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从肺腑里硬生生剜出来:“我知道你信不过我!可我丁岁安这辈子,只对你一人撒过谎——就在律院门口,我说我不在乎!可我骗了自己,也骗了你!我日日都在乎!刻刻都在乎!恨不得剜出这颗心,烧给你看!”
月光静静流淌,将两人隔开的三步距离,照得纤毫毕现。姜妧的背影在光影里凝固,像一幅未完成的工笔画,线条绷紧,透着一种令人心悸的脆弱。
许久,久到丁岁安跪得双腿失去知觉,久到远处后宅的喧嚣仿佛隔着千山万水,姜妧才极其缓慢地、极其轻微地摇了摇头。
“丁岁安,”她的声音轻得像一声叹息,消散在夜风里,“有些路,走错了第一步,后面所有的‘再给一次机会’,都是对彼此最大的折磨。”
她终于抬脚,跨出了门槛。
油纸伞在她手中轻轻一旋,伞面上残留的雨水被甩出一道银亮的弧线,然后,那抹素白身影便彻底融入了门外浓稠的夜色里,再未回头。
丁岁安依旧跪在原地,像一座被遗弃在荒野的碑。他听见自己胸腔里,有什么东西,随着那抹身影的消失,彻底碎裂、坍塌,发出无声的巨响。
雨,不知何时又淅淅沥沥地下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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