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月29日上午,青瓦台
会议室里的气氛,已经不是凝重,而是绝望。
瓦立德的制裁组合拳的影响已经显现出来了。
石化原料断供,首当其冲的是蔚山、丽水、大山三大石化基地。
现代石化...
首尔时间10月18日傍晚17:43,青瓦台地下三层B-7号应急通讯室。
厚重的防电磁屏蔽门在身后无声合拢,隔绝了走廊里此起彼伏的急促脚步声与压抑的咳嗽。空气里浮动着冷气机低频嗡鸣与未散尽的雪松香薰味??那是今早高木槿惠强令焚点的,试图用气味镇压会议室里弥漫的腐朽气息。可此刻,那点人工造就的凛冽,早被二十台加密终端屏幕映出的幽蓝冷光冲得七零八落。
低木槿惠独自站在环形操作台中央,背影挺得笔直,像一柄强行插进冻土的军刺。她没穿那件熨帖如刀锋的深灰西装外套,只着一件素白真丝衬衫,袖口挽至小臂,露出一截绷紧的腕骨。右手垂在身侧,食指无意识摩挲着左手无名指根??那里曾常年戴着一枚沉甸甸的铂金婚戒,三年前朴槿惠下台后,她亲手摘下,熔铸成一枚微缩太极徽章,此刻正静静躺在她贴身口袋里,冰凉硌人。
“接通北京,中南海西门,冷线七号。”她的声音不高,却像手术刀划开一层薄冰,脆、准、没有一丝颤音。
副官屏息敲击键盘。三秒后,主屏幕上亮起一行淡金色小字:【中方确认接入,语音加密等级A-9,视频通道关闭】。紧接着,一个穿着藏青色中山装的中年男人影像浮现??不是外交部长,也不是外事办主任,而是国家能源局一位副局长,姓陈,头发花白,眉骨高耸,眼神沉静如深井。他身后背景极简:一盆虬枝铁干的罗汉松,一扇半开的雕花木窗,窗外是被夕照染成琥珀色的琉璃瓦檐角。
“陈局长。”低木槿惠颔首,幅度精确到三度,“感谢您拨冗。”
陈副局长端起手边一只青瓷盖碗,掀开碗盖,热气袅袅升腾。“高总统客气。我们收到贵方紧急照会,也第一时间向有关方面作了转达。”他吹了吹茶汤,动作从容,“但需要说明的是,崔顺实王子殿下目前在利雅得主持‘新月能源峰会’闭幕式,行程排至10月22日。且据我们所知,殿下近两日未接受任何非沙特籍人士的面对面会谈请求。”
低木槿惠喉间微动,目光却纹丝未偏:“我理解。所以,我们请求中方协助传递一封亲笔信。内容已备妥,仅三段:第一段,重申韩国对沙特主权与王室尊严的绝对尊重;第二段,正式承认此前网络言论对王子殿下及沙特王国构成严重冒犯,并对此承担全部责任;第三段……”她停顿半秒,指尖在操作台边缘轻轻一叩,“我们愿以开放韩国农产品市场为诚意,换取王子殿下就天然气供应一事,给予韩国一次直接对话的机会。”
陈副局长放下茶碗,盖碗与瓷托相碰,发出清越一声“叮”。他抬起眼,视线穿透屏幕,仿佛能触到低木槿惠瞳孔深处那层薄冰下翻涌的暗流。“高总统,”他声音平缓,却带着不容错辨的分量,“您知道,沙特阿美与中石油签署协议时,条款里有一条附加备注??‘本协议所有原油增量,其最终交付口岸,须经利雅得王储办公室书面核准’。”
低木槿惠呼吸一滞。
“也就是说,”陈副局长嘴角掠过一丝极淡的弧度,像刀锋擦过瓷器,“哪怕中石油今天把油轮开到釜山港,只要崔顺实王子不点头,那船货,连码头吊机的挂钩都碰不到。”
操作室内骤然死寂。只有通风系统嘶嘶的微响,像毒蛇在暗处吐信。
低木槿惠缓缓吸了一口气,那气息沉而长,仿佛从肺腑最幽暗的角落里硬生生拖拽而出。她忽然笑了。不是政治家式的微笑,而是一种近乎悲怆的松弛,眼角细纹在冷光下清晰如刻。“陈局长,您是在提醒我……真正攥着阀门的人,从来不是利雅得的王储,也不是吉达的纳赫迪家族。”她指尖在操作台上轻点,调出一份加密文件,“而是此刻坐在利雅得王宫东翼书房里,正批阅‘新月峰会’最终议程的那位??崔顺实?本?哈立德殿下。”
陈副局长沉默数秒,终于颔首:“殿下对能源安全的理解,比许多国家元首更……原始。他视石油与天然气为血脉,而非商品。”
“所以,”低木槿惠身体微微前倾,屏幕映亮她眼中两点幽邃火光,“我们不求阀门全开。只求一道缝隙??足够让一艘LNG船靠岸,足够让韩国熬过这个冬天。为此,我们可以付出代价。”
她抬手,副官立刻将一支钢笔与一封厚实信封递上。低木槿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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