梅里雪山在云南省西北部的迪庆藏族自治州,无论是购买门票、寻求救援,还是查阅官方资料,它都属于云南省。可从地理文化上面,它其实是“藏区”,属于横跨西藏、青海、四川、云南、甘肃五省,以藏族聚居、藏文化为主导的区域。
梅里雪山主峰在藏语中被尊为“卡瓦格博”,意思是这是全体藏族同胞心中至高无上的神山,围绕它的信仰体系与传说,都源自藏传佛教文化。
梅里雪山在藏文化的也被称作“不可攀登的神山”,是胜乐金刚的净土,更是严禁攀登的八大神山之首。当地藏民一直强烈反对人们攀登梅里雪山,在他们的认知里,贸然攀登必会遭遇山难,而所有的山难,都是这座神山的震怒。
林野第一次听说梅里雪山“登山者遗物与亡灵”的具体传说,是在德钦县城一家藏式小馆里。
当时林野正扒拉着碗里的牦牛火锅,对面的本地向导扎西把最后一块土豆塞进嘴里,抹了把嘴告诫他,“你要是非得去明永冰川徒步,夜里听见日语千万别回头,看见穿旧登山服的人影也别打招呼——那批人还没走呢。”
林野是个半吊子户外博主,核心业务就是追逐各地怪谈,哪里有离奇传闻就往哪里钻。这次他专程奔赴梅里,全是冲着1991年中日联合登山队的山难传说而来。
出发前林野翻查了大量资料。1991年那支由6名中方队员和11名日方队员组成的登山队,在卡瓦格博峰遭遇雪崩后全员遇难,后附近就开始流传“登山者遗物与亡灵”的传说。这些登山队员的遗体与遗物被冰川深埋十几年,近年才随着冰川移动陆续显露。
尤其在2001年,当地政府正式立法禁止攀登梅里雪山,这在全球是罕见的。
这份神秘与禁忌感,恰好戳中了林野对怪谈素材的所有期待。扎西是林野通过客栈老板联系到的向导,他从小在雪山脚下长大,对梅里的地形与习俗了如指掌,缺点是嘴碎,还总爱给林野的冒险计划泼冷水。
“你别不当回事。”扎西见林野眼神里满是不在意,,端起桌上的酥油茶喝了一口,又补充了一句,“我阿爸 2006 年开春去冰川脚下放牧,在冰裂缝里捡过一个老款相机,日本牌子的,我阿爸后来找懂行的人辨认,确定是1991年那批登山队的。”
“胶卷送出去冲了,前面几十张都是正常的雪山风景,还有登山队队员的合影,最后几张全是白茫茫的雾,就中间一张隐约能看到个穿登山服的影子,站在雪地里,连五官都看不清。。”
“那相机呢?卖了能值不少钱吧?”林野眼睛一亮,满脑子都是能引爆账号的独家素材,语气里藏不住兴奋。
扎西白了他一眼,“卖个屁。藏传佛教里,沾了神山怒气的东西不能留,留着会惹祸上身。我阿爸后把相机和照片用哈达裹严实了,埋回冰川脚下,还特意去村里的寺庙请了喇嘛,到埋相机的地方念了经,这事才算完事。你以为这是城里的古董么?这是催命符。”
林野撇撇嘴,没再接话,。在他看来,所谓的灵异传说,要么是风、光影这些自然现象造成的错觉,要么是当地人以讹传讹刻意渲染的结果。林野虽然是怪谈类博主,但他跑了这么多地儿,就从来没见过哪儿有什么真的亡灵之类的存在。
林野怕晚了赶不上今天计划的路程,扒完碗里最后几口饭,就催着扎西赶紧吃完了动身,扎西无奈,赶紧吃完,跟着林野走出饭馆。
两人先回客栈取装备,林野把相机、备用电池、充电宝一股脑塞进登山包,又检查了一遍御寒的冲锋衣和登山靴,扎西则多带了两袋酥油和几个青稞饼,说山上补给少,备着应急,还往包里塞了两条哈达。收拾妥当,两人坐上扎西那辆二手越野车,驱车往明永冰川进发。
从德钦县城到冰川脚下的明永村,车程一个多小时,沿途全是依山而建的盘山路,路面有些地方坑洼不平,车子走起来偶尔会颠簸。窗外的景色慢慢变了,从县城周边的河谷植被、藏式民居,渐渐过渡到荒坡和雪山荒原,路边的树越来越少,只剩成片的高山草甸和碎石堆。
越往山上走,空气越来越稀薄,林野偶尔会觉得胸口发闷,车窗开着,吹进来的风也越来越凉,气温明显降了下来。林野顺手把放在副驾的冲锋衣套上了身。
扎西开着他那辆二手越野车,嘴里哼着不成调的藏语歌谣。路上遇到放牧的牧民,不管是骑着马的还是坐在草地上看牛羊的,扎西都要摇下车窗,扯着嗓子喊两句藏语打招呼,牧民也会抬手挥一挥,或是喊着回应几句,显然彼此都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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