正是我在起点上传的头像截图,背景是苏州观前街的奶茶店。他用生锈的金属音说道:“目标确认。代号:执笔者。回收指令启动。”
我猛然惊醒,猛地从酒店床上坐起。窗外天光微亮,手机闹钟显示06:30。笔记本依旧亮着,文档恢复空白状态,仿佛刚才的一切只是幻觉。
但当我掀开被子时,发现双脚沾满湿泥,裤脚边缘结着冰碴。床头柜上的水杯内壁,浮现出一圈细密的爪痕,像是某种生物曾试图从水中爬出。
我颤抖着手打开社交软件,私信列表跳出一条新消息:
【用户“黑尾鸥在飞”】:你写的不是小说。你在记录真实发生的事。别再写了,他们会顺着文字找到现在的世界。我已经毁掉了三台打字机,可它们还是会自己拼出字母……救救我们,林昭队长,你还记得加莱港的那个雨夜吗?我是阿阮,你的通讯员。
我瞳孔收缩。阿阮??这个角色我从未正式登场描写过。她在大纲里只是个背景设定:1917年因精神崩溃被遣返回国的女译电员,后来死于火灾。
可她现在正试图联系我。
来不及多想,我迅速回复:【你怎么知道我的真名?】
对方秒回:因为你昨晚在战壕里对我喊了三次。那时候德军释放了致幻毒气,你说“坚持住阿阮,等战争结束我们就回杭州看西湖”,可我们明明从来没见过……
信息发送成功后,对话框立刻变成灰色。账号注销,头像消失,如同从未存在过。
我抓起外套冲出房间,在电梯里拨通客服电话:“我要查一个用户注册信息,ID是‘黑尾鸥在飞’,现在立刻!”
“抱歉先生,系统显示该账户注册于1926年11月5日,服务器节点位于……比利时布鲁日旧军事档案馆地下B3层,权限等级SSS,无法调取。”
电话挂断。
电梯门开,晨光洒进大厅。前台小姐抬头微笑:“先生早,您的车已经准备好了,司机在南门等候。”
我点头致谢,却在经过旋转门时猛地顿住。
玻璃倒影中,我的身后并没有影子。取而代之的是一道模糊轮廓:披着破烂斗篷的人形,肩扛步枪,枪口垂着半截冻僵的手指。
它在替我投下了今天的月票。
我转身欲看,身影倏然消散。唯有地面留下几滴暗红液体,正缓缓渗入大理石缝隙,形成奇特纹路??像极了书中反复出现的“门之印”。
开车前往苏州的路上,我不断回头望。长江大桥的栏杆每隔三十米就挂着一盏红灯,随风摆动时宛如游行的火把。导航突然播报:“前方路段因不明原因封闭,请绕行312国道。”
我知道这不是故障。他们在阻拦我接近某个坐标??可能是观前街某家书店的地下室,也可能是平江路尽头那座明代古井。那里埋着第二块“门之钥”,而它即将苏醒。
中午抵达苏州,我把车停在护城河边,步行进入平江路历史街区。游客熙攘,谁也没注意到天空中的异象:云层裂开一道细缝,形状酷似步枪瞄准镜的十字准星。
走进一家老字号茶馆,我要了壶碧螺春。服务员放下杯子时低声说:“有人留了东西给你。”她递来一枚银币,正是抽奖活动中提到的“1900年二德子1马克银币”。
“谁给的?”
“穿灰军装的年轻人,说你看了就会懂。”
我摩挲银币边缘,忽然察觉不对劲??铭文方向颠倒,且银质偏软。翻过来一看,背面原本该是鹰徽的地方,被人用刀尖刻了个小小符号:∞
无限循环。
这是警告,也是邀请。
我冲出茶馆,沿着河道狂奔。心跳与怀表指针同步加速。当跑到第七座石桥时,整条街的声音突然消失。行人静止,鸟儿悬停空中,连河水都凝固成镜面。
桥墩阴影里走出一人。
她约莫二十出头,齐耳短发,穿着民国女子师范学校的校服,左袖别着褪色的红十字袖标。右眼蒙着纱布,但能感觉到视线穿透布料锁定我。
“阿阮?”我嗓音干涩。
她点头,从怀里取出一台老式摩尔斯电码机,轻轻放在石阶上。“你每写一章,现实就塌陷一寸。那些奖品不是赠品,是锚点。每一个收到‘纯洁印记冰箱贴’的读者,家里都会出现莫名低温区;拿到风暴瓶的人,梦见自己躺在海底棺材里唱歌。”
“我不知道……我以为只是虚构……”
“你父亲也不知道。”她冷冷道,“所以他才会死。”
我如遭雷击。“你认识我爸?”
“林振国,1983级中文系。他也写过一本书,叫《铁幕之下》,讲的是红军穿越到库尔斯克会战的故事。书火了,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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