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黛尔也听见了。
她瞥了一眼平板上跳出来的头像。
萨娜玛那张精致美丽的脸。
她心里猛地一紧!
几乎是本能地,她一把推开还搂着她的瓦立德,从沙发上弹起来,躲到一边。
罩袍已...
迪拜,阿联酋航空A380专机舱内。
舷窗外是绵延千里的阿拉伯沙漠,沙丘在正午烈日下泛着金属般的冷光,像凝固的金色海浪。舱内却恒温22度,空气里浮动着雪松与琥珀的混合香调,低调而昂贵。徐贤坐在头等舱最前排,膝上摊着一本硬壳精装《联合国国际贸易法概论》,书页未翻动,指尖却在书脊边缘无意识地摩挲——那里有一道极细的划痕,是昨夜在青瓦台洗手间里,她用指甲狠狠抠出来的。
三小时前,她刚结束与韩国总统的密谈。此刻,她不再是授勋台上被镁光灯炙烤的“国民骄傲”,而是被一架波音BBJ改装的沙特王室专机接走的“米丝亚尔婚妻子”。飞机舷窗右下角贴着一枚银色徽章:双剑托举新月,下方镌刻阿拉伯文“塔拉勒系·哈立德家族”。
舱门无声滑开。
一名穿深灰制服、左胸别着金线鹰徽的侍从官躬身而入,手中托盘上是一只白瓷杯,杯沿描金,浮着半片干玫瑰。他将杯子轻轻置于徐贤手边小桌,声音压得极低:“夫人,殿下吩咐,您落地前请饮尽此茶。水温六十度,玫瑰产自利雅得王室植物园,今日晨摘。”
徐贤没碰杯子。她抬起眼,目光掠过侍从官耳后那道细长旧疤——和去年在首尔某高级会所VIP包厢外撞见的沙特安保队长一模一样。那人当时正用阿拉伯语对电话那头说:“……郑秀妍女士的行程已锁定,护照信息、航班号、酒店房号全部同步至利雅得总控中心。她登机即视为协议自动激活。”
她忽然笑了。很轻,嘴角只抬了两毫米,却让侍从官喉结微动,垂眸退了半步。
茶凉了。
她端起杯子,热气氤氲中,看见自己瞳孔里映出的倒影:妆容完美,发髻一丝不乱,唯有右眼下一道极淡的青影,像水墨未干时洇开的墨点。那是昨夜在青瓦台地下三层密室,朴槿惠亲手为她补的粉底——用的不是普通化妆品,是沙特王室特供的纳米级矿物遮瑕膏,含微量铂金微粒,在紫外线灯下会泛出珍珠光泽。朴槿惠当时捏着她的下巴,指尖冰凉:“这东西能防红外扫描,也能防X光透视。徐女士,你身上所有电子设备,包括手机SIM卡、手表芯片、甚至内衣缝线里的NFC感应器,都在登机前被‘净化’过了。你现在,是真正干净的人。”
干净?徐贤舌尖抵住上颚,尝到一点铁锈味。她咬破了口腔内侧黏膜。血珠在舌根化开,咸腥而真实。
飞机开始下降。舷窗外,棕榈岛轮廓渐次清晰,像一枚镶嵌在波斯湾蓝绸上的翡翠印章。远处,哈利法塔刺入云层,塔尖反射的阳光锐利如刀。
舱门再次开启。
这一次,走进来的不是侍从官。
是萨娜玛。
她穿一件墨绿真丝长裙,腰间束着宽版鳄鱼皮腰带,扣环是整块祖母绿雕成的猎豹头。颈间那串鸽血红宝石项链,每颗都大过龙眼,切工精准得能同时折射七道虹光。但真正让徐贤呼吸一滞的,是她左手无名指上那枚戒指——铂金戒圈缠绕着细密金丝,中央嵌着一枚椭圆切割蓝宝石,内部有天然云絮状包裹体,形似展翅的鹰隼。
那是塔拉勒系王室嫡系女性才可佩戴的“鹰喙印”。
萨娜玛在徐贤对面坐下,没看她,只抬手示意侍从官撤走那只空茶杯。杯底与托盘相碰,发出清越一声“叮”。
“你喝完了?”她问,声线平直如尺。
“没有。”徐贤说。
萨娜玛终于转过脸。她的眼睛是罕见的灰蓝色,像冻在冰层下的湖水。“我数了三遍。你端杯五十七秒,放回桌面四十三秒。杯中玫瑰沉底,水温降至四十一度。你没喝,但你在演——演一个愿意配合的、知分寸的、懂规矩的妻子。”
徐贤没否认。
萨娜玛忽然倾身向前,香水味骤然浓烈,带着某种近乎压迫的甜腥。“知道为什么选你吗,徐贤女士?”
不等回答,她指尖点了点徐贤胸前那枚尚未摘下的“无穷花勋章”——勋章背面,被一枚微型磁吸装置牢牢固定,内侧刻着一行极细的激光编号:SA-7741-DUBAI-2023。
“因为你是唯一一个,既能让朴槿惠跪着求,又让瓦立德不敢真把你当妃子供起来的人。”她顿了顿,唇角微扬,“更妙的是,你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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